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哥,我們什麽時候回華夏,”明軍一走,大東便對秦逸楓問道。
“快了,隻要再過一段時間我們把這仗打赢了就回去,”秦逸楓也有點急切,自己出來這麽久了,可是很想念家中的老婆們的。
“怎麽要打赢仗才回去呢,”大東一奇,“我們不是殺了沙坤就走了嗎,”
雖然大東自從來了金三角後都看着秦逸楓在一點一點的改變,但是他卻不認爲他能變得了多少,就如剛才明軍那件事一樣,他依然是一個極度扶短的人。
“呵呵,”秦逸楓想了一下,最後自己也有點迷惘,“不知道,上兩天我覺得靳先生說得有道理,金三角不能讓他統一,但今天我又覺得他說得并不對,”
“不對,”
大東與黑鷹齊齊一驚,他們聽說過靳先生的名字無數次,每一次都十分的震憾,甚至自己兩人這次出國來到金三角也好,也是靳先生開的後門,不然他們光是海關那一道關卡就過不了啦。
在他們的心裏認爲,靳先生是一個猛人,一個上位者,他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會讓人瘋狂,他們認知裏的靳先生是不會有錯的,就算他真的錯了,也是錯得有道理,錯也是對的。
“嗯,”秦逸楓點了點頭,“我今天忽然在想,如果讓金三角繼續亂下去,那如果日後出現一個強人,把金三角統一起來呢,”
“上段時間不是已經分析過,金三角一統一會對華夏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的嗎,”秦逸楓問道,不知不覺間,他的思想已經跟上位者同步,而且更承認了自己是華夏的一員。
他從大山上下來,天父地母,而三個師傅也沒有教導過他尊師重道,孝順父母的事情,但是當他與秦無涯父子重逢後,他的潛意識裏便讓自己必須要尊重自己的父親,他的命令隻要不是錯的,或者不是錯得過份的就必須要聽從。
現在也一樣,對祖國的愛護之心從他心底裏蘇醒,所以現在有實力的他不禁多爲國爲民想了一點,這跟他逍遙一生的初衷折然不同,可他卻又放不下,不能讓自己不去想。
“嗯,”大東與黑鷹兩人點了點頭,表示還記得那天的分析結果。
“所以我們與其聽天由命地讓金三角繼續丢空,倒不如找一個人來統一,”秦逸楓想了一下,“那天我跟明軍去到越南,我可以看得出他雖然是一個野心家,但心底裏面還是對華夏有卷戀的,我相信由他來統一金三角,隻要華夏不壓逼得他太過份,他不會對華夏動武,”
“當然,他如果動武的話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秦逸楓已經知道華夏是亞洲地區的老大哥,心裏不由的一陣驕傲。
“所以楓哥你才放過明軍,”黑鷹問道。
“嗯,”秦逸楓點了點頭,“好啦,我們該做事啦,”
“做事,做什麽事啊,”黑鷹說着沉思一下,“你是說夜猜将軍,”
“是的,你們不是說靳先生給了黑鷹一個秘密任務,就是讓夜猜将軍出逃的時候殺掉他的嗎,”秦逸楓問道。
“是的,”黑鷹點頭說道。
“這家夥的确不能留下來,”秦逸楓說着下起了結論,“這家夥雖然跟我無冤無仇,但是這麽一個見風駛陀的人留下他還真的是一個禍患,”
“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呢,”黑鷹問道。
“現在就走吧,我跟黑鷹你去,大東留在這裏主持大局,讓沙差一天二十四小時不要離開你的身邊,一來一回應該一個星期我們就回來了,”秦逸楓說着忽然露出一絲鄉愁,“一個星期後丹瑞将軍的軍火也來了,到時我們就發起進攻,把沙坤滅了後回家,”
