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還不行動問你話呢。”夜探阏氏營帳回來已經過了兩天,這兩ri裏我除了天天悶在須蔔的帳中,什麽事情都做不了。想當初跟着雪狼快馬加鞭趕到王庭不就是爲了就出美人哥哥,可是除了面見伊稚斜出了點亂子,現在的狀況真是平靜得可疑。
看着悠閑喝着馬吃着酥油餅的雪狼,我就氣不打一處。沖上前去就要打翻這些阿堵物。
“叫你吃,叫你吃……”我跳着腳踩着那些被我掀翻在地的酥油餅烤羊肉……還不解氣,順手割肉的短刀,準備劈……
“阏氏還沒有傳消息過來,不易輕舉妄動。”雪狼無奈地截下亂揮的短刀重複道。
“阏氏?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匈奴王妃的真正身份,害我像小醜一樣,什麽狀況都不沒摸清就跑去叫她救刑月……”一想起來就火冒三丈,恨恨地上前又踩他一腳,補上幾記粉拳。想到雪狼待我出帳後,當我提出匈奴王妃和刑月怎麽看着相像的疑問時,雪狼居然漫不經心的回我一句:“母子長得相像是很正常的事情。”
天哪,我三年來自認爲最具威脅情敵居然不是美人哥哥的情人,而是他的母親。我真是個大傻瓜,擺了一個大烏龍。我死也不會告訴别人曾經爲了這個莫須有的情敵掉了多少眼淚心酸了多少次……
怒火熊熊地燃燒,都怪這個臭雪狼,明明什麽都知道卻眼睜睜地看我鬧笑話。做人怎麽可以這樣,真是不厚道!
“你在怪我?”雪狼好像終于明白過來我無理取鬧的原由,撓撓頭,詫異地問道:“你到底在怪我什麽?”
“沒什麽。”冷淡的應道,哼了一聲,繼續暴走。這麽丢臉的事情怎麽能夠說出來,總之,一切都怪某狼知情不報。
怎麽現在還不明白,即使你一切都知道了,你能改變什麽呢。你們不會有将來的,你還在懷念什麽呢。”此時的雪狼似乎像通曉世事的智者,連須蔔那張明明平凡無比的臉此時也充滿了智慧的光彩。睿智的眼裏閃現着令人震撼的光芒。
“對呀!我在懷念什麽,我又在後悔什麽呢……一切早就結束了呢。”一盆冷水澆下,猛然間清醒過來。明明什麽都沒有了,我卻死死地抓住那段沒有開始也沒有結局的感情不放,真是何苦呢。我苦笑着張開握緊的拳頭,長長地舒了口氣。将那份黯然的心情藏起來埋在心靈的一角……
刹住腳步,一抹靈光閃過腦海,露出危險的笑容轉過身擠坐在雪狼身邊,用手肘頂頂他的胸膛:“嘿嘿……兄弟,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别問。”雪狼面對我不會好意的笑容,堅決的拒絕了我的問題。
是不給面子,暗暗歎了一口氣。小小的拒絕怎麽可能讓我放棄,繼續锲而不舍的追問:“雪狼兄,貌似你對感情方面的事很有經驗呀,看得真是通透,可不可以透露一點點相關情史?娛樂一下正處于心痛期的兄弟我呢?”
“什麽?”雪狼聲音陡然拔高八度,一個不留神,從凳子上跌了下去。“你就饒了我吧……我沒有得罪你呀。”
“不行!”終于看到雪狼那副高傲的面具被無情的粉碎,心中暢快無比,正準備乘勝追擊,熟料,一個意外之人闖了進來。在我渾然未覺之際,雪狼神se陡變,收起玩笑之心。
“咳咳……阿諾蘭殿下……”地上的雪狼突然來了這麽一句,一個閃身便風度翩翩站起身來,神情倨傲地向我身後虛應一禮……
“幹嘛?别以爲求我,我就會饒了你,這次你逃不了——”突然收到雪狼投遞過來不尋常的眼上閉嘴。轉過頭注意到一身狼狽的女子,那雙清亮的眸子似曾相識,這不就是面對伊稚斜毫無懼se的蒙面女子嗎?後來被伊稚斜居心叵測地認定爲真正的阿諾蘭的那位。
隻見她輕啓朱唇似乎有點驚異樣地打量我一番才開口道:“須蔔大人無須多禮……這……”
突然帳外喧嘩一片,号角連連吹響,腳步聲雜亂的響起,整個地面被似乎在震動……似乎有千軍萬馬在調動……
“怎麽回事?”我無聲地用眼神詢問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