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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看,都是你惹出來的禍!



姚思思自從無緣無故的病了之後,就被太子在禁足,幾天來,她可以随意的在内殿外殿走動,但是絕對不能踏出房門一步。

原本皇宮在她的眼中就是一個金色的牢籠,可是在今天,她突然覺得這個房子才是她的牢籠,這個房間在原來看起來很大,可是現在看來,還真的看不出哪裏大。

走幾步就走到牆角,走幾步就能碰到桌椅,這樣的日子對姚思思來說真的太難挨。

三天了,太子不會真的要把她困在這個房間裏一輩子吧?

隻要這麽一想就覺得害怕,她會不會再也出不去,對此,她也在後悔,爲什麽那天無緣無故的就是覺得心口痛,爲什麽她的心中總是覺得好像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明明在她的手中,拼命的想要抓住,可是卻還是從指縫中溜走了一樣。

每每想到這個就覺得心痛。

莫名的心痛!

痛過之後,姚思思還是覺得憋悶,就像是一直以來一直自由飛翔的小鳥,此刻卻被關在一個籠子裏一樣。

郁悶的姚思思坐在沖着門口的椅子上,目光一直盯着外面,哪怕是走過一個宮女都讓姚思思看好久。

不過這段時間姚思思也發現了,這東宮來了好多陌生的宮女,她們一個一個都在這裏,就在剛才,譚蘭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就連一些瑣事都不用譚蘭動手,自然有人去做。

看着姚思思的眼神有些渙散,想到就在剛才,看到松同,本來是請太子過來的,記得太子說過,隻要她聽話,會讓她出去的,可這都三天了,太子總是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根本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在一個時辰前,姚思思讓何成去請太子,可這都一個時辰過去了,還是沒有看到太子的身影。

不是她最近聽話了,而是從譚蘭的口中知道,那天的事情,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麽了,但是,一想到太子那慌亂的樣子,她就不想和他對着幹。

畢竟,現在的太子太忙,而她不想總是給他添亂,可……

突來的禁足讓她很不習慣,她又不想惹太子生氣,隻能卻請太子,其實,姚思思有試着走出去,人還沒有到門口,就被突然出現的那幾個人逼着退後。

知道這有損她太子妃的身份,可是那幾人的表情,還真的如同僵屍一樣,沒有任何的表情,看到他們就覺得反胃。

看着再次送來的藥碗,姚思思這次說什麽也不喝,隻要太子一刻不出現,她說什麽也不喝,就算是明知道對自己的身體好,明知道她是在無理取鬧,可她還是想要任性一回。

譚蘭看到姚思思這樣,再次開始說笑話,原本還說的有聲有色,看到姚思思明顯不在狀态,而她隻好對一邊的宮女說了一句,隻見那宮女飛快的往外面跑去。

就在姚思思覺得無聊,在耍小性子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敏感的字眼,‘皇後’?

想到皇後突然想起那天的事情,聽說現在的皇後被禁足,而她身邊的一個宮女都沒有,平時的生活都是有皇後一個人在打理,每天隻不過有人給她送少量的飯菜。

至于有人在她的身上下麝香的事情,姚思思覺得這懲罰完皇後之後,該好好的調查一番,畢竟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至于是誰下的手,她是什麽目的,自然要查的一清二楚。

太子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若有所思的姚思思,在她的臉上真的看不到原來的快樂,尤其那氣鼓鼓的小臉知道這是把她憋壞了。

看着她的小摸樣,心裏一緊。

想到那天風英修說過的話,今天就是最後的期限,也許,他也不用這樣整天躲着,也許,他也可以放縱一回,更不需要每天在夜裏偷偷摸摸的來,偷偷摸摸的走。

對着站在旁邊的人一揮手,看着他們都離開之後,他走到姚思思的身邊,抱起姚思思,然後自己坐在剛才的椅子上,他順勢抱着姚思思坐在他的腿上,看了一邊那還微微冒着熱氣的藥碗,直接一口喝了,用手捏着姚思思的下巴,在她驚訝的目光中,低頭直接把藥都送到她的口中,順勢糾纏一番。

