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樣認爲。”宋立行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這秦逸楓說他是武林中人可以。因爲他畢竟是聖人級高手。但說他是黑社會也可以。隻因他真的是一個黑幫集團的高幹。”
“哪麽。這樣有勢力。有實力的人我們怎麽下手呢。”
馬明終于明白。爲何靳先生會讓自己看準機會再動手。總不可爲了捉一個人而讓一個旅團出馬吧。而且出一個旅團的人捉這個人。任務完成後這個旅團也要解散了。
“這事不能急。我們從長計議吧。”宋立行提議說道。
“也唯有這樣吧。幸好靳部長沒有限死時間。不然我們就真的不用混了。直接把烏紗帽丢掉。回家洗洗睡算啦。”
就在兩人深感苦逼的時候。他們的目标人物秦逸楓正坐在家裏。過着齊人之福。這段時間。他可真的是累透。就像蘋果一樣。快累死俺啦。
“楓兒。快來給我支支棋。”候雲翔忽然叫道。現在大仇得報後的他顯得很開朗。一點也沒有過去的消沉。
“好的。你等着。我馬上過來。”秦逸楓搬着椅子。坐到了候雲翔的身旁。看着棋盤。兩大高手一起聯合欺負秦無涯。
不知道爲什麽。自從從金三角回來後。秦逸楓爲人處世的大局觀變得十分的出色。應用到棋盤上後往往可以成爲兩老的助力。隻要秦逸楓幫誰出招。那誰就一般都會赢得這盤棋的。
“楓兒。你好像偏心你幹爹啊。”秦無涯有點吃味。“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呢。”
“敵。沙場無父子。你就認命吧。”秦逸楓笑着說道。推上一隻單車。直接就往秦無涯的大營殺去。“将軍。”
“這……”秦無涯不甘心敗于兒子的手上。不禁耐起了賴來。“這局不算。”
“怎麽不算了。難道楓兒赢了你。你還不高興嗎。”候雲翔得意地笑着說道。老來得子。而且這義子這麽有本事。這讓他大爲安慰。
秦無涯被候雲翔一句話頂得無言以對。如果說是自己就顯得太小氣。說不是呢。又會讓這小子得瑟。一時之間。他發覺原來自己的兒子跟自己也不是太親的啊。
“楓兒。三天後你生辰。看來給你準備的禮物可以免了。”秦無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這話逃不過耳尖的秦逸楓。
“慢着。”隻見秦逸楓忽然大叫一聲:“怎麽能免的呢。”秦逸楓馬上說道。十多年來也沒有跟父親一起慶過生。使得他十分的希望今年的生辰早點來臨。雖然生辰那天自己就要沉睡了。
“對了。楓兒你師傅說你生辰那天要沉睡一月。這事是真的嗎。”候雲翔問道。
“是真的。放心吧爹。幹爹。我隻是睡一個月而己。又不是要死。有什麽好怕的呢。”秦逸楓的表情十分的得瑟。讓兩不明白。這家夥在得意點什麽。
“再說。我一大堆老婆。每人輪流照顧我幾天而己。難道還不成嗎。”秦逸楓得意地笑着說道。
“原來如此。”兩老終于明白。秦逸楓得意是因爲他又找到機會來顯示自己多老婆了。
“不過說起這些兒媳婦。我還真的十分的滿意。”秦無涯一副老懷安慰的表情。撫須說道。“他們可是從兩天前就開始給你準備慶生。可是你當時都太忙。沒有注意到而己。”
秦無涯說這話時自己的臉上紅了一下。而候雲翔的臉也一樣。紅得不得了。甚至連秦逸楓這臉皮超厚的家夥也是如此。
原因兩天前秦逸楓在忙什麽呢。還不就是忙着爲秦家開枝散葉嘛。還可以忙什麽呢。每每想到那苦逼的生活。秦逸楓忽然很變态地心裏有點羨慕古時宮裏的公公。每當他想到這裏。他都不禁感覺到下身一緊。大罵自己變态。
“爹。他們真的給我準備慶生。”秦逸楓問道。對于自己的老婆們這麽上心自己的生辰。他很是高興。
“嗯。”秦無涯笑着說道:“他們說要給你搞一個大型的生日會。讓你當一天的皇帝。”
“皇帝。”
秦逸楓聽到這詞。不禁心裏一寒。不會又要自己每一個妃子也寵幸一遍吧。顯然。他還沒從那陰影中走出來。
“對了楓兒。你也準備一下吧。你要招呼朋友的。千萬不要落了我們秦家的臉。”秦無涯盯矚着說道。
