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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是說二小姐是被華年下了毒才神智錯亂行爲異常的
“我隻是覺得上官雪的異常舉動和這個華年有直接的關系。”
樂兒滿眼的好奇和不解。
“奇怪?小姐說的奇怪是指什麽啊?”
上官凝不想對對樂兒隐瞞什麽,重活的一世上官凝最信任的人就是這個前世裏一路陪着自己最後甚至将命都搭了進去的樂兒了。
“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這個華年有些奇怪罷了。”
可華年是個例外,對誰都十分的和氣,遇見哪個小丫頭有困難也都是能幫就幫,樂兒就曾經受過華年的恩惠,所以對華年樂兒有着一種由衷的親切。
樂兒對這個華年的印象很好,當自己還沒被河源的義父母認作女兒的時候在府裏的地位是很普通的。小姐性子耿直又大大咧咧對自己關注的也不多,所以被排擠欺負是常有的事,大宅門裏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相互碾壓的人和事,下人之間尤其嚴重。
“小姐,你怎麽對華姐姐突然感興趣了啊?”
難道是三姨娘?雲索跟蹤之後得回來的消息不就說三姨娘和素娥表姑媽之間有聯系嘛,可三姨娘是爲了什麽,要除掉上官雪嗎,可是除掉上官雪對三姨娘有什麽好處,如果是要讓自己的女兒出頭那不是應該除掉自己這個嫡出的小姐嗎?
如果說這個人的目的是自己,那爲什麽要在上官雪的身上動手呢,又爲什麽要收買華年,收買自己身邊的人不是更好下手嗎?
是誰呢?
事情發生在晚上,華年是不可能出府的,所以華年去見的人一定就在府内。
上官凝聞言眸色一亮,出過怡雪閣?那就是說極有可能華年是去見了背後操縱一切的那個幕後黑手。
“哦,對了,那個華年進到二小姐屋子之前曾經出了一趟怡雪閣,回來的時候手裏好像還拿着東西。”
樂兒不知道上官凝怎麽突然又問起了這件事,不過還是認真的回想了一番,可除了那晚上所說的似乎再沒有什麽特别的了。
既然道士那邊暫時沒有着落,那就從上官雪的怡雪閣下手吧,而調查怡雪閣首當其沖的就是了解那個嫌疑最大的丫頭華年。
等到用過午膳,主仆兩個沒事坐在屋子裏擺弄女紅,上官凝重又将之前放下的事情提了起來。
“樂兒,你再好好的回想一下,那天晚上看到的情景,特别是華年的表現。”
上官凝忍不住懊惱,半晌才想起來這個晟炀王占了自己無數的便宜卻沒把那個道士的下落告訴自己,一時氣得牙癢癢。
樂兒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連晟炀王什麽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顔慕殇貼着上官凝的耳朵将話說完,又将最初沒做完的動作重新做了一遍,滑膩的舌頭帶着唾液的溫熱輕輕的從上官凝的耳垂上掃過。
顔慕殇從樂兒剛到門口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門外有人,隻不過他真是十分舍不得剛剛的那種氛圍,但此時畢竟是在凝雨閣,上官錦也已經回府了,要是被人知道自己出現在上官凝的閨閣,恐怕明天大雍的朝堂就要炸開鍋了,而且他的小丫頭一定會惱了自己的。
“記得将簪子戴着,保護好自己,還有記得想我。”
如果,晟炀王不是斷袖那該多好,樂兒心中不由得惋惜扼歎。
樂兒從來沒有見過上官凝此時的樣子,那是一種說不真切的溫柔和驚豔,她此時甚至覺得眼前的兩個人是那樣的和諧般配,簡直就像是天上的金童玉女降臨凡塵。
隻見烏黑的檀木桌子旁一個一身素白的絕色女子,眉目低垂頸項雪白,橘色的容顔上挂着粉嫩的紅暈,女子身後一個豐神俊朗又陰柔邪魅的男子滿眼寵溺的注視着身前的佳人。
樂兒端着茶盤剛撩開簾子,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的當場呆住了。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桌子上的銅鏡中就映出了一個面容姣姣勝過秋月的女子身影,烏黑的長發被束起在頭頂打了一個堆雲結,中間插着那根稀世的粉色玉簪。
顔慕殇第一次給女子绾發,可此時的情境卻好像經曆過許多次異常的熟悉。
顔慕殇将上官凝的發絲攏在手心裏,隻覺得手中的觸感絲潤光滑就像是上好的錦緞。
上官凝隻感覺一道黑影将自己罩在身下,緊跟着一雙溫軟的大手扶上自己的黑發,手指從自己的發絲間穿過指尖若有若無的掃過頭皮,上官凝一動不動的任由顔慕殇在自己的頭上鼓搗。
見上官凝沒有反對,顔慕殇有種奸計得逞的感覺,臉上卻平靜的很,将粉簪從盒子裏拿出來就一步步的向着上官凝走過來。
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不過看到盒子還好端端的待在顔慕殇的手掌上,上官凝長出了一口氣,一顆心也算是落了地。
“要麽你就戴起來。”
這個晟炀王是腦子進水了嗎,這是粉玉耶,整個天和大陸也不一定能找出第二隻成色這麽好的粉玉簪子了,竟然眉頭都不皺一下的說要扔掉。
顔慕殇作勢要松手,上官凝驚出了一身冷汗。
“不喜歡就丢掉。”
顔慕殇兩步走到桌子前,将盒子拿在手裏,細細的端詳看不出情緒。
“簪子很漂亮,隻是太名貴了,凝兒愧不敢當。”
顔慕殇猛然瞥見桌子上的木盒,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