姚思思在開始的詫異過後,兩手勾着太子的脖子,想要把口中的藥味全都送回太子的口中。

可不知怎的兩個人竟然來到内殿的榻上,姚思思想要說話,想要讓太子解除她的禁足,話還沒有說一個字,就被他堵住了。

等到姚思思終于可以開口說話的時候,卻沒有那個力氣了。

隻是瞪着咕噜噜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太子。

太子抱着姚思思,看着她的小摸樣,也許她不知道,此刻的她在他的眼中是多麽的誘人,本來想要再次糾纏,擔心她的身體,隻好強壓下心底再次蹿起來的那份渴望。

“好了,好了,明天想去哪裏都由着你。”對姚思思這幾天這麽聽話,他知道已經很難得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可能會被有些人埋怨,見好就收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原本還有些不滿的姚思思,在聽到這話,看着太子也覺得順眼多了,“爲什麽明天,我想現在……”

“現在?”太子不懷好意的看了一眼姚思思,嘴角有個邪魅的笑容,“你确定?”

對女人的身體,他還是知道的,這個時候她連榻都下不去,怎麽去外面?

姚思思看了一眼一臉奸相的太子,一定是他故意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太子被瞥的心神舒暢,一掃這些天的陰霾,低頭在姚思思的臉上親了一口,輕聲的哄着,就像是哄孩子一樣,“聽話,明天想去哪裏,我都陪你去!”

“出宮呢?”聽到這話,姚思思最想做的就是出宮,總覺得宮外的空氣就是好,隻不過想想就覺得心情變好。

“好。”

一個‘好’字,在姚思思的耳中卻覺得餓着就是最爲美妙的音樂,此刻的她好似感覺到在音樂總,一直纏綿于耳,怎麽聽都覺得順耳。旭日。

天剛剛亮,姚思思立刻從被窩裏爬出來,原本以爲這個時候太子該去上早朝了,可是看到他竟然還躺在榻上。

想到昨晚他說過的話,看到這人還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如果等這人上完早朝之後,再出去,還不知道都到了什麽時候了。

沒有客氣直接動腳踢了他一下,“喂,你快點!”

太子隻是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姚思思,翻身還想要再睡一會兒。

實在是昨天運動過量,以至于到現在還不想動一下,嘀咕道,“還早呢。”

“快點,要不等你上完早朝還不知都到了什麽時候,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自然是越早越好。”

太子沒有睜開眼睛,而是一把抱着姚思思,兩人一起躺下,“乖,聽話,反正現在外面也沒人,我們再睡一會兒。”

“你……”姚思思看到太子這個樣子,怎麽一點也體會不到,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透透氣的那種心情,最重要的事,她今天可是有好多計劃,出去晚了,有些事情根本忙不過來。

“好了,好了,”太子也不去逗姚思思,直接把他的計劃說出來,“今天不上早朝,這樣可以再睡會兒了吧?”

這個時候太子也覺得有些郁悶,原來他就算是一晚上也都生龍活虎,可今早上醒來,怎麽覺得有些累,再就是這被窩實在是太香了,忍不住的想要再多睡一會兒。

尤其身邊有喜歡的女人,突然覺得生活本來就該這樣。

姚思思看到真的睡着的太子,怎麽看都覺得他有做昏君的潛質。

這才幾天,他竟然開始不上早朝,難道他不知道這就是昏君的開始嗎?

想要把他再次叫醒,可當聽到他輕微的打呼聲的時候,心中突然有些無奈。

想到在現代的公務員可是每星期都有休息兩天的機會,而作爲皇上,作爲太子,卻每天都是這樣,自然感到疲憊,偶爾休息幾次應該也沒有什麽。

耳邊是他打呼的聲音,對姚思思來說,她早就習慣了,聽到他的打呼聲,總覺的是熟悉中帶有陌生的曲調,熟悉是,他的呼聲讓她覺得心安,陌生的是這好像是第一次看到太子竟然也會懶床。

擡手輕輕的描繪出他的眉形,尤其看到他微微皺起的眉頭,輕輕的幫忙推開。

自從回到京城之後,他每天都很忙,每天面對各種煩心的事情,可每次看到她的時候總是會露出笑容。

清楚的知道在這笑容的背後,有着太多的心酸、煩心、鬧心的事情,可他卻不願意帶給自己。

看似簡單,可是真的做到,那需要多大的肩膀才能不會被壓垮?如果,姚思思沒有想錯的話,那天聽到的應該是皇上的聲音,想到傳聞中一直病危中的皇上,原來這病危就是這樣‘病危’的,想到那铿锵有力的聲音,還真的覺得這皇宮中真的沒有簡單的人。

