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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寶兒們,不要抛棄酒兒呀~
隻有交代的夠細,才能讓所有的情節都有着落
酒兒之前寫了那麽多看來是廢話的章節其實是劇情需要啦
一點點的,咱們的小凝凝要開始變得有手段啦
酒寶兒們,你們的城市哩?
哇哇,小酒兒的城市下了好大的雨啊,風呼呼的刮,竟然還能看見雪花
------題外話------
“人家換衣服你也在?洗澡也在?甚至出恭你都沒躲出去?……”
……
雲鎖聽完,一張臉迅速的變了顔色,好在本身的膚色偏暗并不十分明顯。
一個閨閣千金問出這樣的話實在是有背規矩禮教,可看了信箋上的内容上官凝卻實在是對這個問題好奇到了極點。
“就是說,你是不是也喜歡男的?”
雲鎖一頭霧水。
“你……是不是也是你家王爺的那個?”
上官凝看着雲鎖好像想從對方的身上看出點什麽,雲鎖則被看的的渾身不自在後背還嗖嗖的冒冷風恨不得奪門而出才好。
雲鎖在顔慕殇身邊做了十幾年的護衛,跟着顔慕殇出生入死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可卻松沒有一個人會用上官凝此刻的眼神的注視自己,那眼神**裸的全部都是鄙視。
信箋隻有一張,上面的字卻很多,密密麻麻的排列在一起,上官凝讀書的速度極快幾乎可稱得上一目十行,可這張信箋上官凝卻足足看了一刻鍾,放下紙箋上官凝擡頭看向雲鎖,眼神說不出的古怪。
不過想了片刻上官凝也就釋然了,輕飄飄的将盒子放到了身側的桌子上轉身拿起了那張信箋,入目的是一排排俊秀方正的金石楷書。
上官凝的手還沒來得及伸出去就僵住了,這個顔慕殇慣會讀人心思,難道是吃準了自己會拒絕同時也吃定了自己不可能将如此珍惜的東西扔掉,這個人真的是有夠可怕。
好似看出了上官凝的想法,雲鎖直截了當的将晟陽王的話一字不動的轉述出來。
“主子說了,送出去的東西斷沒有收回的道理,若是不喜歡就直接扔掉。”
上官凝簡直要被晟陽王弄的不知所措了,這是什麽意思?先是送了自己一枚貌似可以号令天下的令牌還有眼前這個冷若冰霜的護衛,現在又送了支稀世的粉玉簪子,盡管上官凝并不排斥顔慕殇,可也僅限于不排斥而已,彼此的身份和立場是絕對沒有可能走到一起的,所以彼此之間牽扯越少越好。
雲索語氣僵硬,明明是浪漫多情的話卻說的好像是遺言。
“主子說,稀世之寶有價佳人一笑無價。”
上官凝自然知道雲索口中的這個主子是誰,可是這樣稀世之寶竟然就這樣輕飄飄的送給了自己?那人難道不知道這粉玉的珍貴程度嗎?
呃……
“主子說,粉玉配佳人。”
與上官凝的震驚不同,雲索的表情絲毫變化也沒有,看都沒有看一眼盒子裏的東西。
“這……。”
上官凝看着玉簪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粉色的玉,據聞天下間隻有大雍國的當朝太後才有,而且僅僅是一枚玉環戒指,可自己眼前的這根玉簪與戒指相比用料不可同日而語,而且看成色這玉簪的玉質怕是世間少有的了。
盒子裏鋪着鵝黃色的上好錦緞,中間凸起的地方放着一根粉色的玉簪。
拿下銀針,盒子蓋‘啪’的一聲竟然自己彈開了。
上官凝見過無數的奇珍異寶因因此一眼就能看出這個銀針上的紅寶石不是普通尋常可見的那種,而是極爲稀有的‘丹心’紅寶石,用這樣奢侈的東西來充當鎖頭這盒子的主人可真是大手筆。
盒子比上官凝的手掌稍稍大一些卻剛好能被托在手裏,盒子沒上鎖隻在鎖眼裏插了一根紅寶石銀針。
上官凝将木盒和紙箋一起接了過來,思慮了一下還是決定先打開盒子。
上官凝在心中翻了個白眼,這是哪門子的護衛,惜字如金不說面對自己這個主子可是一絲笑容也沒有,他那個前主子一天嬉皮媚笑的怎麽調教出這樣的護衛來。
“主子自己看吧!”
上官凝看着雲索手裏捧着的盒子,一臉的驚訝,自己可沒說讓他去偷東西吧,怎麽打探消息還打探回這麽個一看就十分貴重的盒子呢!
“這是什麽?”
隻見雲索還是一襲黑衣,臉色也依舊冷峻沒有溫度,手裏端着一個黃梨木的盒子還有一張紙箋。
上官凝在心裏把自己安慰了幾遍又将這個奇怪不開眼的雲索罵了幾遍才緩緩的轉過身子。
上官凝前腳剛邁進屋子身後就響起了聲音,饒是上官凝經曆過生死、知道自己身邊有這麽一号神出鬼沒的護衛,但誰能保證面對一個随時随地不知道從何處突然冒出來的人會一點不驚訝一點不害怕。
“主子,這是你要的東西。”
一早上的折騰各院都是人仰馬翻疲憊不堪,上官錦因着上午還要接待幾個朝中同僚早膳後便将各院子的人都打發回去了,别人倒還平常崔氏卻是一臉的不高興,甯氏不滿的接連瞪了崔氏好幾眼才勉強阻擋了崔氏想要跟着上官錦一起離開的腳步。
兩張桌子隔着半扇輕紗屏風,赫連穆甯正坐在屏風的側邊,正因如此他時不時的将目光越過屏風落在斜對着自己的上官凝身上,初見時的那股淩冽好像都是幻覺,此時的上官凝宛若一朵空谷幽蘭芬芳高貴美不勝收,雖然隻能看見一個側影赫連穆甯仍舊覺得心神蕩漾遐想翩翩。
因爲是上官錦回府,所以早膳衆人都是在壽康苑用的,老夫人領着蔣氏、上官凝還有崔氏及幾個通房、庶女們坐在一處,上官錦引着兩個庶子還有赫連穆甯坐在一處。
甯氏張張嘴本欲說點什麽,可話到嘴邊終是化作一聲歎息,賈嬷嬷也同甯氏一樣震驚,本來以爲老夫人是一定會反對的,畢竟這個孩子與那人太過相像,終日在眼前晃蕩的話老夫人心裏難保不會想起過去那些個不好的回憶。
“将軍厚意小侄感激不盡。”
蔣氏有片刻的驚愕,随即低低的應了聲是。
“夫人,我已經打算将這孩子收在身邊了,明日裏你安排人收拾出來個院子,離我的錦華苑近些。”
赫連穆甯将手從老夫人的腕子上離開便重又起身站了起來,念安早就将開方子用的筆墨盛了上來,赫連穆甯微笑着從念安手裏将東西接過來,十分溫和有禮的道了聲謝,念安一張俏臉瞬間就紅了半面,羞怯的趕緊退了下去。
“老夫人這病症是因爲肝虛脾熱而導緻的氣脈不暢,我開張方子老夫人按着方子服用幾日便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