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人兄消失這麽久現在終于露面了,他當初被虛耗的罡風傷得不輕,羽慧還說要做幾萬次手術才能複活,後來誰料他就這麽活生生的消失了。
這小子強悍得很,境界怎麽也得是化勁中期,和現在的我不相上下,不過我的突破曆程太過狗血,先是屍煞的屍體,再是從地府回來,又是兩尾狐妖的妖丹才有現在的修爲,我可不認爲他能有我這樣的奇遇。
九豐看都沒看我一眼,而是等待這李泰然的答案。
一名工作人員上前對李泰然耳語了幾句。
“抱歉,你來晚了,現在比試已經結束,一共有五名,最多也隻能有五名,不能再增加人數了。”李泰然說完看了我一眼。
這我才恍然大悟,之前他說應到三十二人,拾到三十二人,我還納悶兒呢,我就是跟着萬八一起來的,也沒誰幫我報名,怎麽就正好了,當時還以爲他是爲了要面子才這樣說,誰料九豐這王八蛋報了名人不來,人家打完了他死過來了,少了一個他,多了一個我,所以人數就對上了。
九豐雙指一揮,背上的泰阿飛出,隻一劍便将昨晚輸錢那家夥的腦袋給砍了去。
脖子開始噴泉,腦袋也滾得遠遠的,眼睛還沒閉上,彪得李泰然一臉血。
工作人員立馬找來毛巾給李泰然擦拭。
“這樣正好五人。”九豐劍指一揮泰阿又重新返回到背上。
那化勁老頭坐不住了,上前一步臉色難看道:“年輕人,你殺心怎如此之重?這人可曾得罪于你?”
九豐向來不喜歡廢話,劍指再次揮動,泰阿飛起在他頭上盤旋着。
“有你說話的份嗎?嗯?”
“放肆!如此視人命爲草芥,老夫今日還就管上一管了!”說着卷起袖子,從腰間拔出一把唐刀。
這唐刀可能有些人不太了解,但日本武士刀你們總知道了吧?唐刀的刀身是筆直的,而且刀尖是是方的,日本刀的弧度比較大,而且刀尖也是尖的。由此可見……呵呵。
由于之前的陰眼一直沒關閉,所以我能看到那唐刀上纏繞着一股氣,這不是陽氣也不是陰氣,反而有點像我運功時體内的氣。師傅隻教我道術還有氣功,外加一點零零碎碎的外功。
莫非這是傳說中的真氣?這是真氣外放?
我管他三七二十一一腳朝九豐踹了過去,九豐身子往後一退,劍指毫不猶豫揮下,泰阿向我腿飛了下來。
腿一收,我也劍指一揮,赤霄飛出,兩把劍在空中打了起來,九豐不斷變換手中法印,我也簡單,隻要劍指操控好就可以了。
“叮!”一聲尖銳的響聲傳來,兩把劍都被彈飛,深深地插進土中。
我怒火未消,仍舊上前對九豐一通拳打腳踢。
打了大概十幾分鍾,九豐也像是發現我突破了,遠遠往後一跳,問道:“爲什麽?”
“老子的一百六十萬!”說着又是一腳踹去。
又打了約莫五六分鍾,我和九豐的功力半斤八兩,那化勁老頭喊道:“小友,老夫助你一臂之力!”
說完也加入戰局,唐刀在他手中耍得十分利索,一個又一個的刀花使九豐數次險些拿到甭吃的鑰匙。
打着打着,我氣也消了,眼看再打下去九豐該撐不住了,就立馬停了手,我一停手,化勁老頭根本打不過九豐,不過九豐可沒有我這趁你病要你命的性格,也停了手,三個人打架,兩個人住手了還打個屁。
“小友……”化勁老頭像是在問我幹嗎不揍死這孫子。
揍死他?開玩笑,我可指望着他和我一起打司徒攀呢,可謂是我目前最強大的盟友,實力和我不相上下了都,由此可見九豐的強悍。
撇開他對我有價值這點不談,九豐是什麽人?充滿正能量的小夥子!就從當初我被蛤蟆圍攻時他和我素不相識就跳出來幫忙,還有我想一走了之不理虛耗(當時沒想到要虛耗的仙龍骨),他也不樂意,滿口除魔衛道(盡管當時有強搶風雷扇之嫌)。所以,九豐殺了這欠我錢的王八蛋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隻是他這個寶寶也不說。
“事已至此,無需多言,此人是在下一名好友,良久未見适才是想探探他功力如何,前輩大可放心,他若是殺人,那人定當有罪,我們修道之人濫殺無辜是逃不過因果的反噬的。”
我也沒指望我這麽說一下化勁老頭就能服氣,畢竟他又不是我們行當中人,而且我這麽說他估計該氣我把他當傻子,就他一個人瞎起勁。
果不其然,化勁老頭将唐刀回鞘,冷哼一聲道:“但願如此!”
九豐還要幹脆,直接問向李泰然道:“現在我能參加嗎?”
一時間李泰然臉上也挂不住,如果我是他,半路殺出這麽一個不給面兒的程咬金,甭管你有幾斧頭,肯定是得整死你,正好我和化勁老頭兩人,這五人中境界最高的,免費給他當了打手,他估計高興得小幾幾一翹一翹的,然而還沒打出什麽名堂來呢就都住了手,他能有啥好心情?
李泰然點了點頭後就如喪考妣似的回了自己的帳篷,估計得洗把臉換身衣服。
“你上次怎麽回事兒?怎麽突然消失了?”我上前問道。
九豐反問道:“恢複了爲什麽不走?”
“你怎麽恢複得那麽快?”我驚訝道,身體素質強悍如我,還躺了好幾天呢,就這慘況還是在常大爺的庇護下才有的,而九豐這小子卻什麽都沒有,當時常大爺跟本顧不上他的安危,就是顧得上,以他那饑渴千百年的老處男脾氣也不會幫。
九豐冷哼一聲,道:“首先,我和你身體強度不同,其次,虛耗當時沒有用盡全力,最後,我有一套可以在潛意識中自我恢複的療傷心法。”
我伸出一根大拇指道:“你這個逼裝得我打七十三分,還有二十七分以999的形式給你,别問爲什麽,6翻了!”
“神經病。”
“曹尼瑪的再幹一下子?”
九豐又是不屑道:“突破這麽快,根基不穩定,會出纰漏,好自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