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那村長還有些猶豫,但迫于身後屯裏人的壓力,他還是一把将鋤頭砸在地上喊道:“不行!多少錢都不行!”
“你說不行就不行?你不同意我就和你們縣長商量,再不行就市長,哼,就是再往上兩級我們也有辦法!”
村長被吓得說不出話來,他和其他屯裏人不同,怎麽說也是個幹部,上頭要是發話了,他哪裏敢不從?
“那你們都别想走出去了。”我劍指一揮,赤霄飛了起來。
“你是執意要阻止我們完成任務了?”山金龍說着手往後一伸,他一個弟弟遞過去一杆銀槍說道。
其實如果論武功的話我感覺我一個人打他們兩個不是問題,但我有道術傍身,加上九豐的話我倆揍他們兄弟七個應該跟玩兒似的。
“是又如何?”我加快了赤霄在我身邊環繞飛行的速度。
他全然不懼,不知道從什麽時候手上多了一張黃符,他将黃符貼在槍頭上說道:“你自己也明白的,天外有天。”
我一愣,竟然把他們也是行當中人這事兒給忘了,之前他們可是在雷六家停屍房裏做了手腳導緻雷六不能把他的寶貝粽子喊出來。
怕他個蛋,了不得我還有常大爺撐腰。
“那就别廢話了!”說着劍指往下一揮,赤霄像是蓄勢已久的弓箭嗖地一聲激射而出。
山金龍一個槍花耍了出來。短兵相接叮地一聲脆響赤霄被彈飛,山金龍也是連退兩步。
“一字長蛇陣!”山金龍高喊一聲,他的五個弟弟紛紛拿出銀槍一字排開,槍頭指着我們。
“就你們這些幾把也學人家擺陣,笑話。”說着我右手虛空一抓赤霄被我緊抓在手。
我微微斜眼看去,他們的大哥山木蛟坐在太陽傘下喝茶,好像他們和我之間的鬥争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哈!”他們六人翻動一下銀槍喝道。
“來!”我首當其沖,提着赤霄一劍刺向山金龍,他站在這一排的最左側。
山金龍全然不懼,将銀槍一橫以此格擋,我一腳踹向他的肚子,可我腳還碰到他呢就感到一陣清涼,扭頭一看一把磨得尖亮的槍頭已經在我眼前,我往後一個彎腰堪堪躲了過去,正想起身,被山金龍一拳打在肚子上。
這情況隻好來個懶驢打滾,我滾到九豐身邊。好在赤霄沒丢,還在我手中,不然我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做出和我上次一樣的事情。
“什麽門道?”我小聲問着九豐。
“一字長蛇,擊蛇首,尾動,卷;擊蛇尾,首動,咬……”
“懂了!”說着我一把将赤霄擲了出去,目标是這一排人的中間。
嘿嘿,蛇頭打不得,蛇尾打不得,打中間總行了吧?
中間兩人一看赤霄勢如破竹吓得連連後退,我心道有戲沖上前去抓住赤霄,先把這兩個給幹了再說。
可剛一來到中間兩人面前我就知道我****了。
九豐的聲音悠悠響起:“蛇身相撞,首尾至,絞……”
四杆不知道沾過多少人鮮血的銀槍分别朝我身體兩側刺來。
我身體快速下蹲,扔下赤霄舉起兩隻胳膊架在他們槍頭以下,槍杆以上的部位身子猛地往上一跳随即兩個後空翻逃到了安全地帶。
沒等他們将魔抓伸向我的赤霄,我便再次将赤霄給收了回來。
“揪其首,夾其尾,斬其腰。”九豐說完就奔着最右邊去了。
媽的,破陣的方法他都說了我還不知道怎麽做嗎?我再次将抓着赤霄打向山金龍。
這下好,之前就說過,論單挑他們哪裏是我的對手,山金龍不說被我打得節節敗退,也隻是險險能接招而已。
可别說我吹牛逼,就這戰況,還是在山金龍右邊那個兄弟幫忙的情況下來的。
九豐就自在了,控制着泰阿對付最右邊兩名,自己拿着大砍刀正在“斬蛇身”。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傳來,我将目光轉向那陰冷山木蛟。
瞳孔的焦距還沒來得急調整好,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不禁我感覺有些眼花缭亂。
迷糊間,我看到他捏着銀槍準備刺向九豐的後背!
下一秒,我雙眼恢複了過來,山木蛟的槍頭距離九豐的後背隻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
此時提醒來顯然是來不及了,就在這節骨眼山金龍也死灰複燃地一槍對我肩膀刺過來,我微微轉身,終了還是讓他擦破了我的肩頭衣服。
叮的一聲。
我顧不上自己,趕緊看向九豐,隻見他背後出長了一塊鐵闆來。
什麽情況!這尼瑪咋還有海賊王裏的武裝色了?吹牛逼呢在?
我順着鐵闆看去……
好吧,是我看錯了,我清楚地看到與鐵闆銜接着一根鐵棍,抓着鐵棍的不是别人。
你們猜是誰?
猜中我群裏發紅包。
恭喜你答對了。
天法子!
說着玩的,我都窮成這比樣兒了還發什麽紅包。
那也不是什麽鐵闆,隻不過是三尖兩刃刀的刀頭罷了。
山木蛟緩緩将頭轉向天法子,呆滞的眼神中又透出一絲殘暴。
反正這叼眼神矛盾得很,就像是現在很流行的一個紋身: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娃娃,難不成還想對老道動手?”天法子單手抓着兵器,另一隻手撫摸着胡子問道。
山木蛟的眼神一變。流露出強烈地渴望,道:“想,很想。”
“想,未必行,退下!”天法子同樣話鋒一轉抓着三尖兩刃刀的手用力一拍将他打得連連後退,最後一屁墩兒坐在了地上。
天法子不去管這老大山木蛟,将兵器重重地往地上一拄,道:“誰還敢動手?”
此言雖然沒有帶着憤怒之意,但卻不怒自威,凡是聽到聲音的人都停了手站在一邊。
“天法老人,晚輩有禮了。”山金龍收起銀槍微微躬身道。
“你們賈家的人真是好大的膽子,不知這劉家屯是由我來鎮守的麽?嗯?”天法子問道。
山金龍身子躬地更低了,道:“晚輩若是知道斷然不敢前來冒犯,還望前輩恕罪,隻不過我家小主病危已是危在旦夕,缪家神醫說需要一根鎮天柱來壓住小主體内邪氣,經過一番搜羅,家族裏發現此處鎮天柱最爲合适,故欲将其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