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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前世裏,是三姨娘和通房劉瑤兒一起煽風點火,說什麽已經幾日不見母親佩戴玉佩了原來是轉贈了情郎雲雲,讓本就怒氣橫生的甯氏更加憤怒,未予查證便直
“這倒是怪了,這塊玉佩是母親的陪嫁之物,母親愛惜的很,若不是今日我們要去敬國庵進香母親不便佩戴,怕此刻也該是戴在身上的,這塊玉佩獨一無二,恐怕不止我便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識得這玉佩,大叔說我看錯了未免有些牽強吧”?
“這玉佩是表妹幾日前贈予我做信物的,此事千真萬确,也許大小姐所看見的不是這塊玉佩而是其他相同的玉佩呢!”李志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管這個上官凝說什麽自己就是咬定玉佩是蔣氏送給自己的,眼下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好的對策。
蔣氏看了眼上官凝,見女兒沖自己眨了眨眼睛,端的俏皮,自信滿滿,雖然蔣氏知道這玉佩自己近幾日都未帶在身上凝兒昨日更是沒有見到所謂的匣子,但看女兒的神色從容應是有了對策,便沉下心來。
李志聞言心下一驚,這玉佩他是昨天晚上才拿到手的,那人說這玉佩是蔣氏随身攜帶的飾品,上官府所有跟蔣氏打過交道的人都認識,所以用這塊玉佩做證據保證萬無一失。現在上官凝言辭鑿鑿的說昨天才見過這玉佩而自己卻說玉佩是幾日前蔣氏送給自己的這不是将漏洞擺在明面上讓人鑽嘛,思及此不由得心下焦急起來,就怕哪句話說錯辦砸了這事被那位怪罪。
“隻是這玉佩我昨兒還在母親的匣子裏見過,大叔何以說是母親幾日前贈予大叔的呢?”
蔣氏也看向上官凝,她知道女兒之所以這樣說一定還有後話,果然上官凝話鋒一轉,重又看向正志得滿滿的李志。
大家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屋子中央的上官凝,三姨娘甚至差點沒笑出聲來,還以爲這丫頭會有什麽手段呢,張口竟然直接承認了玉佩是蔣氏的,難道還怕大家不知道蔣氏和那個男人苟且的事嗎?
“不錯,這玉佩的确是母親之物”!
上官凝接過李志遞過來的玉佩,不錯,這玉佩正是母親随身攜帶的東西,阖府上下估計就沒人不識得此玉佩,看來這背後之人還真是心思缜密的很,上一世讓他逃之夭夭白白的冤枉了母親,這一世裏她偏要把這個人揪出來,就做爲她上官凝重生後複仇的第一個對象吧。
說罷李志便從自己的衣襟内側拿出了一塊上好的蓮花白玉佩,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生怕碎掉,一副珍而重之的樣子讓人不得不以爲他對這塊玉是如何的寶貴,換言之是多麽在意這塊玉的主人。果然,廳中發出了一陣唏噓聲還有刻意壓低的讨論聲,李志見狀無比得意,敢看低我,我就讓你們母女好看,心中雖想面上卻是半分不漏。上官凝斜眼看了上座的甯氏,果見甯氏的臉沉的快掉到地上了,身邊的蔣氏一瞬間臉色煞白,她當然認得這是自己十分珍愛的東西,是自己出閣時母親送給自己壓箱的陪嫁物品,自己愛惜的很,經常随身佩戴,何以此刻這玉佩竟到了這個小人的手裏。
“信物自然在我身上,大小姐既是要看,我拿出來便是”!
李志沒有料想老太太竟然讓這麽個小姑娘來與自己交涉,正在訝異之中,猛的聽見上官凝詢問信物,擡頭向聲音來源看去,心下不禁感歎真是個漂亮的女娃子,粉雕玉琢,冰肌玉骨,與幼時的蔣氏相比簡直美了不知多少倍,不用猜樣貌也是承襲了上官錦。很快他注意到上官凝注視自己的眼神,犀利森寒,可嘴角的笑意卻十分的諷刺,李志頓時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一個小孩子竟然也可以如此的不把他李志放在眼裏,哼,本來自己還想着不要把事情做絕,既是如此别怪他李志心狠手辣了,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她蔣欽饒就當是自己登上仕途的第一塊鋪路石吧!
有了老太太的首肯,上官凝轉頭又面向了李志,一雙水目波光盈盈,朱唇輕啓,正一臉戲谑的看着李志。
“大叔,信物呢?”
甯氏的态度是在上官凝的意料之中的,甯氏雖然跋扈但卻無比的在意上官府的名聲,再則多年來上官凝十分清楚自己在上官府的地位,不說多被寵愛,但上至祖父祖母下至丫鬟婆子對自己明面上都極爲的恭敬,原因上官凝心知肚明,所以她笃定隻要自己的态度夠誠懇理由夠充分祖母是不會橫加阻攔的。
“既是如此,凝丫頭便問吧。”
一頂維護上官府榮譽的帽子壓下來讓甯氏也不好直接駁斥,何況自己如果生硬的阻攔上官凝對證,自己與蔣氏往日不睦難免會被人誤認爲此事是自己故意設下的局,而且不過一個十歲的孩子就是問恐怕也問不出來什麽。
“祖母,凝兒知道不應該在這樣的時候開口,更不應該參與進來,可是此事畢竟關乎母親的清白更是關乎我上官府的名聲,母親事小可上官府的清譽卻不容任何人玷污,凝兒是上官家的女兒,自然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并且凝兒也不是無故發問,确是因爲有所懷疑,還請祖母能容許凝兒與這位大叔對證幾句!”
“凝兒,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兒,你一個閨閣千金抛頭露面的像什麽話?”
“這位大叔,我想請問既是有我母親所贈的定情信物可否拿出來讓在座的各位看看?本小姐年紀雖然不大,也知道凡事都應該講個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