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怎麽表達呢?
我不知道說啥好,隻不過用手将那行字上的青苔緩緩擦了去。
“這,是你師傅吧?”九豐道。
“嗯。”
我答應了一聲随即便開始脫衣服。
“我也來。”九豐說了一句後也把衣服脫了。
大半夜的我們兩個大小夥子跑小樹林兒裏還光着膀子,叫旁人看到了會怎麽想?
打住,這裏不是澡堂子,沒有肥皂讓我們撿。
我将黃布包裏所有的聚靈符都拿了出來,不多,隻有幾張,全部貼在了中間那根師傅題字的天釘上。又把所有聚陽符分了九豐一半,剩下的我全都貼在了自己身上。
“開始吧。”
說完将右手放在天釘上,陰陽功大作将體内的陽火傳了過去,九豐也在和我做同一件事。
待到我感覺自身陽火所剩不多的時候念了法咒,身上的聚陽符和天釘上的聚靈符也起了效果。
我九豐兩人猛烈的陽火一股腦地往天釘中灌輸而去。
約莫二十分鍾的樣子,我留下三盞陽火便收了手,九豐看我停了也漸漸收功。
穿好衣服後我跪在天釘前,道:“師傅,以後我會常常來這裏加持陣法的。”說完磕了三個頭就起身了。
師傅葬在榮親王墓中的遺體被偷了,我現在想祭拜師傅連個墳都找不到。
現在好了,這個陣法是師傅留下的,丙辰年也即使一九一六年,整整一百年,那麽這個陣法還有兩百年的法力在,這些法力可都是師傅的,就像師傅的影子,以後想師傅了幹脆就來這裏祭拜好了,真不錯。
“回吧。”說了一句後我們就走了。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我在想着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屍妖和飛僵是一個級别的,天法子從飛僵手中逃脫已經算是牛逼了,我師父卻能把屍妖給殺了,沒想到我師傅這麽厲害,本來還以爲他在全盛時期勉強可以單挑屍煞骨煞之類的,現在看來簡直小看他這老逼頭子了。
劉家屯中人的法器用了百年了,就法器而言,如果沒有聚靈陣的話那是用不了這麽久的,看來師傅當初來這麽一出應該是希望三百年後八卦天釘大陣失效了屯裏人也能自保。
可别問爲啥不在陣法上也用聚靈陣呢?别扯淡了,在法器上刻畫聚靈陣和在陣法上再套一個聚靈陣那是兩個概念。
師傅下的這個八卦天釘大陣算法本來就十分缜密,如果再加一個的話,首先完全不可能,其次這樣一來就不是用來封印的陣法了,而是直接抹殺了,有時間限制的才叫封印,沒時間限制的話和弄死他有什麽兩樣?
第二天一早。
“虎哥,虎哥,你快去看看呐!有人要拔屯裏的石柱子!”
此時我和九豐剛剛對練完畢準備找地方吃個早飯劉金寶就火急火燎地跑過來了。
封印的陣法是師傅擺的,那屯裏的鎮天柱就更加是了,想把師傅留下的東西給毀了,這不等于我死後有人要把我這本書給燒了嗎?我孫子會作何感想?
他目前還想不起來,我幫他想想。
****麻的!
“帶我看看去!”
過去的途中劉金寶說是一早就看到一夥人跑來想方設法地要将鎮天柱給連根拔起,現在他們正在聯系讓起重機進屯裏。
“都給我住手!”我高喝一聲道。
此時那鎮天柱根部周圍一圈已經被挖開了,動手的是兩個農民工模樣的人。在鎮天柱另一邊搭起了一架不小的太陽傘,有七八個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人在裏頭喝茶。還有大批村民在指手畫腳地圍觀。
起初還以爲是政府要修這條路,細一看。
拉倒吧。
“又是你。”
說話之人前不久在天山見過——山金龍。
“不錯,就是我,這根柱子你們不能拔。”我指着鎮天柱說道。
“爲什麽?”山金龍問道。
“因爲這是劉家屯的風水柱,讓你們就這樣拔了後果不堪設想!”
“我不明白這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誰敢動這根柱子可别怪我不客氣!”說着我拔出了背後的赤霄。
叮叮兩聲,九豐的兩把神兵利器也拿出拄在地上。
“還有我!鎮天柱不能拔!”
“還有我!”
“我!”
回頭一看,說話的都是劉家屯的一些年輕力壯的漢子,就連劉金寶這夯貨也拿了個扁擔上前一步說道。
“一幫廢物在找死麽?”這好似來自地獄的聲音響起。
隻見那長着上三白眼的山木蛟從他弟弟們身後擠出來道。
“曹尼瑪的上次老子就看你不爽了!”我将赤霄指着山木蛟喊道。
“嗯。”他應了一句後便從身後拿出銀槍。
之前在天山的時候就和這比養差點打起來,當時我記得他手臂一用力整體竟然粗了兩倍有餘,我感覺他的境界最少也是化勁,雷六在不動用跳僵的情況下打不過他們也是情有可原。
“大哥,任務要緊。”山金龍抓住他手中的銀槍阻攔道。
“讨厭的束縛,一定要殺了家主。”山木蛟松開了銀槍。
“不知村長是哪位?”山金龍上前抱拳道。
人群中走出一名五十來歲的男人緊了緊手中的鋤頭說道:“就是我,咋的!”
“哦,我們奉命前來将這根石柱拔走,還望得到你的批準。”
“扯淡!想都别想!”村長将鋤頭重重地拄在地上說道。
是了,法器這種東西強取豪奪走也不管事兒,因果關系一定要處理好。
陰陽球是榮親王送給我的;赤霄劍是師兄送給我的;其他法器是師傅傳承給我的,就連九豐那把戚繼光用過的大砍刀也是我們花兩萬塊錢買來的。
如果他們不問三七二十一直接把這鎮天柱給拔起來帶走那拿回去也不過是根廢品,起不到效果不說還會給自己帶來災禍。
“是這樣,我們要這根鎮天柱也是爲了國家着相,價錢好商量,你開個價就是,不管多少我們都給得起。”
看他這财大氣粗的樣子金錢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串數字罷了,要給錢肯定不是騙人的,不像那種你給我一百塊我就和你搞一下,完事兒來個一百塊都不給我的荒唐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