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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寶兒們,加油,爲了我們的明天,goon!
小酒兒也覺得假期好短啊,可是爲了生活,還是得上班啊
不能睡懶覺啦,不能去逛街啦,也不能泡在家裏看電視劇啦
是不是都有點戀戀不舍哩?
嗚嗚~無意假期明天就結束啦,明天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
------題外話------
甯氏神色恍惚不知在想些什麽,上官錦目光灼灼一臉關切的緊盯着赫連穆甯搭在甯氏腕子上的手,蔣氏看着上官錦和其身側的崔氏若有所思。
那麽他在心虛什麽呢?又在緊張什麽呢?
赫連穆甯将左手搭在甯氏放在桌子上的右手腕上,凝眉靜思仿佛是在認真的感受甯氏的脈象分析病因,可上官凝卻分明看見了其放在膝蓋上的右手中指無名指和小指三根手指蜷成一團,這個小動作是赫連穆甯在心虛或者緊張的時候才會做的,而這個表現除了上官凝便是赫連穆甯自己都不曾注意過。
甯氏看了圍在自己身邊的幾人,又看了看赫連穆甯,半晌才輕輕點了點頭。
“老夫人,逾矩了!”
沒有人能相信眼前這個一臉春風翩翩玉立的少年公子哥是一頭披着人皮的畜生,在場的所有人都因爲這個人而流放出府,繁榮似錦的上官府被這個人一手設計陷害的分崩離析。
“小姐言重了,能爲老夫人分憂解痛是我的福分。”
上官凝臉如皎月聲如清泉,赫連穆甯初次見到上官凝時對方是一副冷若冰霜的孤傲樣子,甚至還有莫名其妙卻**裸的恨意,何曾想到此時竟是能對自己如此的和顔悅色溫潤炎炎。
“小女上官凝謝過這位哥哥的救父之恩,哥哥既是能解了父親所中之毒想來醫術也非泛泛,不如就爲祖母診治一二吧!”
除非……
可若不懂醫術,怎麽能解父親的毒?怎麽能一眼瞧出祖母的病症?
上官凝面上也是一副關切的樣子,心中卻是疑雲四起,赫連穆甯懂醫術?這絕不可能,她與其朝夕相對十年,便是對方細枝末節的小動作都瞞不過自己的眼睛,精通醫術簡直是無稽之談。
“老夫人,夫人,這位姨娘,不要擔心,上官将軍所中的毒并非是稀罕的毒藥,服了解藥便無礙了身子也不會受影響。”
崔氏聞言别别扭扭的看了蔣氏一眼,回身又看見了幾個小輩們,不甘不願的閉了嘴,手卻還是捏着上官錦的袖子。
“妹妹這是做什麽,孩子們都在,你也要顧及着點,将軍這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嘛!”
崔氏不管不顧的就越過蔣氏抓住了上官錦的袖子,眼淚就好像是預先蓄滿的水一下子傾瀉而出,塗了胭脂的臉很快就化成一片,加上誇張的表情竟像極了個唱戲的醜角兒。
“将軍啊,你怎麽會中毒呢?是哪個殺千刀的下的手,将軍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這孤兒寡母們的可怎麽活啊!”
蔣氏礙于身份沒有開口,眼睛卻也是和甯氏一樣關切的将上官錦看了個仔細。
甯氏一時間也顧不得其他,忙上上下下的重又将上官錦打量了個遍,生怕哪一眼看的不仔細。
“錦兒,你中毒啦?可是好了?”
上官錦的話音一落,衆人的臉色都是猛然驚變,中毒?将軍之前所說的受傷竟然是指中毒?
“無妨,你既是連我所中之毒都能解掉,老夫人的病症應也是無礙的,你盡管開方子吧!”
“這……小侄隻是略通而已,不敢托大。”
“穆甯,你可是有辦法緩解老夫人的病症?”
一旁的上官錦面色卻極爲的平靜,好似對此并不意外。
蔣氏不由得開口詢問,一個年紀十三四歲的小公子不僅風度翩翩容止可觀且還通曉醫術這的确讓人好奇。
“穆甯小侄難道還懂得杏林之術?”
甯氏聞言目光一怔,上官凝也是頓生疑惑,祖母的身子不适也不過兩日的光景,而且大夫診治之後也的确是這般告知的,可是赫連穆甯怎麽會知道的?
“老夫人,晚輩唐突了,老夫人身子不适可是因爲久咳不止而導緻心肺瘀阻不暢?”
上官凝聽見甯氏這句話覺得怪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再聯想起剛才祖母乍見到赫連穆甯容貌時的樣子,那種震驚詫異還有微微的酸楚絕對不是因爲身體不舒服,難道祖母和赫連家族也有淵源?
“這孩子,相貌端正是個好的……”。
甯氏定了定神緩緩的開口,聲音卻是無比的低沉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人老了,精神也大不如前,累得你們也跟着擔心。”
赫連穆甯眼見剛剛還冰冷如霜的上官凝突然浮出笑意,隻覺得春日飛花迷人心神,滿堂的人都從視線裏消失了隻餘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顔。
上官凝的視線與赫連穆甯在空中相撞,瞧見對方眼裏**裸的占有欲上官凝輕扯嘴角,同床共枕三年上官凝太了解赫連穆甯了,這種眼神不是愛慕隻是占有,一種變态的扭曲的占有,前世她不懂所以才喪命于刀下,可現在……
這樣的念頭一旦浮出腦海就像是脫缰的野馬再難控制,看着上官凝的眼神也越發的灼熱起來。
他想要将這個冰肌玉骨的上官家大小姐據爲己有。
赫連穆甯瞧見眼前的絕色嬌娃,竟是比那日山門前的樣子更爲的光華奪目,雖然目光依舊冰冷可赫連穆甯卻覺得好像有一股熱流正從自己的小腹處緩緩上升。
上官凝卻是轉頭看向了赫連穆甯,隻見赫連穆甯的目光也正落在對方身上。
蔣氏和上官凝以及一棒子的妻妾兒女們一時都驚了一跳,蔣氏更是三步兩步的就徑直走到了甯氏的身前。
上官錦萬萬沒想到自己剛一回府母親的身子就不舒坦起來,因此一對劍眉緊緊的攢在一起,擔憂是半分也不摻假的。
“母親這是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甯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上官錦和廳中侍候的一衆下人們卻是都被吓了一跳,醒過神來就趕緊收拾碎片清掃地面又重新續了茶水。
兜兜轉轉半輩子,自己在上官府的日子平和而安甯兒女雙全,那人卻因爲參與謀逆而阖府搬離青雲城,一晃三十幾年過去了卻不想竟能見到那人的孫輩。
甯氏已經有很多年沒有想起過這些過往了,至從那人迎親的花轎從永甯侯府面前的大街經過,甯氏就告訴自己從今後自己和那人再無半點瓜葛,也因此那人成親後的半年甯氏就嫁進了上官府。
……。
“三妹妹,對不起,父命難違,你忘了我吧。”
……。
“三妹妹,我定是要娶你的,除了你我再不要娶别人做娘子。”
……
“三妹妹,你看前面的那個湖就是忘憂湖,赫連哥哥帶你去湖上泛舟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