“是,”兩人應了一聲。
“好啦,我們走啦,大東你真的要記住,這一個星期裏絕對不能讓沙差離開你半步,”對于大東與黑鷹這兩個千裏迢迢跑來幫自己的兄弟,秦逸楓心裏可是很感激的,所以人也不禁哆嗦起來。
“知道了,我發覺你比小琪更長氣,”大東笑着說道。
“黑鷹,記住他這一句說話,我回國後跟嫂子告狀時你給我作證,”秦逸楓笑着說道,“這一個星期你就好好想想回國後怎麽跟嫂子解釋吧,”
大東難得地變了一下臉,看來這個神一般的男人也被某個女人治死了,秦逸楓與黑鷹難得看到這家夥變臉,不禁心中一笑,相相偷偷地離開了将軍府。
因爲鬼頭溝有沙坤的兵馬駐守,而且現在夜猜出逃的消息應該還沒傳開,剛剛打完敗仗的他們一定在還沒混亂之前一定會保持着警戒,故此從金三角内陸前往攔截認猜是沒有可能的。
但是不得不說,金三角太少,而且秦氏嶺的嶺地剛好就與越南交接,所以秦逸楓與黑鷹馬上便偷渡過了越南,然後快馬加鞭,一路搶車,劫力,加上本身高超的速度不用兩天橫穿了越南,去到華越邊境。
一到邊境線,黑鷹便馬上取出一份由靳先生早便開好的軍方文件,往邊界的哨兵手上一送,哨兵馬上便通知了上官,上官也不敢拖拉,立馬就放行。
第三天,兩人來到了雲南,直往邊界奔去,一到雲南,秦逸楓便與黑鷹守在了邊境線上,看了一下手表,問道:“黑鷹,你确定是今天嗎,”
“是的,”黑鷹此刻的話也不多,望了一下手表,“還有三十分鍾,我想他們快來了,”
“那等一下吧,”秦逸楓想了一下忽然感覺到不妥,“不對,我們偷渡過去,”
“什麽,偷渡過去,”黑鷹驚了一下,問道。
“是的,我聽說過夜猜有老撾政府作後台,雖然貌合神離,但他的身份畢竟擺在那裏,如果他死在華夏境内肯定會有麻煩,”秦逸楓說道:“所以我們要重回金三角才能殺他,”
“對,我們現在就馬上過去,”黑鷹說着大搖大擺地站了起來,吓了秦逸楓一跳,馬上把他一把拉住,“你幹什麽,”
“過去嘛,我身上還有靳先生開出的軍方過關文件,上去說一些就可以過邊境了,”黑鷹說道。
“不成,我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是明目張膽過邊境線的,甚至連我國的哨兵也不可以知道,”
“爲什麽呢,”黑鷹忽然發覺秦逸楓的心思細密了很多。
“我們如果按正規渠道過關和定會有存檔,那到時老撾政府的間諜一查的話,就可以确定夜猜的死跟你我有關,跟華夏有關,到時如果鬧起上來雖然華夏不懼但也麻煩,”秦逸楓說道。
“對啊,我怎麽想不到的呢,”黑鷹此刻十分的佩服秦逸楓,“楓哥,你真的太聰明了,”
“這跟聰明沒有關系,”秦逸楓居然不自吹自擂,這讓黑鷹感覺到世界變了,“隻要不是白癡都可以想得到的,”
“對,對……慢着,楓哥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黑鷹終于反應過來。
秦逸楓以這還用說嗎的眼神望着黑鷹,笑了一陣後才正色說道:“好啦,我們過去啦,相信閻羅王也等不及要見夜猜了。
“哦,”黑鷹邊嘀咕着我是白癡嗎邊跟着秦逸楓的身後,以兩人的身手很容易就避過了哨兵,然後選了一片山林隐藏下來。
“你确定夜猜會走這條路,”秦逸楓望着山林外的一條小路,問道。
“是的……來了,”黑鷹忽然凝神一語,而小路上正有一台牛車拉着一個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