想到皇上,好像姚思思還從來沒有見過,也許在原主見過,可,那時的原主眼中隻有太子,至于其他的人哪怕是見過、接觸過,對她來說都是那麽可有可無。

想到那天說的話,總覺得太子肩膀上的東西太多了,想來他這個年紀如果在現代的話,正是最爲潇灑、快樂的時候,可在這裏,他是太子,有些東西是他不能丢棄的。

縱然知道,可,姚思思并沒有想到要爲太子做什麽,一是在古代,這女人想要做些什麽太費力,而姚思思想的很簡單,隻要一家人快快樂樂就好。

想到太子曾經給她說過的話,也許這個時候父親、母親正在哪個地方享受此刻難得的平靜,過着屬于自己的生活,雖然簡單、樸實,可卻處處充滿溫馨。

京城畢竟是一個大染缸,一不小心就會遭到有人的蓄意陷害,或者是無意中說的哪一句話被有心人利用之後,還不知道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有些事情隻有經曆過才會知道,這京城看似繁華,看似熱鬧,可,京城的人活的太累。

手指輕輕的描繪出太子的臉型,這一路走來,她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變化,開始的逃離,後來不得已,再後來磕磕碰碰,現在的纏纏繞繞,怎麽也不願意分開般膩歪。

姚思思猛然驚覺,兜兜轉轉一圈,改變了的除了太子,還有她。

心情不一樣了,縱然有很多的不願意,縱然有很多的不滿,可是因爲身邊這人是太子,她都努力讓她試着改變,做事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想着太子。

呵——

原來她也是一個女人,再普通不過的小女人。

看着太子忙碌的時候,總是爲他心疼,擔心會不會累壞了身子。

看着太子不但是處理朝堂中的事情,看着他連後宮的女人都要管,幾乎所有的事情都被太子包攬了。

對他的付出都看的見,聽得見,但就是不想說出來。

既然太子喜歡做,默默的做,那自己就默默的看着,能者多勞。

等到哪天太子覺得累的時候,她會願意和太子一起分擔。

太子一覺直接睡到快要到了晌午,醒來看到姚思思就在身邊并沒有催促的樣子,立刻抓起一邊的衣服連忙往身上套。

本來隻是想要眯一會兒,可沒有想到都到這個時候了,變穿衣服看着一邊一直露出笑臉的姚思思,難道她不生氣?

“怎麽,不是着急出去玩嗎?怎麽還躺着,你到是快點呀?”

姚思思看了一眼太子,從容的從榻上起來,原本她的衣服就穿好了,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可以離開,不過,看到太子的樣子,還真的讓姚思思覺得好笑。

兩人一起坐着馬車來到鬧市,太子下了馬車之後,伸手扶着姚思思下馬車。

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品茶樓,“還沒吃飯就喝茶,是不是不太好?”

姚思思沒有說,而是拉着太子的手往裏面走去。

對太子的容顔有很多人記得,但有很多人都不知道長什麽模樣。

高掌櫃正在忙碌着,突然看到有人進來,連忙開始打招呼,說過客套話之後,笑着問,訂了哪個房間。

現在的一品茶樓都需要預定才有房間,而高掌櫃這話也都是長久以來的習慣了。

說的委婉,可潛在的意思就是,如果沒有預定,那不好意思,先預定,等到了有空閑的房間你們再來。

姚思思好笑的看了一眼立刻黑臉的太子,用手指輕輕撓撓他的手心,看到臉色稍微緩解的時候,這才看着高掌櫃。

“怎麽?幾天沒來,連我這個小姐都忘了?”姚思思在原來一直帶着面紗,都是和譚蘭一起過來,高掌櫃一時間沒有認出來,也是有情可原。

“小姐?”高掌櫃看着眼前的姚思思,對這個聲音很是耳熟,對這個面孔也非常的熟悉,仔細回想,幾乎就在不久,高掌櫃幾乎立刻知道來人是誰,吓的跪在地上,連聲音都開始顫抖,“小的該死,竟然沒有認出是太子妃娘娘,請太子妃娘娘饒命!”

