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5哥還是很容易被呀
“哥哥你坐這裏”
苗苗把韋小固推着坐在了書桌後面的椅子上,這是一把韋小固在電視上經常見到的老闆椅,真皮面料,坐上去非常舒服。
不過,在韋小固面前的桌上,除了在桌角擺着的煙灰缸、打火機、台燈之類的東西之外,就是一張幹幹淨淨的桌面。
韋小固就有些好奇了,問道:“讓我看什麽呀?”
苗苗朝他眨眨眼睛,說:“哥哥你先把眼睛閉起來。”
韋小固就笑了:“這麽神秘,還要閉眼睛?”
苗苗兩隻手本來就一直搭在韋小固的雙肩上,把他按在椅子上的,這會兒卻是撒嬌,搖晃着韋小固的身子說:“哥哥把眼睛閉起來嘛閉起來嘛……”
“好好好,我閉我閉……”
苗苗聲音膩膩的,讓韋小固聽着渾身的骨頭都要酥了,立馬舉手投降。
他當真把眼睛閉上了,就聽見苗苗嘻嘻一笑,小跑着離開了,不一會兒又有聲音從前面的桌面上傳過來,是紙張被翻動的聲音。
“哥哥,現在可以睜開眼睛了。”
苗苗的聲音響起來,韋小固的眼睛就睜開了。
他定睛一看,就見桌面上擺着幾張疊在一起的素描紙,最上面的一張上畫了一個頭像。
這是一幅鉛筆素描,畫的很仔細,筆法還十分的娴熟,看上去這個頭像就像是一張黑白照片一樣,畫上的人栩栩如生。
韋小固眼前一亮,問道:“咦?這是你畫的?畫的不錯啊這個……這個人看着有點眼熟呢?”
苗苗撲哧一聲笑了,說:“哥哥,你看不出來這是誰啊?”
韋小固有點愕然,擡眼望着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他這一擡頭,自然是剛剛好和苗苗面對面,但是,他是坐在椅子上的,而苗苗卻是雙手撐在桌子上,深深俯身的。
這個深深附身的動神作書吧,直接讓苗苗現在身上穿着的卡通圖案白『色』大t恤的衣領低低的垂下去,把裏面穿着的一件青藍『色』的蕾絲小『胸』.罩『露』了出來。
但見這件小『胸』.罩大抵能夠遮住苗苗一多半的『胸』部,還有很大一片雪『花』一樣白嫩的肌膚是完全『露』在外面的,這一片肌膚就在韋小固的面前形成兩個半隻嬌嫩的桃子。
一時之間,韋小固的眼珠子都有點直了。
苗苗明顯沒有意識到自己走*了,嘻嘻笑道:“就是你呀怎麽樣,畫得像不像?”
韋小固輕輕吞咽一口唾沫,說:“像,很像……”
苗苗很是得意,把最上面的這張畫揭到一邊去:“當當當哈,哥哥你看這一張。”
她第二張畫上還有韋小固的頭像,不過是換了一個角度,不過在這張畫上卻是多了一個『女』孩子,仔細端詳,韋小固不難發現,這個『女』孩子就是苗苗自己。
但見這張畫上,兩個人的頭像靠的很近,很像是在一起合影的樣子。
很快的,苗苗又把第三張、第四張畫也都亮給韋小固看,每張畫上都有他們兩個人的頭像,最逗的是,有一張上,苗苗還畫了他們倆在一起喝酒,看架勢很像是在一個地攤上的樣子。
不過第五張畫亮出來的時候,就連苗苗自己也吓一跳,趕忙拿别的畫又蓋住了,說:“這張不要看了,畫得不好……”
隻是韋小固已經看到了,這第五張畫,畫上的韋小固是正面臉,一雙眼睛朝着旁邊帶着一點意外的神『色』瞟着,而在他瞟的方向,苗苗輕輕的『吻』在了韋小固的臉上。
兩顆随手勾勒出來的心形圖案飄在這張畫上,讓這張畫看上去充滿了各種活力各種期許。
“這張畫得其實『挺』好的。”
韋小固咧着嘴笑道:“也可能是最好的。”
苗苗臉一下紅了,把所有畫全部收走,想要放到旁邊一個書架下面開着的『抽』屜裏,回頭看看韋小固,忽然又起身出『門』去了。
韋小固呵呵笑着,心說這丫頭看來是不好意思把畫再放在這裏,生怕一會兒自己再要她拿出來?
他心裏再度想起隔壁别墅中的馮先生和黃珍珍,施展神術勘破,确認了一下,知道他們還在隔壁的房間中,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神術同『床』異夢的施展,和其餘的神術施展類似,韋小固也給它設定了一個時間,選了半個小時,然後隻覺自己身上兩道神力飛旋出去,穿過别墅的牆壁,沒入了對面的馮先生和黃珍珍體内。
這就算是完成了。
韋小固繼續使用神術勘破,朝着隔壁别墅中一看,卻見馮先生和黃珍珍這會兒正在『床』上滾着,兩個人的『唇』緊緊的貼在一起。
纏綿的『吻』到了最後,黃珍珍忽然狐疑的問道:“你刷牙了嗎?”
馮先生愣愣神,說:“沒刷牙的是你吧,什麽味兒啊這是?”
