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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茶看都沒看一眼這婆子便先否認了認識這婆子,真是的,那人怎麽就派了這麽個笨手笨腳又拙舌的人來傳話。
那婆子可能沒有想到山茶會這麽說有一瞬間的迷惑,随後也好像想明白了什麽似的,跟着山茶的話頭。
“老奴并不認得這位姑娘。”
蔣氏嘴角上扯還真是不知所謂,兩個大活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做這樣可笑的辯解,當自己是好糊弄嗎?
不同于蔣氏的心情,上官凝視線在兩個人的身上轉了轉,忽然明白了這兩個人的目的,這二人根本就不是在辯解開拓隻是在拖延時間,原因嘛自然是等着有人來登門解救。
“母親,群兒給母親問安。”
就在上官凝剛剛想明白兩個人意圖的時候,門口就響起了上官鴻群的聲音,啧,來的還真是快。
“群兒,這大晚上的你不在院子裏跑到福喜閣來作甚,若是受了風寒可如何是好?”
蔣氏對上官鴻群一向慈愛,雖不是自己的骨肉可卻半分也不曾苛待,上官鴻群對蔣氏也是十分的尊敬,所以多年來倒還真是母慈子孝,至少表面上的确如此。
蔣氏經過剛剛的事心中也猶自在猜測事情的真相,她也不大相信上官鴻群會招惹山茶這樣身份的婢子,而且上官鴻群的年紀将将十三歲,接觸女色畢竟還是早了些。
“勞母親惦記了,是兒子聽說我院子裏的婆子觸犯了母親,這才特來給母親賠罪的。”
上官鴻群真真是個儒雅的男兒,說話辦事都是穩妥沉穩的很,壓根就不像是個十三歲的人,也因此上官錦甯氏甚至蔣氏在内都對這個上官鴻群寄予厚望。
“觸犯倒談不上,不過是這婆子在我院子的後門處鬼鬼祟祟,且還與這丫頭咕咕叨叨的不知做了些什麽,下人們看着可疑才将二人一起拘到我跟前來,這不,我正在問着呢。”
在提到山茶的時候蔣氏故意微微的朝着山茶的方向瞥了一眼。
上官紅裙聽了蔣氏的話十分自然的看了一眼山茶卻又很自然的收回視線,好像真的與山茶素不相識一般。
“是兒子的錯,實在不該在這大雨的天兒讓劉嬷嬷出來替兒子尋東西,結果沖撞了母親,群兒真是惶恐。”
上官紅裙将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反複的對蔣氏認錯語氣十分的誠懇真切,讓蔣氏也很難再說出來别的來。
山茶原本一直窩在榻上,就在上官鴻群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的時候,上官凝眼尖的瞥見山茶的臉色瞬間浮起的驚喜,雖然極淡淡到讓人以爲是幻覺,如果上官凝不是因爲懷疑而一直盯着兩個人恐怕也很難捕捉到這細微的情緒波動,看來這兩個人的關系真的不一般,山茶肚子裏的孩子十有**就是自己這位庶兄的了。
“群兒丢了什麽東西,可是重要,要不要母親安排人手幫着群兒找一找。”
蔣氏語氣清淡卻很關切,十足十就是個慈愛的母親。
“不敢勞煩母親,不過是塊玉佩而已,既是找不到也就罷了,不知道母親打算如何處罰劉嬷嬷。”
上官鴻群淡淡的問,一句求情的話也沒有說過,可是話裏話外無一不是在維護這位劉嬷嬷,看來上官鴻群十分的懂得籠絡人心,一個嬷嬷而已卻能勞動這位上官府的大少爺夤夜前來救護,說出去怕是沒人會不誇贊這樣的仗義舉動。
“處罰尚且還沒有定論,我正在問詢這個劉婆子和山茶丫頭,要不群兒也一起聽聽?”
蔣氏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母親既是如此說,那兒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上官鴻群說完就跟着蔣氏在下座的位置坐下了,眼神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上官凝一眼,之後對着上官凝淺淺的一笑,真是俊朗風清的翩翩佳公子,可不知爲何上官凝愣是覺得這個笑容說不出的古怪。
“劉婆子,群兒既然是安排你出來尋東西的,你爲何會與這丫頭起了沖突,可是有人看見山茶掴了你兩個耳光,你解釋一下吧!”
至從上官鴻群進了屋子,劉婆子的底氣一下子就足了,雖然還是一副膽膽怯怯的樣子,可是臉色明顯的恢複了常态一直顫抖的身子也穩當下來。
“回夫人的話,是奴婢尋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撞了山茶姑娘一下,是奴婢的不是,山茶姑娘生氣是應當的。”
這回劉婆子連說話都流暢起來了,可是人一旦放松了精神說話就不再像之前那樣謹慎了。
“哦?原來劉嬷嬷認識山茶的啊?”
上官凝一貫表演的天真無邪又派上了用場,聽似無心的話卻一下子就戳到了問題的關鍵。
“老奴不認識……這位姑娘。”
劉婆子在心裏啪啪的給了自己兩巴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娘親,不知道劉嬷嬷是不是也知道山茶肚子裏有了個小寶寶,要不看劉嬷嬷這個身材怎麽也不會白白的任憑山茶打她耳光的吧,打耳光可是很疼的。”
上官凝真是太喜歡渾水摸魚了,水至清則無魚她上官凝既是想捉魚那就自己把水攪渾就是了。
“什……什麽……?”
聽到這個消息劉婆子顯然被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把眼睛瞥向了坐在一旁的上官鴻群身上。
上官鴻群卻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一樣,反而是看着上官凝。
“大妹妹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