一想到當初姚思思剛來到這一品茶樓的時候,他可沒有少爲難,現在知道姚思思的真實身份,除了害怕,自然沒有别的了。

尤其看到那牽在一起的手,不難看出站在姚思思身邊這人的身份,可他這個時候不敢說出來,畢竟剛才他的态度,就算是一品茶樓的規矩,但那可不是對太子該有的态度,如果太子心裏一個不爽,他可是要掉腦袋的,弄不好連累牽連九族。

隻不過想想就覺得害怕。

原本還在忙碌的其他人,在看到高掌櫃的跪下,并喊着太子妃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吓的跪下了。

姚思思看了跪在地上的衆人,再次對太子無奈的一笑,“看,都是你惹出來的禍!”

“怎麽能怨我,這身份本來就有的好不好?”太子看到姚思思的心情好像很好,而她好像對這裏很熟悉,不過,看剛才他們的表情好像不認識姚思思,難道還有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怎麽不願意,這可是我被你趕出太子府時,唯一的落腳點,更是我閑着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的最好去處,你看你都是因爲你,要不然,還這樣?”說着對着跪在地上的掃了一眼,意思自然是明擺着。

原本跪在地上的人對太子和姚思思的事情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可是在聽到這話,他們突然覺得這腦袋真的是保不住了。

跪在地上的衆人開始發抖。

爲他們原來的大膽,同時也爲姚思思對太子說這話的語氣,更是吓的連喘氣都不敢太明顯,就擔心小命在這一刻真的要不保了。

而身爲事件的當事人,卻沒有他們表現的那麽緊張。

太子對那次說的事情一直後悔,可沒有想到姚思思自己說出來,語氣中隻有不滿,沒有太多的情緒,顯然那事算是已經過去了。

笑着拉了一把姚思思,順勢拉到懷中,“好了,我知道錯了,不要生氣了,嗯?”一邊讨饒,看到姚思思送來的白眼,突然覺得那麽可愛,一時沒有忍住,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姚思思猛的一下推開太子,平時在自己的屋裏那就罷了,反正沒有人看到,可這是在外面,而且還有這麽多人在場,就算是她的臉皮再厚,在這樣的氣氛下,也沒有那麽強大的心髒。

甩開他再次伸過來的手,而是直接往旁邊的小廚房走去。

太子看到姚思思害羞的樣子,還真覺得好笑,在一起都多長時間了,這麽點親密就臉紅,那昨晚那個纏着他還要的女人哪裏去了!

跟着她一起來到一個很小的房間,看到姚思思的動作,怎麽看着好像很熟練,這一切對太子來說是陌生的,也是新鮮的。

“思兒?”太子看到姚思思好像很開心,他也想伸手。

姚思思看了太子一眼,對跪在外面地上還沒有起來的衆人努努嘴。

“咳咳…都起來吧,該幹嘛幹嘛。”說完之後立刻讨好的對着姚思思眨眨眼睛,表示他真的很聽話,而他的手再次伸過去。

還沒有碰到就被姚思思的手打了一下。

太子還想要爲自己辯解,可看到姚思思拿着那件和她身上說衣服不是衣服的東西給他帶上之後,這才知道姚思思的意思。

高管家在外面看到那在小廚房裏忙碌的太子和姚思思,總覺得這好像和印象中的太子不同。

一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此刻窩在小廚房的樣子,雖然那動作不是那麽到位,可是卻處處透露出貴氣、潇灑,舉手投足間帶着高不可攀的距離,但此刻又覺得好像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也是一個人,也要吃飯、睡覺,這麽一想,原本的小心、謹慎還是稍微放松一些。

整個上午的時間姚思思都和太子在做糕點,做完之後,兩人自己端着東西直接來到樓上姚思思的辦公室,兩人一起吃着,喝着,被街道上人來人往的笑鬧聲吸引。

在兩個人都放下了身份之後,全身輕松、愉悅。

時間過的很快,一個上午就這麽過去了,原本想要離開,可就在這時突然遇到兩個人,原本的好心情在這一刻也被打破了。

“給本王讓開,怎麽這東家來了,還不能讓我這貴客見見,怎麽,這樣藏着、掖着難道是太醜不能出來見人。”司徒夜推開擋在前面的高掌櫃,直接往樓上沖去。

司徒傑本來以爲姚思思已經死了,當再次看到活着的姚思思的時候,如同看到鬼一樣的可怕,尤其每天夜了,他總是夢到姚思思變成一攤血水的畫面,還有那不斷的向他伸手的姚思思一直在腦中不斷的回放。

