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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酒窩沒有酒,我卻醉成狗”
不是有句話特流行嘛
而且酒兒建了個群“酒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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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蔣宜蘭一雙眼睛睜的滾圓,連淚水一時間都忘記往下淌了,老夫人這話什麽意思,是說自己以後不要再出現在壽康苑嗎,而且怎麽聽都覺得老夫人這話好像是在打發個上門打秋風的窮親戚,哪裏出了狀況,自己梨花帶淚的這副樣子從來都是所向披靡的,可怎麽到了上官府自己的殺手锏卻突然毫無用處了呢?
“行啦,你是凝丫頭的表姐以後有什麽事直接和凝丫頭說就好。”
話未說完兩串淚水就順着臉頰流了下來,蔣宜蘭原本就長的嬌美惹人心疼此刻更是刻意表演,真真是哭碎了一地的心。
“老夫人,宜蘭家中遭逢巨變父親溺斃而亡母親和幼弟行蹤不明,家中叔叔伯伯又虎視眈眈,宜蘭一介孤女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才會來叨擾姨母和老夫人,對此宜蘭心中十分過意不去還望老夫人垂憐。”
甯氏顯然不欲多說,加之原本身子就不舒坦,此刻竟是有些搖搖欲墜。
“既是來了,就安心住下吧。”
甯氏臉色有一瞬的不悅,蔣宜蘭隻顧說話并未看見,上官凝卻是暗笑:蔣宜蘭這是有些自亂陣腳了,阖府上下誰不知道祖母最厭煩的就是身邊的人違背指令擅自做主,其中自然也包括不問自答。
蔣宜蘭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揣測人心,通過剛才的事蔣宜蘭覺得很多話還是由自己說出來更好些,否則從上官凝的嘴裏還指不定吐出些什麽來。
“老夫人,小女蔣宜蘭給老夫人請安了,祝您福壽安泰長命百歲。”
甯氏聞言暗自點了點頭,對蔣氏這樣的安排還是認同的,上官府本就是積善之家莫說是自家的外甥女就是不相幹的人需要救濟上官府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可這個女娃子還在新孝期若是留在府内是會沖撞府内風水的,蔣氏将其安排在府外還是合情合理的。
“回祖母的話,這是母親的一個遠方外甥女,因着家中遭逢變故這才尋到了母親這裏,母親心善不忍表姐流落在外就安排着在府外住下了。”
等到上官凝也落座了之後甯氏才發問,心中對上官凝剛剛的那句話十分的介懷,新喪期間怎麽不知道避諱着些竟然堂而皇之的跟着進了自己的壽康苑。
“凝丫頭,這是……?”
主仆兩個一起将蔣宜蘭攙着坐到了上官凝身邊的椅子上,由于才剛才璁玉那裏吃了個悶虧蔣宜蘭下意識的将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了上官凝身上與璁玉竟是拉開了不小的距離,不過即便如此還不忘在臉上擠出一絲惹人憐惜的怯怯的微笑。
蔣宜蘭哪裏知道這個骢玉是個練家子,别說是她一個嬌滴滴的大家閨秀就是府裏做粗活的漢子們若是和骢玉動起手來也是半分好處得不到的,何況這骢玉原本就是揣了心思戲弄她呢!
骢玉用手挎住了蔣宜蘭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拉,蔣宜蘭隻覺得自己的手臂好像硬生生的被卸下的感覺,料定必是這個小丫頭故意爲之可轉頭卻見對方一臉的無辜不由得又氣悶了起來。
“表姑娘您慢點。”
骢玉一直就不待見這位看起來惺惺作态的表小姐,同樣都是夫人親口認了的表小姐樂兒姑娘一看就是個溫柔善良的可這位明顯就是心懷鬼胎來者不善,偏偏大小姐還對這個人好的不得了,骢玉都不禁爲自己大小姐的單純捏一把汗。
上官凝完全的忽略掉蔣宜蘭明顯僵住的表情,吩咐骢玉将蔣宜蘭扶起來自己也彎身将手搭在了蔣宜蘭的手臂上,面上的表情無比的親切溫和就好像對方是自己的至親姐妹一般。
“骢玉,快将表姐扶起來。”
蔣宜蘭沒有料到上官凝會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她本來還想在老夫人面前将自己塑造成一個父親亡故母親失蹤的落魄千金,老人家都是心軟的她相信憑借自己的這副容貌和演技是絕對可以打動坐上的那位老夫人的。可她萬萬沒想到上官凝會在自己之前把這件事說出來,一時間對上官凝的厭惡又加深了幾分。
上官凝波瀾不驚的一句話卻是像一顆石頭猛的砸在了廳中衆人的心上,剛剛見這位小姑娘容貌不俗衣着更是光鮮亮麗,還道是那戶人家的千金小姐跟着大小姐一起來壽康苑拜見老夫人,可上官凝的話确是讓人猛的獲知了兩個消息:一是這個小姑娘和上官凝是表親,既然老夫人沒表态那估計就是蔣氏那邊的娘家親戚;二是這個小姑娘剛剛喪父還是新喪面上卻不見半分悲戚之色恐怕也不是個良善的。
“妹妹知道表姨丈剛剛過世表姐必是傷心過度才會這樣的。”
蔣宜蘭慢慢的将頭擡了起來,一張驚心修飾過的美麗面容展現在大家面前,看着廳上衆人望向自己的驚豔目光蔣宜蘭暗暗的得意了一下,看來自己的這步棋走對了,果然人還是得靠自己才是。
“都是姐姐不好,讓妹妹擔心了,現在好些了。”
上官凝的臉上迅速的浮起了一絲慌亂和焦急,任是誰都會感覺到此時此刻這個小女孩是真切的在關心自己的姊妹。
“姐姐你這是怎麽了?快讓妹妹瞧瞧。”
上官凝先是一愣接着便不由得心中冷笑,這是争着搶着要在祖母跟前露臉啊,抽筋?呵,還真是什麽都想得出來,自己若是不好好配合豈不是對不起對方這一番苦心孤詣了?
場中的衆人聽完蔣宜蘭的話神色各異,哪出來的女子竟然喊上官凝‘妹妹’,大家心中都十分的好奇這幾日上官府的生人可真是多,而且一個個的不是表姑娘就是表姑奶奶,一時間大家的眼光都落在了還沒有把頭擡起來的蔣宜蘭身上。
還不待上官凝出聲,蔣宜蘭就可憐兮兮的自己開口了,語氣裏滿滿的膽怯和嬌弱,好像十分害怕上官凝會責怪一樣。
“妹妹,姐姐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怎麽腳踝突然抽筋了。”
骢玉也陪着蹲在地上,可是一雙手卻好像無處安放似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蹲在地上的蔣宜蘭,十分的無辜和不解。
隻見原本站在上官凝身後的蔣宜蘭此刻正蹲在地上,一雙手輕輕的放在了自己的腳踝上,發絲半遮着面頰隻露出雪白的頸項和嬌豔的紅唇。
上官凝還未等回話,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上官凝包括廳中的一衆人都向着聲音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