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噙着危險的笑意,走下王座,淡淡地掃了一眼跪在中間的四位蒙面的女子。鷹隼般的眼睛銳利的盯住渾邪王的使臣,渾身散發着冰冷懾人的氣息:“渾邪王讓你帶來什麽消息?說實話。否則……我的那些狼崽子定是餓了……”
單于,渾邪王…看上去彪悍的使臣卻結結巴巴,連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全。
“須蔔……你們這次真是讓我失望呀,我要的是草原上鼎鼎有名的阿諾蘭,而不是這四個鬼祟的女人,還蒙着面,看着就煩,來人呀……把這煩人的東西拉出去喂狼。”說完,還擺擺手,露出嫌惡的表情。
這可惡的人,視人命如草芥,心中蠢蠢y的很想沖出去揪住他的領子狠狠地教訓他一下。一擡眼,怎麽看到那個須蔔暗示的眼神。正當這時,一個清亮的聲音打斷了我的疑惑。
“等等!大單于,如果你沒聽完渾邪王的話,将會後悔莫及。”其中一名蒙面女子掙脫上前捆綁的匈奴士兵,昂然說道。“大單于要的阿諾蘭公主就在我們四人之中,如果大單于能夠選出真正的阿諾蘭,那麽渾邪王則獻上千裏草原和部落所有兒女的忠心作爲嫁妝,大單于認爲如何?”
王帳内的大臣們不禁面露喜邪王部落的力量不容小觑,還有那豐美的千裏草原……他們那副沉醉的表情,似乎已經勝券在握了
我不禁暗暗搖頭,這可真是一場豪賭,渾邪王把全部身家都壓上了,勝了固然可以解決部落的危機,還有避免把阿諾蘭獻于伊稚斜。可是一旦輸了,就憑幾次違逆伊稚斜,渾邪王的ri子也難過,還有整個部落就會淪爲伊稚斜的玩物,不得超生了呀。我不由得替渾邪王捏了一把汗。
好!”大單于拊掌連說三聲中不覺又露出嘲諷,大笑道:“渾邪王真是打得好算盤,還給本單于設計難題……不錯不錯。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就陪他玩上一玩。來人了……上金弓!!”
衆人俱是一驚,匈奴人馬上功夫了得,比武更是拿手好戲,伊稚斜的那手金弓更是驚人,百發百中。這大單于到底想幹什麽?
“誰能躲過我的金弓,誰就是阿諾蘭。”伊稚斜拿起侍從遞上來的弓滿不在乎的說道,左手持弓,右手試弦,一拉,弓弦發出嗡嗡的聲音,震顫不已。
“要是在場的四位都躲不開單于的弓箭呢?”須蔔上前一步,問出衆人的心聲。這渾邪王忒膽大,獻出四位蒙面女子讓大單于挑,可偏偏這大單于不按牌理出牌,若是挑出真正的阿諾蘭還好,可以赢得賭注。若是不小心殺了阿諾蘭,與渾邪王的梁子豈不是結大了。而且出師無名,得不到其它部落王的支持,大單于之位也不穩了。
“若是都死了,那就都不是阿諾蘭,渾邪王愚弄本單于,這帳可要細細算了……”伊稚斜露出血腥的笑意,志得意滿地挽起金弓,對準場中四位蒙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