今天本來閑着無聊,想要出來透透氣,正好遇到司徒夜,被他邀請一起來品茶,對這個地方,司徒傑,原本并不知道,不過現在這裏可是京城最爲熱門的地方。

這裏的東西不但好吃,還有那麽多規矩,最特别的是還拒絕客人,這樣的手段不但沒有人讓顧客止步,反而成爲京城人人向往的地方。

原本是想來品茶舒緩這幾天噩夢的侵擾,可沒有想到一直以來雖然脾氣暴躁,可,從來不會這樣嚷嚷的司徒夜竟然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一時間有些不适應,傻傻的站在樓梯口,看着不斷往上沖的司徒夜。

想來他何時受到這樣對待,可看他的樣子還一點也不生氣,好像真的隻是爲了看東家一面。

這時他也忍不住的想要知道,這感拒絕客人的東家到底長的什麽樣子,難道是一個五大三粗,不怕任何人來鬧事的武林高手?

幻想太多,可是當看到那個站在樓梯口那個女人時,司徒傑還是一副見鬼的樣子,尤其看到她掃向司徒夜的那個眼神,這才想起,誰能有這個魅力讓司徒夜不顧及自己的身份,還能這樣好脾氣的人,想來也隻有姚思思。

不過,難道她就是這一品茶樓的東家?

司徒夜在看到姚思思和太子從包間裏出來之後,先是一愣,然後像是覺得奇怪似得,對他們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再次看着站在一邊的高掌櫃,順便推了一下,“快點,帶本王去看看你們東家到底長什麽模樣,平時總是那麽拽,難道不知道這裏是京城,得罪本王直接把這裏拆了。”

太子看了一眼姚思思,再看看司徒夜,總覺得這樣的巧合真的有些巧,看姚思思的樣子,并沒有什麽,壓下心中的不滿,沖着司徒夜開口,“三皇兄也會來這樣的地方?”

司徒夜一挑眉,恢複原來他們針鋒相對的模樣,眼中的自信、嚣張更是發揮的淋淋盡緻。

“怎麽?難道這個破地方,隻能太子能來,本王就不能來!”高高在上,目中無人,連那脖子都擡的很好,完全沒有把太子看在眼中的必要。

這樣的司徒夜,太子是熟悉的,原來他就是這個性子。

隻要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司徒夜總像是一個暴怒的獅子,好像随便一砰就會被點燃一樣,如同現在的樣子。

“破地方?”太子好笑的看了一眼姚思思,明顯就在剛才司徒夜那麽說的時候,姚思思生氣了,可也許是因爲有外人在,她并沒有表現出來,可他這話剛說完就被姚思思狠狠的踩了一腳。

腳上痛着,可是心裏卻是美滋滋的!

爲啥?

明顯,因爲司徒榮是外人,說什麽都無所謂,而自己在姚思思的心裏不同,他說,那就是要受到懲罰。

對司徒夜的那個小心思,太子怎麽會不知道。

因爲剛才那個小動作,讓司徒夜的表情明顯一僵,突然覺得他就是一個天生的勝利者。

現在不但成功的最大的勁敵風英修拿下,對司徒夜他還真的看不在眼中。

“是是是,我知道錯了,思兒不要生氣了?”太子陪着笑臉,一手放在姚思思的腰上,擁着她就往樓下走。

秀恩愛,得意姚思思對他的不同,同時也是在炫耀。

看吧,看吧,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姚思思還不是連看都不看你一眼。

姚思思一直跟着太子的腳步往下走,雖然姚思思從來沒有對别人說這一品茶樓是姚家的,可是依照司徒夜的能力,想要知道并不難。

這就是爲什麽在聽到司徒夜的那個聲音,尤其他說的話,幾乎大概猜到他的來意。

有些事情不管過去如何,不管當時是帶有什麽樣的心态,姚思思隻想當成過去,一個不能回憶的過去。

對已經發生的事情,尤其是已經過去的事情,沒有必要再執着。

姚思思在明顯知道司徒夜對她眼神中的含義,雖然一直沒有說清楚,可姚思思還是想要糊塗一回,當作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如同,外界對于自己和風英修的傳聞。

在這一點上,姚思思還真的和風英修保持同樣的心态。

傳聞畢竟是傳聞,隻要不理會,自然而言有些話題就會退出别人的嘴邊,可,隻要自己回應一句,或者是解釋一句,在有些人的眼中那就是欲蓋彌彰。

可,司徒夜的做法,顯然與風英修不同。

心裏想了太多,姚思思的臉上一直帶有一絲怒氣。

在這個時候,可以解釋爲,自己手中的珍寶,卻被别人說出‘破地方’時,憤怒的樣子。

畢竟這個時候生氣是正常的,如果臉上表現的平淡的話,依照太子的心思還不知道被曲解成什麽樣子?

