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咣當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同時響起了一個女子的驚呼聲。
顔慕殇轉頭,看見倒在地上的樂兒有些微惱。
上官凝起身,看見倒在地上的樂兒有些尴尬。
“樂兒,你沒事吧?摔疼了嗎?”
略微的緩了緩自己的情緒上官凝将顔慕殇冷置在一旁,走到樂兒身邊親自将樂兒拉了起來,又關切的上下檢查了一番。
“小姐,你……你和王爺……你們……。”
顔慕殇知道身處的是凝雨閣,來來往往的都是上官凝身邊的人加之雲鎖守在暗處,生人輕易是進不來的,因此剛剛揮出的那一掌不過隻用了一兩成的力道。
樂兒看着自己的主子又看了看抱臂站在一邊的晟陽王,想從兩個人的臉上看出些什麽來,可是看來看去着實看不出什麽異常,但剛剛她敢肯定晟陽王一定是占小姐便宜來的。
“樂兒,不要我啊你啊的了,王爺不過是來做客的。”
樂兒暗中翻了個白眼,誰家的客人能這麽不顧忌禮數直接進了千金小姐的閨閣,而且自己一直在院子裏吩咐差事可不見有人進來,那就隻能說明這位王爺八成是破窗而入的,這樣的客人倒真是少見。
這個晟陽王也真是的,陰魂不散似的纏着小姐,仗着自己的身份尊貴淨做些孟浪的事,小姐才多大,十歲的年紀可這個晟陽王都快二十歲了,最主要的是此人是個斷袖啊,一個斷袖的人不該是不近女色的嘛!
上官凝臉上的熱度此時才稍稍的減退,心中将顔慕殇詛咒了無數遍卻壓根就不知道這一時半刻的對面的樂兒腦海中早已轉了千八百個個兒。
“給王爺倒杯熱茶去!”
上官凝吩咐樂兒去給這位瘟神王爺倒茶借此緩解剛剛的尴尬氣氛。
“哦!”
樂兒嘴上答應着一雙眼睛卻還是不住的在兩個人的身上打量,生怕自己一轉身小姐就會被晟陽王吃幹抹淨。
“我就讓你們主仆兩個如此的避之不及?”
樂兒磨蹭了老半天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出去準備茶水,出門的時候還不忘用眼神示意上官凝提高警惕。
“王爺以爲呢?”
“你的記性真的是好的很啊,還是說凝兒十分期望我再一次提醒你呢”?
“殇。”
上官凝真不知道自己這一世究竟是運氣好還是壞,原本就想着心無旁骛的複仇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娘親和家族,怎麽就會莫名其妙的招惹上這位比狗皮膏藥還黏的晟陽王呢!
“再叫一聲”。
顔慕殇十分享受的閉上眼睛,恬不知恥的發号施令。
安靜!
以顔慕殇的武功修爲當然聽得出空氣裏細微的喘氣聲,略微急促一長一短,不用想也知道小丫頭生氣了。
“算了,來日方長。”
顔慕殇睜開眼睛果然看見上官凝一張小臉漲的通紅卻隐忍不發,盈盈的眸子卻是霧色蒙蒙,于是江湖人談之變色的逐殇樓樓主迅速向上官凝妥協了。
“我今日來一是想見見你,二是有件事必須要當面告訴你。”
這是顔慕殇進屋子以來說的最爲正經的一句話,慵懶無賴的表情被冷峻肅殺的氣息所取代,一時間顔慕殇好像變作了另外一個人。
上官凝剛剛的憤怒不過是爲了制止顔慕殇得寸進尺的無賴舉動,現在聽見對方說是有事相告,便也收起了臉上的小情緒全神貫注的等着顔慕殇的下文。
顔慕殇原以爲自己的情緒變化已經夠反複無常的了,可是見了上官凝比翻書還快的變臉顔慕殇覺得自己對這個小丫頭的了解還是不夠深入,看來回府後還得繼續收集信息啊。
“府上的三姨娘這些年爲人如何,可是有什麽可疑之處?”
又是三姨娘!
至重生以來三姨娘在自己腦海中出現的頻率比前世裏的總和可能還要多。
一個沒入賤籍的舞姬,空有一副好皮囊卻是個腹中空空的草包,除了整日裏濃妝豔抹耀武揚威還真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非要說不對勁的地方,那就是原本一毛不拔的鐵公雞突然大方起來,先是無緣無故的孝敬給祖母一幅價值連城卻來路不明的字畫,接着又将早已消失匿迹的通寶玉碟半換半送的給了母親,可這又能說明什麽呢?
顔慕殇看着上官凝認真思索的樣子,隻覺得十分的賞心悅目。
“想來雲鎖已經告訴了你貴府的三姨娘最近兩個月頻繁的與府外的人接觸。”
上官凝沒有說話,隻是略微的點了點頭算作是回答。
“崔氏接觸的人是個道士,這本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可是……”。
上官凝被顔慕殇的話挑起了興緻,一雙杏眼炯炯有神,灼灼的看着顔慕殇。
這種被上官凝注視的感覺讓顔慕殇的心再次春光明媚。
“奇怪的是,這個道士仿佛是從天而降,逐殇樓所有的探子都沒有查到這個道士任何的信息,連蛛絲馬迹都沒有。”
道士?
不知道爲什麽,上官凝的心在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劇烈的跳動了幾下,好像有什麽事即将要發生一樣。
她想起了姑姑房門上方的乾坤鏡,想起了兩次身臨其境的噩夢,而這幾件擾亂自己心智的事每一件都和道士有關。
“凝兒可是想到了什麽?”
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