()看到毫發無傷的雪狼,才好不容易将心中的石頭放下,長長地舒了口氣。
轉身将燈放下,回過頭來,心中猜疑它來此的目的,可是百思不得其解,長歎一聲:“你不是已經走了嗎,現在來找我不會隻是來試探我的武功的吧。”
“不是。”雪狼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續道:“刑月出事了。”
“怎麽可能?”我大驚失連搖頭喃喃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怎麽不可能。三年前不就是中了差點回不來……一旦碰到她,刑月總是逃不掉,何況伊稚斜早有準備……”雪狼語氣不由得開始沉重起來,炯炯的眼神也變得黯然。
“說吧,需要我做什麽?”我打斷雪狼的話,擡起眼,認真的看着雪狼一字一頓的說道。雖然我現在真的不想與美人哥哥有任何牽扯,但是沖着這三年照顧還有那救命之恩,就算要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辭。雪狼既然來找我,想必是我能幫上什麽忙。順手撈起已經打包好的行李準備出帳……
“你變聰明了。”雪狼躍到我身前,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快跟上來,渾邪王已經采取行動了,希望我們能夠好好利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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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我郁悶地跟在渾邪王派出的車隊中,擡頭看看天,一點星子也沒有,暗淡無光,空氣中的冷風直往脖子裏灌,涼飕飕的……心中不禁埋怨起雪狼來,它帶着我追上馬隊後,就先明明可以跟它一起,憑它的腳程,不消兩個時辰便可到達我們想到的地方。何苦跟着這車隊挨凍受累呢。雖說這車隊也是ri夜兼程,馬兒挑也是部落中最壯的好馬……可是這速度,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到呢……雪狼此刻估計已經到達王庭了吧。裹緊身上的寬松的士兵服,不覺又将目光飄向那神秘的馬車,裏面的車窗閉得嚴嚴實實,半點縫隙也沒留。隻知道這是渾邪王對伊稚斜的……到底渾邪王給伊稚斜送去的是什麽呢?有一面之緣的使者須蔔也偶爾靠近探探虛實,可是最後也是無功而返。不知是不是我多疑,總覺得這須蔔大人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飄向我。要不是我對雪狼的易容術充滿信心,當真會以爲被這個須蔔識破呢。再一次向那輛馬車行注目禮,不管這渾邪王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到了王庭自然就可以見分曉了。低下頭跟緊車隊,夾緊馬肚,揮鞭提速追了上去……
~~~~~~~~~~~~~~王庭帳内~~~~~~~~~~~~~~~~~
“來人呀,把這些愚弄本單于的人拿下。渾邪王好大的膽子……”金冠上的雄鷹,随着大單于的怒喝而微微顫動,真是栩栩如生呀,不覺視線被那單于鷹形金冠吸引住了,鷹體中空,飾有羽毛,鷹的頭部以兩塊綠松石磨制而成,鷹首及尾均以細金絲從内部與鷹腹相連,可左右擺動,金帶交錯纏繞,兩頭浮雕對稱卧虎、盤角羊、馬等動物形象。很有異域風格。很是大氣彪悍……很自然的想到拿到現代拍賣,肯定能競個天價呀!不覺心癢不已。
“殺不得呀,殺不得……這些都是渾邪王派來的使臣,請大單于息怒。”須蔔第一個單膝下跪,跪勸伊稚斜。一入王帳,渾邪王神秘禮物獻身,原來是四個蒙面的女子。一行人話還未說,伊稚斜便下令将其拿下,實在是狂妄無比。
“望大單于息怒……”衆匈奴大臣也附和道。此後帳内除了呼吸聲,便隻剩下伊稚斜擦拭彎刀的聲音,衆人等着他的命令。
氣氛真是凝重呀,我偷偷技巧觀察那王座上的人,剛才全副身心都被那的鷹冠給迷住了,沒怎麽注意。這一看不打緊,吓了一跳,這麽一個大帥哥居然剛才就那樣華麗麗地被我無視掉了。看來我花癡的等級還不到位。開始認真的打量這個狂妄的大單于,視線下移,他狹長上挑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嘲弄什麽,眼瞳中帶着點幽幽的藍,詭異而刻薄的唇微微挑出一絲笑意……隻見他放下手中的彎刀,身子往後一靠。開口道:“既然渾邪王費盡心思……派你們前來……我就看看他耍什麽花招?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