“放心吧。我那些朋友都是無賴。想我一樣……呸。應該居然比我更無賴。也不對。我一點都不無賴。無賴的是他們而己……”秦逸楓最近越來越發現自己愛上了調侃自己。這愛好還真的奇怪。
兩老看着秦逸楓那搞怪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楓兒。你到底想說什麽呢。”
“我……我是想說。我那些朋友不用招呼的。讓他們自生自滅就可以了。”秦逸楓發起狠來。心裏十分的懊惱把自己忽悠了。
“可惜啊。黑鷹那小夥子不能來。不然我還真的想跟他聊聊天。”秦無涯一臉可惜地說道:“你知道否。你這麽多朋友裏。我最喜歡的就是黑鷹。這小夥子真的太天才了。修練半年就成了聖人級高手。真的把老夫給比下去了。”
“沒辦法啦。家有惡妻。怪誰呢。”秦逸楓每每想到黑鷹不能來給自己慶生的原因便感覺到好笑:“這家夥裝得太過份了。到現在都說不記得玫瑰。明顯就是有心把玫瑰打入冷宮的。搞得玫瑰心裏一急。也不知道聽了誰說在非洲有一個土地著部落。裏面的巫醫專治失憶。所以就拉着黑鷹跟萌欣妹妹走了。他們剛剛才出發的啊。”
“原來是這樣。”秦無涯一臉失望。同時也感覺到搞笑。“看來聖人級高手也不是無敵的。就像你一樣。”
秦逸楓一陣的尴尬。雖然心裏不爽。但總不好對自己的父親罵娘吧。可知道罵他的娘就是在罵自己的奶奶啊。
“呵呵。反而我喜歡大東。”候雲翔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最近大東這小夥子在居委會裏面當官。雖然官小了一點。但我看他有大将之風。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攀上高位的。”
“是嗎。”秦逸楓不屑地說:“希望那家夥不會在登上高位時才哭着叫着對自己說不幹了吧。”
“好啦。我們越說越遠了。再下一盤吧。”秦無涯忽然說道。邊擺棋邊望着秦逸楓:“楓兒。你是不是我兒子。”
“當然。”秦逸楓馬上意會過來。把椅子搬到秦無涯那邊。一時之間兩人又再開始同仇敵慨。對付候雲翔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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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大宅不遠處有一輛面包車停在這裏一天了。面包車沒有什麽特别。而且在車後方數米處用樹枝造了一個記号。告訴所有路過的車輛行人。這車壞了。不能開動。讓他們小心避讓。
這樣一輛壞車在這裏停了一整天。雖然沒有人覺得奇怪。隻因誰也知道。現在修車是很貴的。拖車也要不少錢。看來司機一定是在等什麽朋友有空有閑來幫忙拉車了。
“馬師長。”忽而。宋立行出現在面包車旁。一打開車門坐上副駕駛座便對坐于駕駛座上。一副便裝的馬明說道:“查到了。黑鷹與他的兩位太太剛剛坐了飛機。目的是非洲。看來沒有一段時間是回不來的。”
“哦。”馬明應了一聲。現在正在做正事。他又擺出一副正經的表情。“那就是說。秦逸楓身邊的實力少了一半。”
“是的。”宋立行有點苦澀。“但是少了這一半實力也不是我們可以對付得了解的。除非……”
“想也不用想了。調動軍隊是沒有可能的。”馬明明言拒絕。
“但是不調動軍隊。那靳部長那邊我們怎麽交代呢。”宋立行想了很久。發覺如果真的要完成這個任務。還真的沒有可能。
“這事也沒有辦法的。對了。秦逸楓不是三天後生辰嗎。到時我們就攻進去。希望那時人多起來會造成混亂。方便我們行事吧。”馬明也一臉的無奈。作了最後的決定。
“我想。我們還是想好後路才好。”
“對啊。要想好後路啊。”
同病相憐的兩人忽然惺惺相惜起來。同時都感覺到。怎麽哥我的命運就這麽的悲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