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6叼着香腸的鴨子
黃珍珍不算真正的聰明人,但是的的确确屬于那種腦袋較爲靈活的人。 (免費小說請牢記
在現在這個時間段,盡管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爲什麽跟馮先生抄起來了,但是在馮先生這一巴掌之下,她意識到果真繼續折騰下去的話,馮先生說不得真會動手殺人。
她是知道馮先生一些底的,這個在省城做古董生意的人,有時候因爲接觸一些來曆不明的古董的緣故,背後有着錯綜複雜的關系網,其中不乏亡命之徒。
黃珍珍要的是錢,卻也不會拿着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所以,挨了這一巴掌之後,她歪在『床』邊上,捂着腫起來的半邊臉,嗚嗚的哭泣起來。
馮先生看看她現在的這個樣子,眉目之間似乎頗多厭惡。
大踏步的到了黃珍珍的身邊,馮先生解開自己的『褲』子,抓着黃珍珍的頭發,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說道:“好好的做你的老本行,最後肯定不會虧待你……”
一直使用神術勘破看着這一切的韋小固,終于稍稍的放松下來。
下面的事情他不需要繼續看下去了,尤其是剛剛在馮先生的話裏聽出了黃珍珍原來的身份,更是對他們兩個現在做的事情興趣缺缺。
當然,最最主要的是,韋小固現在的眼前還有别的風景。
鉛筆斷了,是韋小固自己預料不到的,而苗苗同樣沒想到韋小固這一下筆就把鉛筆戳斷了。
她促狹的看着韋小固,取了桌子『抽』屜之中的鉛筆刀,蹲在韋小固的身邊幫着削鉛筆,說:“我現在真正相信哥哥好多年沒畫畫了。”
“是啊……”
韋小固看着她,忍不住又吞了一大口的口水。
現在的情形,和剛才苗苗趴在桌子上的餓時候有些類似,隻不過這一次苗苗是蹲着的,這并不妨礙她的衣領垂在膝蓋上,再一次讓韋小固飽覽她衣領内的*光。
不過,有些神奇的是,現在的苗苗t恤内居然是沒了那件青藍『色』的蕾絲小『胸』.罩,完完全全的真空上陣。
什麽時候脫的?怎麽就脫了呢?太熱了?
韋小固有點小納悶,不對啊,現在苗苗家的房間裏都開着空調呢,怎麽會太熱?況且,剛剛苗苗坐在鐵栅欄旁邊看書的時候,似乎還是穿着内衣的。
難不成……故意脫的?
韋小固都被自己的這個猜測吓了一跳,不過這也讓他從對苗苗真空『胸』部的“欣賞”之中稍稍清醒了一下,他注意到,苗苗的小臉居然也是泛紅的。
這一點紅,似乎是驗證了韋小固的這個猜測,隻怕這個小丫頭非但是故意脫成這樣的,而且還知道韋小固一直在偷看她。
丢人啊……
韋小固自己的臉也紅了,不好意思的把頭扭到了一邊。
隻是想想苗苗衣領内的*光,韋小固的心裏又是抑制不住的一陣胡思『亂』想,青『春』少『女』的『胸』部,總是充滿了正常男子幾乎難以抵禦的『誘』『惑』啊……
鉛筆很快削好了,苗苗興奮的說:“大功告成”
她要起身,可是起身的時候,似乎是腳麻了,身子一個趔趄,就朝後面仰下去。
韋小固抓緊伸手,挽住了她的胳膊,然而這一挽之下,苗苗的身子平衡還是沒保持好,又朝着前面的畫架撲上去。
韋小固的另外一隻左手迅速跟進,一把攬住了苗苗的腋下。
苗苗站穩了,可是韋小固的心卻是差點沒直接從喉嚨裏面跳出來。
他的一隻左手是伸在苗苗腋下的,手掌捧住她的身子的同時,一隻左手腕卻是緊緊的貼在苗苗『胸』部的側面上。
那種明顯的豐碩彈『性』,讓韋小固的血『液』瞬間噴張;尤其是苗苗站穩了腳跟一『挺』身,本來還是貼着韋小固手腕的『胸』部卻是向上一滑,『胸』部整體的挪到了韋小固手腕的上部,而『胸』部的重量卻是落在了韋小固的手腕上。
這跟韋小固直接去『摸』人家小姑娘的『胸』部沒什麽區别了。
一時之間,韋小固直接被這樣的刺『激』震懾住了,惶惶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
苗苗輕咬着嘴『唇』,問韋小固:“大不大?”