一聽這個,韋小固撲哧一聲笑了。
苗苗正好剛剛進屋,一看韋小固,有些好奇的問道:“哥哥,你笑什麽呢?”
“沒有。”
韋小固随口瞎掰說:“我是忽然間響起來以前我上學的時候畫畫了,老師讓畫一隻鴨子,結果鴨子的扁嘴不會畫,硬生生的畫成了『雞』。”
苗苗誇張的捧腹大笑,說:“哥哥,你不成畫成唐老鴨那樣的也行啊。”
韋小固哭喪着臉,說:“不是沒畫過,人家問我畫的什麽,嘴上怎麽還叼兩根香腸?”
苗苗徹底服氣了,一手搭在韋小固的肩膀上,才讓自己勉強沒有笑趴下。
小臉笑得通紅,笑到最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說:“哥哥,你能再好玩一點嗎?”
韋小固紅着臉說:“不能啦,香腸事件之後,我沒敢再『摸』畫筆。”
苗苗突發奇想,說:“那你現在再畫一畫好不好?我看看嘴上叼香腸的鴨子什麽樣?”
韋小固說:“不要了吧……”
他回答的并不堅決,讓苗苗立刻來勁了,說:“你等着,我去給你找畫筆……”
她蹦蹦跳跳的走了,卻不知道,剛才韋小固回答她的話的時候,其實壓根沒聽清她說什麽。
原來,自打剛剛施展完了神術同『床』異夢之後,韋小固一直使用神術勘破,随時注意着隔壁别墅之中的動靜,即便有時候,他的眼神是在這間書房之中随處瞎看的時候,他的耳朵也在聽着隔壁的聲音。
而現在這一會兒,恰恰是黃珍珍磨着馮先生又說榮寶齋的事情的時候。
“……爲什麽呢?這點事都磨蹭好幾天了,一旦進展都沒有,你是不是故意玩我啊?”
黃珍珍半.『裸』.着上身,坐在『床』上,歪着身子望着馮先生說:“你如果不願意幫忙就趁早說話,免得就跟我離了你沒法過一樣,有什麽了不起的。”
“不可理喻”
馮先生也很上火,說:“好好的怎麽就說起這個事來了?一天到晚沒别的事了是吧?有完沒完?我明着告訴你吧,這個事你純粹就是癡心妄想”
“你什麽意思?”
黃珍珍從『床』上跳了起來,大聲喊道:“什麽叫癡心妄想?我現在好說歹說也是榮事成的老婆,他出了事,沒人管我了,我憑什麽不能要點錢?我就活該讓他白睡?”
“不讓他榮事成白睡,你還想怎麽滴?你自己沒數嗎?你以前是幹什麽的,過的什麽日子,現在又過的什麽日子?沒特麽榮事成把你從省城夜總會裏帶回來,你還在那裏賣着呢擦”
馮先生一臉猙獰,說道:“簡單說吧,榮寶齋這個事,我費心費力的辦,也不完全爲了你,榮寶齋本身也不是榮事成自己的,還有别的老闆現在人家老闆兒子犯了事,急需用錢,得把他那份『抽』走。偏偏榮事成出了事,榮事功那裏不營業,他沒法張嘴。現在就是『逼』着榮家把店盤給我,然後人家撤資走人。明白了吧?這一撤資,賬上也就沒錢了。你還想分點?你分個基巴『毛』啊”
黃珍珍被他這一番搶白,駭得兩眼瞪得幾乎要跳出眼眶來,愕然說道:“你什麽意思?你說你要幫我?你這不是坑我嗎?”
馮先生不屑一顧的說:“坑你怎麽了?你麻痹腦袋讓驢踢了?真尼瑪以爲老子以前玩過你,現在就得什麽都幫你?我尼瑪以前沒給你錢啊?”
“我給你拼了”
黃珍珍大叫着朝馮先生撲上去了,苗苗也扛着木頭畫架進屋來了。
“哥哥快來快來”
他把畫架支在了桌子旁邊,給韋小固把畫闆和素描紙全部安置好,遞了一支鉛筆過來,說:“你給我畫一個,我看看嘛”
韋小固苦笑道,“我都多少年沒畫過了?早不會畫了。”
苗苗不依,雙手挽住韋小固的胳膊,左右搖晃着,說:“不要啦,哥哥給我畫個香腸嘴鴨子我看看嘛,好不好?”
她這一搖擺,韋小固的肩膀可巧不巧的在她的『胸』口上磨蹭着,讓一點點柔軟且彈『性』十足的觸感傳遞到韋小固的心頭。
韋小固的心頭一『蕩』,心說:哥還是很容易被『誘』.『惑』呀……
“好吧,不過不許笑話我……”
他很無恥的聳動了一下自己的雙臂,做出要大展身手的架勢,其實隻是故意擡了擡胳膊,主動在苗苗的『胸』口上碰了碰。
畫筆在手,畫紙在前,韋小固一筆戳下去,莫名其妙的一抖,鉛筆就斷了。
苗苗強忍着沒笑出來,卻不知道,韋小固的心裏是狠狠的咯噔一下。
原來,在隔壁的别墅裏,馮先生一巴掌把黃珍珍『抽』倒在地上,罵道:“再尼瑪胡攪蠻纏,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這是要出人命了?
章标題被和諧的兩個字是“『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