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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慕殇是何許人,目如鷹隼心有七竅,他隻看一眼就知道上官凝有事瞞着自己,她似乎知道這個道士是誰。
“三姨娘進府之前是做什麽的想來你也清楚,一個無根無背景甚至連親人都沒有的人卻和一個道士頻繁的接觸,這難道不讓人奇怪嗎?她是府裏的姨娘,一舉一動都關乎我上官府的榮辱,我做爲上官家的子嗣關心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上官凝當然不可能告訴顔慕殇自己心中所想,在這個世上她不會告訴任何人她已經活過一次的事實。
顔慕殇看着面前的小人兒言辭急切的樣子,覺得有幾分好笑,自己似乎也沒說什麽吧,怎麽就惹得這丫頭說了這麽多的話。
“這個道士行爲的确古怪,最主要的是他與府中的三姨娘聯系,多半卻是打探你的消息。”
上官凝一怔,看來自己所料不錯,隻是一個道士爲什麽要想方設法的打探自己的消息?不論前世還是今生自己都和道士沒有過任何的交集,這個道士究竟知道些什麽,又要做什麽,甚至于能操縱自己的夢境。
“哦?這真是奇怪,我平日裏可謂是極少出門,這道士是從什麽地方知道我的呢,更何況我一個未及昇的閨閣小姐實在是沒有什麽值得人如此關注的吧?”
上官凝故意表現得随意不在乎,可内心卻早已是惶恐不安,她隐隐的感覺到這個道士定是知道自己的重生的身份,而且是要來阻止自己複仇的,就像夢境中那個須發花白的老道士一樣,讓自己順應前世的軌迹不要做任何改變。
可是怎麽可能,老天爺給了她重生的機會不就是爲了要讓自己重新活一次嗎,不行,無論如何也不行,如果這個小道士非要阻止自己,那麽就别怪她上官凝心狠手辣了!
看着上官凝眼中突然迸射出的殺機,顔慕殇愣住了。
“殇,我要知道這個道士的下落,當然,如果你不告訴我我自己也可以安排人去查。”
上官凝勢在必得,這個道士是個危險的存在,她不允許任何阻礙自己複仇的因素存在。
顔慕殇口中的逐殇樓她這幾日也多多少少的了解了一些,知道這個逐殇樓是個讓朝廷都爲之忌憚的神秘組織,且不說樓中不計其數的能人異士和富可敵國的财富,單就其強大的遍布整個天和大陸的情報網就足夠橫行于世了。
所以,顔慕殇如果能告知自己道士的下落是再好不過的了,她并不能确定自己若是安排人去查能順利的查到。
看着顔慕殇若有所思的樣子和微微聚攏的眉心,上官凝的一顆心漸漸的冰冷下去,看來對方是不打算告訴自己了。
“我可以告訴你,不過……”。
就在上官凝以爲楊慕殇不會開口的時候,對方卻突如其來的出聲了,不過聽話中的意思是要有附加條件的。
此時的上官凝已經無暇顧及其他了,不管對方提出的是什麽條件她都準備答應,因爲重生以來除了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道士一切都在向着自己所預想的那樣發展着,她不能讓一切毀在那個道士的手裏。
“殇盡管開口,隻要是我上官凝能做的絕不推辭。”
顔慕殇原本隻是覺得上官凝對這個道士感興趣,但看現在上官凝破釜沉舟似的姿态愈發覺得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麽簡單。
“不過,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把雲索帶在身邊,如果你遇到什麽危險我可不能保證那個小道士還會不會活着見到你。”
呃……
上官凝徹底石化了,她原本在腦海中做了無數次的猜測,可自己人小力單甚至身子骨還都沒長成,除了一個上官府嫡出千金的身份和小金庫裏那點金銀珠寶古董字畫再無其他,可顔慕殇堂堂的大雍王爺要财有财又是個喜好男風的,能要求自己做什麽呢!
所以聽到顔慕殇說出的後半句話,上官凝一時不知做何反應,這算什麽,這哪裏是要求分明是……分明是變相的情話嘛!
顔慕殇看着上官凝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心情無端的好了起來,哼,就知道這小丫頭心裏在想什麽,他顔慕殇在她心裏就是個趁火打劫卑鄙無恥的小人?
他本來一堆棘手的事等着處理,可是不知怎的腦海裏就是反複的出現這個小丫頭的影子,一會兒是冷若冰霜的側顔一會兒是惱羞成怒的嬌嗔轉而又是一副小女兒含羞帶怯的晶瑩水眸,最後還是丢下了一堆的事務風似的來了凝雨閣。
見到上官凝的一刹那,之前那種心如貓抓的酸癢感覺頓時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沐春風的溫馨舒暢。
“那個……雲索,雲索……”?
上官凝吞吞吐吐半天卻終是問不出來,不知道爲什麽上官凝就是好奇雲索是不是顔慕殇衆多男寵之中的一個。
“雲索?”
難道是雲索那小子做了什麽?
顔慕殇周身的氣息瞬時就冷了下來,凍的對面的上官凝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
此時屋子外面躲在暗處的雲索不知爲何也激靈靈的後背冒冷風,心道如此明媚的春日怎麽會突然起了陰風呢!
“我就是想問問,雲索之前和你是不是住在一起?”
顔慕殇一張臉迅速的黑了下來。
這話是什麽意思?住在一起?他的暗衛不住在王府裏難道還能住到别處?
“那個,你不想回答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