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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凝看着對面的蔣宜蘭,幾乎要将這個虛僞狠覺的女子撕開看看她的心肝,可上官凝重生一世最大的收
蔣宜蘭十分謙卑的小聲說道,眼眸下卻是一抹冷色,這座宅子大小不說單就院子裏的擺設來看比照上官府不知道差了多少,她昨日是見過上官凝的凝雨閣和蔣氏的福禧閣的,就是自己昨日就寝的客房也比這座宅子要好上許多,這個上官凝和表姨娘還一副慈悲爲懷的面孔,哼!
“姨娘和妹妹肯收留我,姐姐就已經感激不盡了,至于住的地方如何實在是不打緊的。”
晌午剛過,蔣宜蘭就被上官凝領着到了隔壁的園子,蔣宜蘭依舊是穿着昨日那件枚紅色的紗裙,連發式都是照着昨日的樣子绾的,首飾钗子竟是一樣不落,上官凝心内不由得冷笑,好,很好,就怕你這一世轉了性子現在看來還是一樣的貪愛這些金銀珠寶。
“這院子姐姐可還滿意?”
雖然沒有徹底解決上官凝的疑問,但不知道爲什麽聽了雲鎖的話上官凝下意識的就選擇了相信,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了那雙邪魅撩人的卧蟬眼,與其說是相信雲鎖不如說是相信那個霸道卻奇怪的晟陽王。
“主子放心,隻有主子需要的時候雲鎖才會出現,其餘的時候雲鎖都是在屋子外的,至于隐藏的地方這是暗衛的秘密,雲鎖不便相告。”
上官凝無論如何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是個男子,即便是個正人君子若是藏在自己的凝雨閣裏也總是很難讓人放心的。
“還有,你平時都是待在什麽地方的?”
雲鎖聽完簡直是滿頭黑線,可一想到昨夜主子的态度隻得咬咬牙應了。
上官凝思慮了一下還是将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雲鎖,目前除了雲鎖還真的沒有人能完成這樣的任務了。
“那你附耳過來……”。
雲鎖實在是沒明白主子爲什麽要讓自己來保護眼前這個看起來單純幼稚的千金小姐,況且一個久在深閨的女子又能遭遇到什麽樣的危險以緻于讓自己堂堂的暗衛首領來保護。
“是。”
“你确定以後聽從我的吩咐任我調遣?”
“是。”
“可以躲在暗處而不被人發現?”
雲鎖眉頭微皺,十分幹脆的會了一個字。
“能。”
上官凝對于自己身邊能有一個武功高強的護衛十分欣喜的,自己不方便出面的或者是自己沒能力辦到的事完全可以讓這個護衛代勞,但前提是這個護衛的功夫必須要足夠高最重要的是對自己是否衷心。
上官凝憋了半天問出了這樣一句話,因爲不管前世還是今世上官凝都沒有接觸過像雲鎖這樣武功高強的人,赫連穆甯雖然喜歡舞刀弄劍卻并不會功夫,上官府裏的侍衛們又都身在外院上官凝并未親眼見過這些人施展功夫,不過從這兩日自己的凝雨閣頻頻被人造訪來看府内護衛的功夫也好不到哪去。
“你能飛檐走壁?”
一樣冷冰冰的語氣,分辨不出說話之人的情緒。
“主子可是有事?”
上官凝越過雲鎖看向他的身後,試圖想知道這個雲鎖是從什麽地方跳出來的,自己的凝雨閣不會真的這麽容易就能遣進來吧?
眼前正是昨夜見過的雲鎖,這個雲鎖個子挺拔身材勻稱,面色有些黝黑但五官卻十分的好看,天庭飽滿鼻梁高聳,隻是臉上沒有半分表情,眼神也是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突如其來的聲音将上官凝吓了一跳,反射性的往後退了兩步,再看自己身前一道被光線遮擋的影子,心髒噗通噗通的好像要跳出胸腔。
“主子有事?”
上官凝将視線從房梁上收回,低低的嘟哝了一句。
“給我做的哪門子護衛,連個影子都見不到。”
雲鎖?上官凝下意識的往屋頂的梁上看去,她可是記得昨夜那個雲鎖就是從頭頂上的房梁跳下來的,可此時房梁上空蕩蕩的除了去年端午剪貼上去的剪刀圖樣再無其他。
昨夜燭燈昏暗,自己也慌張尴尬根本就沒有細瞧過這塊牌子,此時迎着窗外明晃晃的陽光,上官凝才瞧見這塊被稱爲響雲令的令牌竟是通體紫色,而且令牌表面泛出的紫光異常的柔和讓人不由得就心神安靜,令牌本身就被雕刻成了翔雲的樣子,上面光潔如鏡隻在正中間刻了‘響雲令’三個字,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想起昨夜那個雲鎖護衛見到這塊令牌時的神情,上官凝幾乎可以确定這塊令牌一定是有着非同尋常的作用的。
上官凝自己也覺得疲倦,索性靠坐在床頭的青色的牡丹花靠枕上閉目養神,可翻來覆去的沒有半分睡意,正準備起身去尋本書看,右手不期然的觸到了一塊溫熱的硬東西,随手拿起來正是昨夜晟陽王送給自己的那塊令牌。
用罷早膳,樂兒被上官凝生拉硬拽的拖到了她自己屋子裏的床上,裹着濕衣服睡了一夜而且又受了那樣的驚吓,樂兒的臉上略微的青紫烏蒙蒙的一片,要是再不好好的休息一下恐怕早晚要生一場大病。
蔣氏的院子今日又要點庫,出了上次的那檔子事蔣氏便下了力度狠狠的整治了一下福禧閣内的風氣,眼下這次點庫蔣氏早就和侯嬷嬷說好了藥親自參與,也想借着這次點庫重新挑個實誠伶俐的丫頭來輔助侯嬷嬷,所以母女兩人說了幾句話就各自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