司徒夜早就知道這一品茶樓的東家是姚思思,而他就是根據那天姚思思送去的點心查出來的。

當他知道姚思思出宮,覺得姚思思一定會來這個地方,火急火燎的趕來,就是爲了一次的偶遇,可沒有想到連太子也在這裏,尤其他們之間的親密的動作在他的眼中就格外刺眼。

看着漸漸就要走下樓梯的姚思思,司徒夜再也不能沉默了,再次一推高掌櫃,“你不是說你們東家在樓上嗎?快點帶路,讓我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

“這?”高管家也爲難,剛才并沒有說東家在樓上,而剛才姚思思就這麽走過去,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而聽到眼前這人一口一個王爺,一口一個東家,這不是明擺着叫人爲難嗎?

“這什麽這,還不快點,怎麽?還是你們的東家就這麽見不得人?”司徒夜看到姚思思竟然往門口走去,他不希望姚思思離開,說出口的話變的更是犀利,以至于沒有發現他的話是多麽的傷人。

原本姚思思真的打算就這麽離開,可聽到司徒夜後面的話後,她一直壓制着心底的怒火,在這一刻也爆發了,側臉看到太子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想來,難道在自己的店裏還被别人欺負,而總是在她耳邊不斷的提醒,是自己的男人,怎麽這關鍵的時候,不知道護着自己的女人?

對着太子瞪了一眼,哼,回去有你好看!

在外面就給你留點面子,看回去之後怎麽收拾你。

其實姚思思也隻能在心裏想想,等回去之後還不知道變成什麽樣子。

太子一直看着姚思思的舉動,自然對她剛才的神情都看在眼中,而他覺得既然這人都已經出來了,而有人對姚思思又有别的想法,讓姚思思自己解決最好。

如果他出手的話,也許會激怒對方,再就是處理的輕重,也許會讓姚思思不滿意,反正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應該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雖說司徒夜是三王爺,按照年齡來說畢竟自己大,可這身份自然就高他一等,就算是姚思思處理的不好,不是還有他嗎?

這個時候太子絕對不會承認他就是腹黑,更不會承認,他在算計别人。

姚思思再次踩了太子一腳,扭頭看向司徒夜。

不得不說剛才這一腳踩的可真是地方,和剛才踩的那一腳竟然的是同一個地方,不得不說,姚思思真的被太子傳染了,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無知。

司徒夜看到高掌櫃的目光看向姚思思,而姚思思的目光正好往這裏看過來,他自動的想成這就是姚思思在看他,原本剛才還帶有的怒氣也消失了,再次說話的時候好像從蜜罐子裏剛撈出來一樣。

“怎麽?不會是太子妃就是一品茶樓的東家吧?”明明知道,還故意驚訝的說出來,完全就被在報複,剛才姚思思對他的無視。

姚思思看到司徒夜的表情,怎麽看都那麽假。

對于這一品茶樓的事情,她從來沒有去隐瞞,畢竟明顯的事情,想要隐瞞也是不可能的,隻要有腦子的人很快就能知道,所以在沒有把握得事情上,她從來不願意費腦子。

姚思思也不客氣,而是直接看着高掌櫃問道,“這位客人定桌了嗎?如果預定的話,該請他出去,馬上就要進客人了,不要打擾其他客人的興緻。”

毒!

一句話,看似是詢問,可是卻直接把人忽視一個徹底。

看都不看司徒夜一眼,更是絲毫别給别人留面子,如同轟走一隻煩人的蒼蠅一樣厭惡。

司徒夜的臉陰了,陰沉的都要下雨似得。

高掌櫃的臉冒汗了,完全是被吓的。

他一個普通不過的小老百姓,一個是王爺,一個是太子妃,而旁邊還站着一個把控朝政的太子,姚思思這個時候偏偏不跟王爺說話,而是跟他說話,還要把王爺趕出去,這不是明擺着給王爺難看嗎?

