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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
我們的女主扮演起來比你要好的多
别以爲隻有你會扮演白蓮花
渣女
------題外話------
蔣宜蘭本就姿容豔麗,不過之前穿着破舊樸素,加之面色灰白,原本的容貌硬生生的被打了折扣,此時換上這件顔色鮮豔裝飾華貴的裙子整個人好像是蒙塵的珍珠曝于光下,連原本灰白的臉色也被衣服映襯的紅潤了起來。蔣宜蘭十分滿意自己此時的樣子,剛剛自己在内室悄悄照了照鏡子,暗道果然是人靠衣裝,自己若是打扮起來可是比外面那個大小姐表妹要美麗雍雅的多,怪隻怪自己沒那麽好的命,若是也有個将軍老爹自己也早就是青雲城裏風風光光的千金小姐,想到這些蔣宜蘭的目光沉下來布滿陰霾,好半天才擠出個笑臉出了屋子。
被點到名的何嬷嬷反應很快,說出的話也是規規矩矩半分不是也挑不出來。
“大小姐所言甚是。”
“表姐真真兒是個美人兒,何嬷嬷看看,表姐這一打扮可不是比那畫上的仙女兒還美上三分?”
看着蔣宜蘭的身影消失在卧房的簾子後,上官凝的臉沉了下來,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白嫩的掌心被指甲刺的血肉模糊,可上官凝渾不在意,複仇的路上這幾滴血算的了什麽。
蔣宜蘭接過上官凝手裏的裙子,臉上終是不可抑制的浮現出一絲陰謀得逞般的微笑,看來自己這一步是走對了,那人說的沒錯這個上官凝果然是個好糊弄的,希望那個未見過面的表姨媽也是如母親所說的一樣憨傻,那自己從此後可就不再是個任人欺淩的孤女了。
“既然不是嫌棄,那姐姐就快換上吧,妹妹等下便陪着姐姐一起去母親的院子請安。”
蔣宜蘭慣會演戲,前世裏自己的珠寶首飾好看的衣裙一大半都進了蔣宜蘭的櫃子,可細想下來竟是沒有哪一件是蔣宜蘭開口求要的,都是自己巴巴的上趕着硬塞過去的,由此可見蔣宜蘭的手段。
“妹妹這不是在打姐姐的臉嗎,姐姐哪裏是嫌棄妹妹的衣服,而是看到妹妹對姐姐這般熱心這般關切一時間感動的不知如何是好。”
上官凝一張臉戚戚然欲哭欲泣,似乎因爲自己的盛情被拒而生出十二分的委屈,淚珠兒在眼眶裏滾動卻忍着不肯落下來。
“表姐難道是嫌棄妹妹的衣服不夠精緻嗎?”
蔣宜蘭的神情上官凝一絲不落的看在眼裏,不是要裝清高嗎,我倒是看看你的清高能裝多久。
上官凝伸手将長裙拿下來,便要親自幫着蔣宜蘭換裝,蔣宜蘭這才從震驚中醒過神來連忙推辭,可眼睛一瞄看到了上官凝手中的長裙,隻見長裙的内裏是上好的雪綢,雪綢外是數層枚紅色的浣紗,浣紗外面墜着一顆顆米粒大小的黃寶石,袖口上是金絲滾邊還鑲着一圈珍珠,胸口處繡了一朵怒放的牡丹,花蕊處不知鑲嵌了什麽看過去竟是金光閃閃,蔣宜蘭的心劇烈的跳了起來,這樣漂亮貴重的裙子莫說是穿就是見也是第一次見過。
樂兒手腳很麻利,眨眼的功夫就将長裙找了出來,用雞翅木的托盤盛好端到了上官凝的面前。
“表姐的手怎的這樣涼,三四月的天乍暖還寒表姐穿的太單薄了,樂兒,去将我櫃子裏那件枚紅色的浣紗長裙拿出來。”
沒人知道上官凝此時的心情,面對一個自己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寝其皮的仇人,仇恨像蠱蟲一樣從心髒的位置開始啃食血肉,一路順着血管筋脈不住的撕咬,似乎不把靈魂掏空誓不罷休。可上官凝要忍,她不允許眼前這個披着人皮的魔鬼輕易的死去,她要慢慢的慢慢的将她摧毀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前世裏她不是最喜歡扮演柔弱善良的白蓮花嗎,呵呵,這一世白蓮花換做她上官凝來演吧!
隻是一直站在上官凝身側的樂兒覺出了一些不尋常,剛剛她分明從小姐的身上感受了怒氣甚至從小姐的眼神裏看到了仇恨,樂兒跟着上官凝時間雖不長可兩人從來都是影形不離的,所以樂兒知道小姐不喜歡眼前這個看着矯揉造作的女子,但也記得小姐對自己說的話凡事要用心,不要單純的相信眼睛和耳朵,因此便偷偷的觀察也不做聲。
何嬷嬷畢竟年長,經曆的事情多,對于突然轉變的情況半分慌亂也沒有,依舊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
璁玉眼見着剛剛還被自己扭在手下的女賊轉眼竟成了表小姐,回頭看了看樂兒,對于上官府接連冒出來的表小姐十分疑惑,大眼睛眨了又眨,一臉的迷糊。
上官凝走到蔣宜蘭的面前,十分親昵的握住了對方的手,親密的樣子便是任何人見了都要感慨一番姐妹情深。
上官凝突然轉變的态度讓蔣宜蘭觸不及防,眼見着上官凝從座位上緩步走下來,裙擺曳地笑魇如花,一時間有些仲楞。
“原來是投奔母親的,表姐莫怪,實在是府内最近賊人宵小頻頻出沒不安生的很,表妹我也是草木皆兵了,剛剛怠慢了表姐,實在是妹妹的罪過。”
上官凝猜測蔣宜蘭之所以能夠順利進來一定是有人暗中相助,這個人也許和策劃誣蔑母親清白的是同一人,不過不管是不是上官凝都打算留下蔣宜蘭,關門打狗可不是痛快的很嘛!
上官凝并不相信蔣宜蘭的話,先不管爲什麽這一世裏蔣宜蘭比前一世早了兩年出現,也不管爲什麽這一世蔣宜蘭不是被母親領進府而是被自己院子裏的下人當作賊人捉住,隻說上官府的大門别說是她蔣宜蘭就是隻鳥也難飛進來,隻因爲守衛大門的是父親麾下的部将号稱“門神”的李淮安,這李淮安因爲受了重傷導緻了右腿殘疾隻能忍痛離開了前線,父親怕其因此意志消沉便假意拜托他代爲保護自己府内家眷的安全。李淮安到府後親自挑選了十名體格健壯頭腦靈活的小厮夜以繼日的訓練,愣是調教出了一隻連皇帝都親口誇贊過的守衛隊伍,所以蔣宜蘭說她是跟着送菜的小厮進來的絕對是在撒謊。
“表妹既是想知道,我說也無妨,表姐是來投奔姨娘的,隻是在府外徘徊了兩日都沒能進到府内,今日是得了機會跟着送菜的夥計一并進來的,誰知七拐八拐的竟是走到了妹妹的院子,又稀裏糊塗的被人當成了賊人。”
蔣宜蘭心中不悅,這丫頭真是瞧不起人竟是拿掃地的奴婢下人和自己比,有什麽了不起如果不是出了意外自己也是堂堂正正的千金小姐哪會跑到這上官府來受這樣的氣,雖是這樣想面上卻還是剛剛那副柔弱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