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前腳剛剛踏入會議室。後腳還沒擡起便聽到秦逸楓那砍頭砍腦的一句:“你搞什麽玩意。”
“哦。”明軍奇了一下。掃視一下衆人。隻見秦逸楓鐵青着臉坐在主位上。而另外的一衆官員卻十分的可惜的樣子。
“你們先出去。”秦逸楓冷哼一聲。顯得十分的憤怒。“大東。黑鷹。你倆留下。還有明軍你留下來。我有事跟你說。”
“是。”三人應了一聲。隻是明軍還沒明白到底是什麽事情。現在跟他要好的蝠王也沒有離開。依然挂在他的肩上。
所有人都知道。這三人才是秦氏領的真正權臣。心裏對這幾個年輕人有點不服氣的他們看到來自猛虎的蘇士。還有原将軍潘志山也不說話就離開。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麽。跟着大隊就走了。
看得衆人一走。黑鷹馬上上前把門一關。隻聽得“轟”的一聲響了起來。這讓明軍當場愣了一下。
“明軍。我們這一戰死了多少人。”秦逸楓嘴角含恨地問道。
“不多。三十二人而己。”
明軍還有點邀功的意味。的确三十人戰死就換來了數千敵軍的殲滅。縱使放在古代那些用兵用神的軍事名家手中也不過如此。
“好。很好。”秦逸楓猛一拍桌子。大東看到他出手。不禁眉頭一皺。一臉的苦色。“靠。又要花錢換桌子了。”
隻聽“轟”的一聲。秦逸楓跟前的會議桌馬上便被拍了一個粉碎。“三十二人。還而己。你覺得自己做得很對嗎。”
“将軍……”明軍有小小害怕。但是他還是硬着頭皮說出口。“三十二人就換将近五千敵軍。這戰功不錯啊。”
何止不錯啊。簡直就是神迹呢。明軍心裏是這樣認爲的。何況打仗又那能不死人呢。
“我問你。那三十二人爲什麽而死的。”秦逸楓忽然問道。“他們有沒有必要要死。”
“他們是獵殺敵軍有海神稱号的茄時而戰死的。”明軍硬着頭皮說道。他有種感覺。自己的小心思敗露了。
“哦。那茄很利害是不。”秦逸楓問道:“我聽說茄到最後是一個人沖到最前的。你當時不是有槍的嗎。”
“我……我們的軍隊正在撤退。如果大部隊掉頭殺茄一人的話。我們可會跑不掉的。”明軍還在狡辯。這說話連黑鷹與大東也不滿起來。更何況是秦逸楓呢:“大部隊調頭殺一個人。你還真的敢想。你不會讓最後幾十名士兵轉個身調轉槍頭一輪掃射的嗎。我就不信那海神真的刀槍不入。”
“現在我也不跟你計較這一點。我就當你說得有道理。但我想問一句。爲何你不用沙差去獵殺茄。而是用三十二個先天高手去殺他呢。”
“沙猜是聖人高手。他……他的價值是很高的。”
明軍越來越心驚。他終于明白秦逸楓爲何而怒。他在乎的不是死多少人。打仗不死人是沒可能的。他在乎的是這些人爲何而死。是死于敵人的槍下還是死于自己的人陰謀之下呢。
“原來你還記得沙差是聖人級高手。那就怪了。有聖人級高手你不用。偏偏要用三十二名先天高手。難道你不知道隻要沙猜一沖一退。前後不用十秒就可以把茄解決掉的嗎。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我們的人就一個也不用死的嗎。”
“将軍。我……是我的失策。我願意接受懲罰。”明軍說着低下頭來。到這時他已經不可能再強撐了。如果再撐下去隻會讓秦逸楓更加的不滿。
“我看這次不是失策啊。”秦逸楓說着向大東打了一個眼色。大東意會之後馬上走進内廳。不用多久身後便跟着一個人出來了。