韋小固紅着臉點點頭,就抓緊的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了。
這都被問到臉上了,他哪還好意思繼續這樣占人家便宜啊?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苗苗忽然伸手,把他的這隻左手按在了她自己的『胸』口上。
韋小固的臉一下紅到了耳朵根上。
他必須得承認,以苗苗的年齡來說,這樣的『胸』部堪稱偉岸,現如今他的一隻手掌在她『胸』口上,居然還握不住其中的一半。
手掌隔着衣服,依舊能夠感覺得到裏面肌膚的滑膩,而『胸』部本身的彈『性』,又讓韋小固的手稍稍一動,就能感覺到其中的顫抖。
陌生的書房之中,被一個小『女』孩把自己的手按在她的『胸』口上,韋小固感覺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不怎麽真實。
隻不過,當苗苗湊上來,将她的『唇』堵上了韋小固的嘴的時候,韋小固終于清醒的意識到,這都是真的,并不是自己不純潔的幻想。
尤其是苗苗的小舌頭悄悄的順到韋小固嘴裏的時候,那種青澀粉嫩的感覺,更是讓韋小固清清楚楚的意識到,這個真實的事件有多麽的荒謬。
韋小固輕輕的将苗苗推開,說:“别這樣,不好……”
苗苗嘻嘻一笑,說:“今天終于親到哥哥了……”
韋小固有點懵,問她:“你難道還一直想親我?”
“是啊,上一次看哥哥好帥的,一個人打趴下那麽多的流氓;還有在醫院看方馨的時候,哥哥更帥,故意制造小『騷』『亂』,趁機揍了那個王八蛋教授,又聰明又帥。”
苗苗環住韋小固的脖子,說:“苗苗好喜歡哥哥,隻是前幾天媽媽看管我好嚴,讓我在家好好學習,我才沒有去找哥哥。不過今天哥哥自己送上『門』了,我可一定要親親哥哥才行。”
這話說的情真意切,怎麽聽都不像是假的,隻是韋小固總又感覺是那麽的不真實。
他活到現在,還真是第一次隻是兩次打架,就把人家小『女』孩『迷』成這個樣。
這倒也不是韋小固自卑,問題在于,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這麽簡單的降臨在他的身上?
他發着怔,冷不防苗苗又是吧唧一口親在了他的臉上,說:“哥哥快給我畫畫啊,我要看嘴上叼着兩根香腸的鴨子”
她興奮的把削好的鉛筆遞到韋小固的手裏,又從旁邊桌子之中找了一盒煙出來,拆開,『抽』了一支,塞在自己嘴上,點着了。
韋小固有些錯愕的望着她:“你『抽』煙啊?”
“我才不『抽』呢,好嗆。”
苗苗把煙從嘴邊拿走,咳嗽了兩聲,卻是把煙塞在了韋小固的嘴裏,說:“哥哥嘴巴裏有煙味,我知道哥哥『抽』煙的。給你點煙,就相當于咱們兩個間接接.『吻』了,嘻嘻。”
她幫着韋小固把煙灰缸拿過來,放在離着他的手最近的桌邊,想了想,又把剛拆開的煙塞進了韋小固的口袋裏,說:“這個煙哥哥帶走,免得我爸爸回來,還要懷疑我偷『抽』的。”
韋小固哭笑不得,這算是什麽事呢,有『女』孩子投懷送抱已經是超出韋小固的預想的天大好事了,這個『女』孩子居然還把剛拆開的煙硬塞給他。
他注意到那個煙盒了,上面标着“黃鶴樓1916”的字樣,這個煙,韋小固以前沒『抽』過,但是卻是知道,這樣的煙一盒就在100多塊錢上。
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麽拒絕,韋小固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她,說:“看來我今天不給你畫個叼香腸的丫姿都對不住你了。”
苗苗嘻嘻一笑,說:“那就快畫嘛,”
韋小固點點頭,擺出要大幹一場的架勢,狠了狠心,終于是朝着畫闆趴上去,手裏的鉛筆落在畫紙上,刷刷刷幾筆,就把鴨子畫完了。
但見a3幅面的畫紙上,被韋小固畫了一個打火機大小的小鴨子,屬于标準的簡筆線條畫也就算了,嘴巴上果然是猶如叼了兩根香腸一樣滑稽。
苗苗看看這個畫,最終沒忍住,在背後擺着韋小固哈哈大笑。
她的『胸』部緊緊的擠壓在韋小固的後背上,将少『女』的柔軟和彈『性』原原本本的送到韋小固的感覺裏。
隻是這一次,韋小固很沒有被刺『激』到的感覺,有點深深的不好意思,說:“别笑了别笑了,我說我畫的很難看,你還一定要我畫。你看看這個香腸,像不像嘴……”
他一着急,直接把話說反了,逗得苗苗笑得越發張揚。
“不是啊不是這個香腸嘴,是鴨子『腿』。”
苗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說:“哥哥呀,你不會一直沒看出來,你這個鴨子『腿』畫的沒有蹼,分明是『雞』爪子啊”
韋小固仔細一看,不禁愕然,合着自己畫個鴨子嘴畫成香腸也就罷了,居然還給鴨子『花』了一對『雞』爪子。
他趕緊說:“我還是給它改改吧,太難看了,兩不像啊”
“不要。”
苗苗攔住他,說:“這原始的哥哥的畫,是哥哥送給苗苗的第一份禮物,我才不要你『亂』改。”
她親親韋小固,說:“哥哥最好了,不過會畫叼着香腸的鴨子的哥哥,才是最真實的哥哥……”
這個時候,在樓下的客廳裏忽然傳來了開『門』聲。随後,有一個聲音問道:“苗苗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