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師長指揮着手下收殓大廳。把屍體用軍車運到垃圾焚燒場燒毀。作完這一齊之後他便不敢馬上離開。還是如一衆手下守在靳家。
靳家的工人正在忙得雞飛狗走。因爲剛才開槍時吓醒了早便已經入睡的小少爺靳龍。使得靳家的工人全員出動。去安撫這個靳公子。
馬師長知道這情況後更加知道靳先生必定有所不妥。平常做事滴水不漏的他可不會如此大意啊。
“到底出了什麽事呢。”馬師長心裏暗暗在想。“換着平常。部長他一定會先讓我把人全押到外面。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再進行處決的。絕對不會讓槍聲吓到靳公子。但是今天部長怎麽看起來心事重重一樣的呢。”
靳先生沒有理會馬師長的心思。隻是一個人抽着煙。二十分鍾。他一人抽了三根。這對于熟悉靳先生的人來說。必然會大感驚訝。
“老爺。宋先生來了。”靳家的管家忽然走了進來通報。“而且是帶着淩先生的屍……帶着淩先生來了。”
管家看到靳先生剛才在自己說話時無意識地望了自己一眼。不知道爲什麽。居然讓他從靳先生那平淡的眼神裏面看出了不快與悲傷。所以他不敢把屍體兩字說出。
“嗯。讓他們進來吧。”靳先生開聲說道。
“是。”管家馬上應令。一路小跑地跑了出去。不用多久。管家便帶着三個男子走了進來。
那三個男子帶頭的是一個面白無須的男人。看樣子也就三十來歲。并不老。而他的動作有點閃縮。一旁的馬師長可以看得出。這男人應該是作情報工作的。
而男人身後跟着兩個青年。兩青年跟男子不太同。隻因男子說起來還算英俊。可兩青年卻長得十分的平凡。一點出采的地方也沒有。
可是馬師長卻認爲。如果男人真的是作情報收集工作。那麽這兩個青年必定是情報人員中的超級高手。情報人員如果長得太出衆。讓人記住了可不是一件好事。
兩個青年一前一後地走着。中間擡着一個擔架。托架上是一條屍體。屍體雖然被白皮蓋住。但也從痕迹上看得出。屍體已經全身幹枯。沒有半點血肉了。
“靳部長。我帶了淩先生回來了。”面白無須的男人正是管家口中的宋先生。隻見宋先生一走到靳先生跟前。馬上便低聲說道。
“嗯。”靳先生應了一聲。擡頭望着宋先生與馬師長。“來。你們兩人自己介紹一下自己。互相認識一下。”
宋先生與馬師長都是靳先生的心腹之一。自然知道這個主子平常是不讓自己等人聯系的。以免自己等人結成一黨。但今天他居然讓自己這兩個分别代表軍隊與情報的兩大巨頭碰頭。這也太反常了吧。
“你好。我叫馬明。燕京軍區第一軍第一師師長。”馬明先行發話。看得出來。他比當情報頭子的宋先生要來得開朗。
“你好。我叫宋立行。是靳部長的直屬部下。”宋立行有點自傲。而當他這話一出口時。居然讓馬明有點忌妒。
“都認識了嗎。”靳先生長身站起。走到了淩霸天的屍前。皺了皺眉頭。“打開吧。”
“是。”宋立行馬上應令。然後咐咐兩名手下把白皮翻開。
兩名手下也是見慣死人的冷靜人物。翻開白布時手沒有半點的顫抖。當白布一翻開。淩霸天那已經幹枯的屍體便呈現在靳先生的臉前。
看到淩霸天的屍體。靳先生的臉忽然抽蓄了一下。長長地吸了一口涼氣。腦中更不斷地閃過與淩霸天相處的片段。良久。他才低聲問道:“查得出是誰幹的嗎。”
“回部長。還沒有。”宋立行有點膽戰心驚。隻因他看到到靳部長在自己說話時眉頭緊緊皺着。
“還沒有。”靳部長問道。語氣中開始有點火氣。雖然說話并不過份。但跟狠狠地打了宋立明一耳光沒有半點分明。
“是的。因爲時間太短。我們還沒來得及展開追查。”宋立行硬着頭皮說道。而靳先生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糟了。靳長要發火了。看來這姓宋的要倒黴啦。”馬明看到靳先生的臉色。心知不妙。忽然他想到宋立行是自己的同僚。在這個時候可是賣人情的好機會。故此馬上開聲救情。“其實這也怪不得宋先生的。因爲時間上真的……”
馬明還沒說完便被靳先生看了一眼。吓得他不敢再說下去。而宋立行自知不妙。馬上 便自救性地開口說道:“部長。雖然我們還沒查得出是什麽人殺死淩先生的。但是我已經找法醫給淩先生驗過屍。發現淩先生的天蓋骨被捏碎。而且有五隻指痕。看來出手的人應該是一個指力強勁的高手。”
“哦。”靳先生聽得這話後。馬上便醒悟過來。對着馬明說道:“馬師長。又要麻煩你了。”
“是。”馬明立正一步。警了一個軍禮。朗聲回應。
“幫我去抓一個人回來。那人叫做秦逸楓。”靳部長聽得淩霸天是死在指力極強的人手下。馬上便想到黑鷹。更聯想到淩霸天生前對自己說過的話。當場就肯定了這事跟秦逸楓有關。
靳先生現在雖然表面上波瀾不驚。但實質上他心内已經翻起了濤天巨火。隻想把秦逸楓活活撕成碎片來祭淩霸天。
“是。”馬明應了一聲。準備離開。
“慢着。”靳先生忽然開口說道。叫住了馬明。這讓馬明心裏暗驚。“不要用強的。找準機會才好出手。宋立行。你協且馬師長行動。”
靳先生知道現在秦逸楓的實力高深。他不同于八個普通的先天高手。他一人就可以解決得了一百多号高手。那麽就是說就算用一個旅團去捉捕也不一定有效。他以靳先生才會如此刻意地提醒一翻
“是。”馬明與宋立行雙雙領命。一領命後兩人急速告退。
兩人一人是軍人。一人是情報頭子。他們的直覺都很準确。剛才。他們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再不走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宋先生。你覺不覺得靳部長好像有點不妥似的。”馬明一出得靳家。馬上便與宋立行套近乎。
宋立行沒有理會馬明。畢竟他是幹情報出身的。自我保護意識極強。并不是這麽容易就被馬明套得了近乎的。
馬明見宋立行不回答。他也覺得無趣。馬上展現出軍人風範。擺出一副剛正堅強的面孔。往一旁的停車場走去。
走着走着。不知道什麽原因。忽然宋立行開了口:“我們要好好合作。這件事不要搞砸。”
“嗯。”馬明應了一聲。繼續獨自走去。
而宋立行像打開了話匣子一樣。繼續說下來:“剛才我感覺到靳部長很生氣。隻是他在強忍着。我想如果我們把這事搞砸了。我倆都會遭殃。”
“是嗎。”馬明想了一下。又覺得有理。“那我們怎麽做啊。你手上有多少關于那個秦逸楓的資料。”
“資料不多。也就是隻知道他是古武界裏面的聖人級高手。對了。他的勢力也很大。同時手下更有另一個聖人級高手……”
宋立行雖然說資料不多。但其詳盡已經足夠讓馬明聽得一個頭兩個大了。而且他越聽越是心驚。“這……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