那人長得十分的普通。身穿的也是一套普通的軍服。而且看到大東等高官時身體震個不停。當看到秦逸楓這将軍時更是不各所措。自己的雙手也不知道該怎麽擺放才好。
而青年一出現。明軍忽然便感覺到眼熟。但一時間他又想不起在哪裏看到過。
“你叫什麽名字。”秦逸楓問道。
“我叫阮志祥。越南人。”金三角人種混雜。所以往往有各國人種出現在同一個勢力裏。
“好。阮志祥。你告訴我一下。你聽到了什麽。”
秦逸楓問道。而明軍這時終于想起這青年是誰。這青年正正就是剛才一戰排隊排在自己身旁不遠處的一名士兵。難怪會這麽眼熟啦。
“将……将軍。”青年有點緊張。望了明軍一眼不敢往下去。
“說。”秦逸楓怒吼着說道:“你想一下。你不說出來。下一個可能就到你了。”
“對啊。如果我不告發明軍的話。那下一個當災的可能就是我啦。”阮志祥心裏想着。一想通這點馬上打定了主意。“剛才一戰時。明軍說要讓幾個兄弟死在戰場上。”
“他原話是怎樣的。你說清楚一點。”秦逸楓問道。
“是是。”阮志祥想了一下。回憶起來後說道:“當時明軍笑着自言自語說什麽去吧去吧。你們幾個家夥隻服黑鷹不服我。我就讓海神茄把你們留下大半。這樣說的。”
“好啊明軍。你還真的挺有良心的。隻想留下大半沒有想過全部弄死。你真的挺有義氣的。”
秦逸楓忘記了。明軍一開始真的隻是讓這三十二人中的一半死在戰場上。餘下的是茄出現後才死的。
“一個小小的海神茄就讓我們死了三十二名兄弟。而且是因你而死的。明軍你還有什麽話說。”秦逸楓怒吼一聲說道。
“你先走。”大東對着阮志祥說道。他知道這時不是這些小兵混下來的時候。
“我……”明軍無言以對。現在證據确在。他發覺自己再怎麽說也好。也是解釋不通的。
“明軍。你太讓我失望了。”秦逸楓忽然低聲說道:“你還記得嗎。我說過以後這将軍的位置是你的。而我現在手下的人。除了大東與黑鷹兩人必定跟着我回去。蘇士必定會猛虎之外。其餘的人是走是留也是他們自己決定。到時如果他們不走就是你的手下。你的兄弟。但是你現在卻陷害起自己的兄弟。爲的是什麽。”
“爲的是他們服黑鷹不服你。如果你有本事你像黑鷹一樣把他們全單挑得挑趴在地上。看他們服不服你。如果他們不服的話就挑掉兩次。三次。我還不信他們真的這麽犯賤。你明明有實力卻不對你心服卻偏偏要讨打。”
“将軍。我……”明軍還在想着秦逸楓說這個将軍位置日後就是他的這一句。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我這個将軍也是白領的。你也不是我的手下。更不是我的兄弟。我隻是看不過眼而己。我沒有資格罰你。以後怎樣做。你看着辦吧。”秦逸楓說道。
“我……求将軍處罰。”明軍終于反應過來。他看得秦逸楓居然不罰自己。不禁心裏一驚。同時心裏有點愧疚。
“罰你。”秦逸楓問道:“如果我罰了你。剛才那阮志祥不就死定。雖然他隻是一個小兵。但怎說也是自家弟兄啊。”
“不會的。将軍。我知道錯了。求你處罰我吧。”明軍心裏越來越是愧疚。不禁臉上發燒。甚至跪了下來。
“罰就免了。隻能說一句下不爲例。并且給你一個将功補過的機會。”秦逸楓說道。“你先挑一班人出來。訓練他們開戰車坦克。然後繞過敵軍去接收丹瑞将軍的送來的貨。再然後等我消息前後夾攻。”
“對了。蝠王現在跟你關系很鐵。我讓他跟住你。但你要教導好他。不要讓他學了你那一套。不然你倆我誰也不放過。”
秦逸楓一話說完。明軍當場全身一震。甚至他肩上的蝠王也震了一下。趕緊告退下去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