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蔔大人,且莫驚慌。外邊隻是大單于調兵迎接漢朝的大軍而已。”隻見那揭開面紗後露出花樣容顔的女子,清亮的眼眸緊緊逼視着我們,嘴角卻故意揚起自若的微笑。“這位兄弟很是面熟呢?”
“是嗎?大單于還未下達命令,居次已知曉,看來阿諾蘭居次很得寵幸。至于這位兄弟的身份,隻不過是個侍衛而已。不勞居次費心。”雪狼輕松接招,淡淡的反擊道。誰都知道,伊稚斜與渾邪王關系緊張,迎娶阿諾蘭隻不過是一個而已。寵幸怎麽可能?看着她淩亂的發絲,因匆忙慌亂而忘了整理零亂的衣着。還有帳外的喧鬧和她匆忙闖入,沒有關系怎麽也說不過去。
“須蔔大人見笑了……”明明無力卻極力假裝堅強,她的嘴角好不容易抿出一絲笑意。正要開口說什麽。
“你很适合蒙着面巾。”雪狼淡淡地在她臉上掃一眼,無情地說道:“你聽别人說過你和某人有幾分相似嗎?還是小心點吧。”
似乎看到那“阿諾蘭”的身子搖晃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掉:“須蔔大人此話怎講?想要跟大單于報告嗎?”她的眼中似乎有一絲殺機閃過。
“用不着。”雪狼根本不在意她的任何表示,淡淡說道:“居次大人從來都沒有來過我這兒,我也沒有見過居次大人,對吧?”
“是呀,我今晚在帳内安寝,怎麽可能來過——須蔔大人的帳篷呢。”後面幾個字天她根本就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原本粉紅的唇被咬得泛白。她轉身一掀帳簾便要出去。
“等等!”雪狼話音未落,瞬移截住“阿諾蘭”身形,揚手一點,還未觸摸帳簾的女子便被定住。整個人就怔怔地待在那兒,手僵硬的擡着,不敢置信的眨着眼。卻見雪狼毫不憐香惜玉地拽住她的領口順手向我這邊直直扔過來。
我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連忙搶上前去,險險的接住被扔過來的“沙包”,可惜下盤不穩,可憐的我被砸趴下,和她雙雙滾落在地……
“須蔔大人,大單于召見。”洪亮的傳召聲從帳外傳來。
雪狼眼中閃過一絲譏笑,然後用中指輕輕挨住下唇,眨眨眼睛示意外邊有情況,讓我不要出聲。我配合地點點頭。
雪狼這才放心般地回望我一眼,徑自步出帳篷,投入喧鬧雜亂的世界。在他掀開的簾幕的時候,外邊熊熊的火光透進來,嘈雜的腳步還在繼續……簾幕落下,将那些嘈雜隔絕在外,可是裏面并不平靜,至少我面對那雙若有所思的眸子時,心中有個不祥的預感。
“你是女的。”這是一個陳述句,而非疑問。她整個人此時正壓在我的身上,親密無間的挨着。一待雪狼走出去之後,她才開口道。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當了肉墊,砸了之後,反而來了這麽一句質問。我不服輸的開口:“是女的怎麽着?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趕忙抽身,爬起來,沒想到看上去挺瘦的一個人,分量還真是讓人吃不消呢。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出現在護送衛隊中?你跟須蔔大人是什麽關系?……”女人有時候好奇心一起,八匹馬都攔不住。眼前就是一個例子。
手撿起地上的油酥餅往那開合的嘴巴一塞,終于隔絕了那噪音。雪狼應該在定身的時候,連啞穴也一了。
突然,一個陌生匈奴侍女打扮的人鬼鬼祟祟進來,一看到我便上下打量一番,看到地上躺着的詭異情況也不多話,隻是用漢語說道:“公主讓我告訴你,你要找的人在國師的地牢。”
然後便裹緊身上的披風便匆匆離開。
突然來的插曲結束後,便開始考慮該怎麽樣去救人。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個路癡。這關押美人哥哥的地方我都找不到門。望着地上躺着的人,心中一動。我拍掉手上的碎屑,撸起袖子,揚起拳頭晃兩晃,威脅道:“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乖乖聽話……知道嗎?”
她的眼神随着我的拳頭一晃一晃的,眼中閃爍着我不了解的光芒。面對我的威脅突然了然一笑,雖然被堵住嘴巴,但還是無比合作的連連點頭。
既然萬事俱備,嘿嘿,隻欠東風了!賓果,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