還要趕走,他也沒有那個膽子。

頭上冒汗,手腳開始顫抖,要不是正好靠在一邊的牆上,他還真的想要暈倒算了。

“小…小…太…太…”想叫小姐,可是想到對方是太子妃,可就是簡單的太子妃幾個字,他卻吓的說不出來。

太子那個得意啊,原來姚思思的嘴皮子還是那麽厲害,他還是願意看到隻要見人看不順眼就渾身帶刺的模樣,完全不把對方當回事。

想到在天陸城第一次見到現在的姚思思時,她說出來的那話,他還真的有種想要捏碎姚思思脖子的沖動,可,現在看到姚思思的利爪對準别人的時候,還覺得這一幕真是可愛!

啧啧,不愧是他太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我說太子呀,咱能不這麽得瑟嗎?沒看到有人的臉上都要下雨了嗎?

可有人就是看不見,還順帶這再添上一把火。

“思兒呀,多大點事,看把你氣的,看的我都怕怕的,這好不容易吃了你親手做的點心,這心情正好着呢,你看你?”炫耀、得瑟、秀恩愛。

聽到這話,姚思思怎麽突然覺得那麽惡心呢?

看着太子此刻的嘴臉,怎麽覺得那麽别扭呢?

這還是她認識的太子嗎?

姚思思沖着太子瞪眼、挑眉、撇嘴,最後直接冷笑出聲。

看到這樣的生動的表情,太子心情極好的擡手輕輕的敷在姚思思的臉上,寵溺的問道,“怎麽?難道爲夫說錯了,嗯?”

聞言,這話太酸了!太膩歪了!

姚思思很不給面子退後一步,瞅着太子這個模樣,再讓他說話,她就還不如先找個棉花把自己撞暈的好。

太惡心了!

隻是這樣想,不知道怎麽姚思思還真的開始幹嘔起來。

“嘔——”

姚思思吐了一口酸水之後,勉強的穩住身子,沒有看太子一眼,而是有些疲憊的開口,“太子,我出去透透氣,這裏太酸了,實在受不了!”說着擺擺手,直接往外面走去。

這回姚思思算是看出來了,太子這是和司徒夜杠上了!

她是一個小女人,不需要什麽氣節,當個逃兵無所謂,隻要不讓她接受兩個人的戰火就可以了。

太子在姚思思走了之後,幾個人的表情都變了,恢複他們原本的面貌。

慵懶尊貴——太子!

暴躁易怒——司徒夜!

司徒傑已經沒有原本身在江湖中的那總溫暖如玉的閑時。

自從看到姚思思之後他的腦子直接的炸開了。

原本還能站在一邊諷刺幾句,可是現在他連諷刺的話也說不出來,就連原來的厭惡也沒有了。

這段時間一直是他噩夢的源頭的姚思思,直到今天,他發現了一個悲催的事實,那就是不管怎樣,他都回不到原來的自己,在心底暗暗腹語,姚思思就是一個狐狸精。

看看剛才太子那中慫樣,再看看司徒夜拼命的證明自己存在的那種鳥樣,再看看自己,突然覺得,今天就不該外出,更不該不看黃曆出門。

看了一眼周圍布置雅緻的一品茶樓,終于知道,爲什麽這段時間這麽響亮了。

姚思思都是一個禍水,那她的東西自然有禍害人的潛質。

自嘲的一笑,擡腳就往外面走去。

好像這裏已經沒有他存在的必要,心中更是暗暗發誓,不管以後怎樣,他絕對不會踏進那禍水的地方。

兩個男人,兩種氣質,不同氣勢,相對而站,一處風景!

“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很好!”司徒夜首先開口,明明是道喜的話,可卻說的咬牙切齒。

太子揚了揚嘴角,眼中含笑,語氣中帶有深深的無奈,“都怨思兒,總是到處招蜂引蝶,這好不容撲滅一直惹人厭的蒼蠅,誰想到又來一隻。”

司徒夜原本脾氣就不是很好,太子話中,明白太子的意思,看着太子努力壓制住心底的怒氣,“香甜可口的美味每個人都喜歡,太子能滅了,那就隻能算是一隻蒼蠅,可這怎麽能擋得住……。”

------題外話------

思兒變強的機會來咯“o((>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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