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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啦啦~
哈哈哈~酒寶兒們幹脆當成養成文看算了
不過呢,王爺有這愛好,咱們的小凝凝貌似也不是特别排斥
畢竟俺們的小凝凝才十歲,當然啦,靈魂可是比顔慕殇還要大不少
其實我自己都有點惡寒啦~
------題外話------
“诶呦!”
顔慕殇正沉浸在舌尖柔軟香甜的觸感裏冷不丁的覺得後背有一陣風刮來,練武之人的本能讓他反射性的向後揮出了一掌。
樂兒進門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姐滿面紅雲的被一個男子壓在椅子上,那個男子的頭還緊緊的挨着自己家小姐,樂兒一時慌了神兒想也不想的從門口抄起了一個平時用來打簾子的木棒,傾注全力的向着顔慕殇的後背砸去。
顔慕殇話說了一半便停住了,身子卻與那夜一樣緊緊的挨近了上官凝,溫熱的氣息倏倏的吹在上官凝的耳畔,忽然一陣濕滑從耳珠處掃過,竟是顔慕殇用舌尖含住了上官凝的耳垂。
“如果小丫頭執意要稱呼我爲王爺的話……”。
上官凝繡眉微挑,疑惑的看着顔慕殇。
“小丫頭,小小年紀記性可是不好的很啊。”
“王爺這是将我上官府當成了晟陽王府了嗎?”
一看來人是顔慕殇,不知爲何原本緊張的情緒瞬間就消失無蹤了,可隻要一想起這主仆兩個怪異的進門方式就不由得扶額。
上官凝的心思全部都在赫連穆甯身上,壓根就沒注意到屋子裏多了一個人,因此顔慕殇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上官凝反射性的就從椅子上彈坐起來。
“丫頭!”
這個小丫頭可真是古怪的很,怎麽每次見到都是這樣冷冰冰的沒有溫度,可随即想起了小丫頭身中異毒馬匹也被人下毒,就也和上官凝一樣周身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顔慕殇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面若凝脂的女孩子一身素白紗衣,黑發如墨眸色清冷的坐在書桌前,朱唇微微翕合喃喃的低語着什麽,周身說不出的森森寒意。
“赫連穆甯,你以爲你進了上官府就能爲所欲爲嗎,你以爲得了父母親的青睐你就能和前世一樣得到那封密信嗎?不不不,咱們走着瞧吧!”
上官凝不相信赫連穆甯精通醫術,更不相信他在衆人面前所僞裝出來的謙謙君子模樣,此人心機有多深從前世裏有預謀的接近自己一步步的把自己推向深淵随後踩着上官一族數百族人的血淚升官發财就能窺見。
赫連穆甯從前世裏一個不受父母親接納的落魄公子轉眼成了父親的救命恩人,先是敬國庵偶遇母親讓母親心生好感,接着又跟着父親住進了上官府,看父親的态度對這個救了自己姓名的人也是十分的看重。
想起今日早上發生在壽康苑的事,上官凝雙拳緊握,她迫切的渴望可她也從沒想過這一世老天爺竟然會讓這對狗男女以這樣的方式接連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看來,自己需要好好的探探華年的底,還有近日裏異常活躍的崔氏也得盯緊了,上官凝隐隐的覺得這個華年和崔氏背後站着的是同一個人。
不,上官凝相信問題肯定是出在華年的身上。
不知爲何上官凝突然想起了之前樂兒對自己說的話,那個雨夜上官雪也是和華年訓話後突然行爲失常的,這次雖然沒有傷人可行爲終究還是有悖常理的,難道這是巧合嗎?
訓話,噩夢,剪碎繡品……
什麽樣的噩夢能讓人在清醒後還難以控制情緒竟然要通過剪碎繡品這樣的方式來進行發洩。
上官凝将紙箋上的信息重新讀了一遍,都是一般女子日常的生活瑣事并無甚特殊,隻是在看到上官雪噩夢起身後将繡品剪碎的時候上官凝皺起了眉頭。
“午睡噩夢,起身後用剪刀将繡架上的繡品剪碎……”。
……
“和大丫頭訓話……”。
……
“飲茶,看書……”。
……
“練字半個時辰……”。
話音剛落雲鎖就像見鬼了似的立時沒了蹤影,上官凝不止一次見識過這來無影去無蹤的功夫了,可她到現在也沒有看清楚過這雲鎖究竟是怎麽消失的。
“主子還是自己當面跟王爺講的好,雲鎖先出去了。”
雲鎖暗忖王爺若是聽了這句話少不得又得拿自己出氣,外人隻道晟陽王荒唐無度喜好男色,其實還是個腹黑狡詐一肚子馊主意的無良男。
“那個,替我轉告你家王爺,簪子暫時寄存在我這,等以後他有需要的時候随時來拿回去。”
上官凝回了雲鎖,卻又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
“好,我知道了。”
如果是崔氏安排素娥進府的,必是要有所圖,可是一個村姑能做什麽呢?
随後上官凝又否定了這個想法,素娥進府就住進了怡雪閣,樂兒派人一直盯着怡雪閣的動靜并不見素娥走出過怡雪閣,那就隻能說明兩個人是在素娥入府之前就已經相識,是崔氏安排素娥進府的?
素娥不過進府三兩日光景,依着之前在壽康苑的情景來看崔氏和素娥不像是相識的樣子,難道是進府後兩個人才開始有所交集的?
上官凝微微驚詫,素娥和崔氏有來往?
“主子,怡雪閣的那位表姑奶奶和府裏的三姨娘之間有往來,而且這位三姨娘和府外的人也有聯系,主子小心爲上。”
這個解釋十分的蒼白無力,上官凝覺得這件事也不是自己應該重點理會的,所以微微的點了點頭示意雲鎖自己相信了他的話。
“主子誤會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這個道理雲鎖還是懂得的。”
雲鎖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上官凝話裏的意思,合着這位小主子是把自己也歸入到王爺的袍下客之列了。
“其實……也沒什麽,你不用放在心上……”。
雲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滞的眼神看在上官凝的眼中自動的就将其理解爲尴尬。
上官凝聽市井傳言說,斷袖之人對女人是沒感覺的,面對女人就跟面對小貓小狗一樣無甚區别,雲鎖不是個猥瑣下流之人這點上官凝是毋庸置疑的,因此面對那精細的不像話的記錄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雲鎖也是晟陽王的愛寵之一,換言之也是個眼中無性别的斷袖男。
上官凝想起紙箋上一條條精細的不能再精細的記錄覺得一陣惡寒,她的确是說過要事無巨細,可是雲鎖再能隐匿行蹤也還是個男子,怎麽能偷看人家換衣服、洗澡甚至出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