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書由首發,請勿!
寶兒,爲酒兒加油吧
酒兒也會寫下去,隻爲那一個人
還是那句話酒兒無論如何也不會棄文的,哪怕隻有一個人在看
隻希望一直追文的寶兒們能繼續看下去
酒兒自己覺得寫文寫到現在才真的慢慢的有了感覺,可是已經進行到這麽多章節了
酒兒所在城市半夜就開始下雨,斷斷續續的到中午才剛剛放晴
寶兒們,周末愉快,不知道大家都是怎麽休息的,今兒可真是個睡懶覺的好日子啊
------題外話------
“奴婢不認識這個婆子。”
婆子猛的順着蔣氏的目光看過去,這才發現廳中角落的榻上坐着的一個人影,之前光線暗自己心中又害怕竟是全然沒有注意到,現在才發現那坐着的人可不就是剛剛才與自己見過面的山茶嘛。
“你問問這婆子可是撿到了你丢的簪子?”
這婆子聽了蔣氏的話有些發愣,一個兩個的都丢了東西,難道還有别人嗎?
“不是……不……不是簪子,是别的東西。”
蔣氏有些覺得疲倦,鬧騰了快一個時辰,原本想來簡單的一件事沒想到現在又牽連到了上官鴻群身上。
“今兒是個什麽日子,我府裏是遭了盜賊不成,一個兩個的都丢了東西,群兒該不是讓你來尋一支簪子吧?”
呵,這理由還真是足夠強大,左一個丢了東西又一個丢了東西,上官凝嘴角帶笑輕飄飄的看了被錦葵摁在榻上的山茶,果然見到山茶的眼裏浮上一絲恨鐵不成鋼的怒氣。
“奴婢是奉命來找大少爺遺落在路上的東西的,也不知道怎麽突然就被人捆了起來。”
婆子的臉刷的一下白了,本來是臉色暗黃的人現在突然白了臉倒是讓這婆子的容貌也跟着好看了幾分。
“群哥兒院子裏的?這樣的天氣你不在院子裏好生呆着卻跑到福喜閣的後門來鬼鬼祟祟,可是要行什麽不軌之事?”
一個将軍府的大少爺天之驕子,祖母疼愛父親器重可謂是人中龍鳳怎麽會和嫡母院子裏的一個丫頭有了這樣的不堪之事呢,可如果不是上官鴻群,這個婆子怎麽解釋山茶對這個婆子的态度可不是一般的熟悉。
上官凝被這個認知驚得倒抽了一口涼氣,轉而想起了上官鴻群儒雅的面貌,确實覺得這個消息很難讓人相信。
山茶難道是預備去祥雲閣?那她肚子裏的孩子難道是……?
廳中再次沉靜一片,祥雲閣的?
“奴婢是大少爺院子裏的。”
瑾嬷嬷在蔣氏身邊做了十多年的貼身嬷嬷,宰相門前三品官,瑾嬷嬷久在蔣氏身邊也早就修得一身的氣勢不怒自威,因此那婆子戰戰兢兢的看了瑾嬷嬷一眼又偷瞄了蔣氏一眼,才猶猶豫豫的開口。
“夫人問你是哪個院子的,還不快回話。”
屋裏點着燭燈,不知道是光線太暗還是這婆子的臉色本就極差,上官凝隻覺得這婆子一張臉恍若枯草,晦暗且布滿雀斑,右臉頰與耳朵下方的銜接處張了一塊銅錢大小的黑痣,雙眼有些浮腫烏青,眼神卻還算清明,隻是無論如何還是透出一股子的緊張和慌亂。
婆子低着頭,壯碩的身子篩糠似的抖個不停,不知道是因爲冷的緣故還是害怕,見這婆子既不擡頭也不說話瑾嬷嬷用眼神示意站在婆子身邊的兩個人将婆子的頭強行擡了起來。
“你是哪個院子的?”
蔣氏傳下話,不過片刻之前被拘起來的婆子就被扭到了廳中,看來不過短短的半個時辰這個婆子就大變了樣子,但從這婆子濕哒哒的衣服和淩亂的頭發就能看出一二。
上官凝的話提醒了蔣氏,可不是,一時倒是忘了那個婆子了。
“娘親,剛剛咱們不是還拘了個婆子嘛,也許那婆子能給咱們些消息也說不定。”
上官凝一直挨着蔣氏坐,半天也沒吱聲隻是留心的觀察山茶和白梅兩個人的舉動和細微的表情。
蔣氏之前還對山茶存着三兩分的惋惜,但看山茶現在這樣的态度那幾分惋惜也消失殆盡了。
“怎麽,不說?”
山茶下意識的将手放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好像能感受到腹腔裏有個小小的生命在搏動。
身孕?自己懷了孩子?自己懷了他的孩子?
山茶心裏原本緊繃的弦在聽到張大夫的話後戛然而斷,腦子裏好像有大風吹過,除了呼呼的風聲再無其他。
“這位姑娘,你的确是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一直候在一邊的張伏年聽到蔣氏喚自己的名字,忙走上前來。
“張大夫。”
山茶還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隻是她要是知道蔣氏此刻的心情怕就不敢像現在這般的笃定了。
“奴婢不知道夫人的意思……”。
蔣氏臉色沉的可要滴出水來,山茶的脖子不由得往領子裏縮了又縮,緊張的連嘴裏的唾液都往了往下吞咽。
“說,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山茶臉上的顔色變了又變,最後變成了灰白色,頹廢而萎靡,卻尤爲不甘的想要張嘴繼續申辯。
“野種?”
白梅極少會說出什麽刻薄的話,可剛剛的這句話可真謂是不客氣的很,看來山茶的話真是把白梅氣的很了。
“清白?一個肚子裏懷着野種的人還張口閉口的清白,可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山茶反應比白梅快了不少,懂得先發制人,隻是她不僅沒能如願從蔣氏臉上看見一絲絲的恻隐,反而是滿臉的嘲弄。
“夫人明鑒,奴婢完全是被白梅騙了,沒準就是她偷了奴婢的肚兜反過來卻咬了奴婢一口,奴婢清清白白的名聲可不能就這樣毀了啊。”
結果蔣氏聽完不僅沒有生氣,還笑了幾聲,讓自己管管下人的嘴巴不要終日的八卦這些,事關女子的清白不能兒戲,言猶在耳怎麽就能想到這個山茶竟然真的與人私通而且還有了身孕。
這回說話的是一直沒有出聲的瑾嬷嬷,瑾嬷嬷之前在院子裏聽了些傳言說是山茶妖惑媚主勾引上官錦,謠言這東西一旦有人起了頭就會像野火燎原似的愈演愈烈,雖然瑾嬷嬷打心底裏不相信可是這人畢竟是福禧閣的,于情于理還是要告訴蔣氏一聲。
“都住口,這裏是什麽地方,你們兩個眼裏還有沒有夫人。”
山茶和白梅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争辯了幾個來回。
“白梅,你好毒的心思,你無非就是見不得夫人對我好,嫉恨我會一手好的烹茶技藝,可是你怎麽能說出這樣惡毒的話,你知道清白對于一個女子來說簡直比命還重要,”。
白梅雖然天真善良卻不是個軟弱的,之前她顧念着山茶和自己同爲丫頭身份地位都不高本應相互照拂幫襯所以才猶豫了半晌,現在山茶竟然胡扯八道的說那肚兜是自己從夫人這裏偷拿的,這讓人怎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