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沐晨确立了優勢,準備給予對方緻命一擊的時候,那軒轅默涵忽然手一揮,隻見一道耀眼的金黃色光芒沖天而起,一柄龍形飛劍如同金黃色的閃電,狠狠劈向遠遠伫立的沐晨。
龍形劍!!竟然是自己在妖龍島丢失的龍形劍!!
沐晨驚喜交加。
此時,他根本來不及去想這劍怎麽會到對方的手上,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奪回來!奪回來!!
沐晨翔雲翼一展,身形飄開,手中撒出一片晶瑩的絲縷,白玉五彩絲,密密麻麻地罩向那柄龍形劍。此時的沐晨,自然不會用龍鱗盾去硬抗,那柄飛劍是他得手的第一把飛劍,是在湖心島上被禁制神雷劈落的十階妖龍身上掉下的材料煉制,威力十分驚人。他怕和龍鱗盾相拼,弄個兩敗俱傷。
軒轅默涵眼見對方躲閃,以爲他是懼怕自己飛劍的威力,于是冷哼一聲,想控制飛劍橫掃。
但這時,腦海中傳來針紮般的刺痛,他呆了呆,飛劍一滞,就是這片刻功夫,那飛劍被千絲萬縷的白玉五彩絲纏上,密密匝匝的,動彈不得。
軒轅默涵見狀打出一道口訣,隻見那被白玉五彩絲纏住的飛劍一陣輕顫,金黃色的光芒閃動,它周圍的白玉五彩絲一根根開始斷裂,眼看飛劍就要掙脫束縛飛出。
沐晨身形一晃,飄至飛劍旁邊,張嘴就噴出一口精血,覆在那顫動不已的飛劍之上,躁動的飛劍竟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而目瞪口呆的軒轅默涵,隻感到自己附在那飛劍上的神識,在一消退。
“物歸原主,你可以放手了!”沐晨一聲輕叱,兩柄飛劍夾雜着隐隐的雷聲,在紫色電弧的掩映下,狠狠劈在軒轅默涵的石鼈盾上,那厚實的堅硬的黑色古盾,竟然“啪”的一聲,從中裂作幾塊。
賽場上空的陣法光罩亮起了刺目的紅色,軒轅默涵如同飛鸢,被陣法甩出。
沐晨站在陣中,凝視着手中失而複得的龍形飛劍,掩飾不住滿臉的欣喜。
龍形飛劍沒有任何損傷,但是,上面自己附着的神識已經被對方煉化。好在這是他的本命法寶,淬煉時已經注入了他的精血,加上在體内溫養多年,對方根本不可能完全抹去上面的痕迹,所以在剛才自己噴出一口精血之後,那龍形劍馬上就和對方失去了聯系。
三劍合璧,在決賽之前,自己還可以練就一式五龍劍訣中的三劍招式,威力會大大增強。沐晨收起笑容,長袖一拂,飄然下了高台。
剛出比賽場地,還沒落地,從那對面觀戰的高台上,飛出一道急如流星的遁光,那光在沐晨面前,倏地一下停頓,顯現出一個白袍身影。
沐晨吓了一跳,翔雲翼一扇,人已經在兩丈開外,龍鱗盾喚出,環繞身前。雖然在星廷不能随便打鬥,但是,對沐晨來,長期以來養成的習慣讓他對一切危險有了本能的反應。
突然出現阻攔他的是一個白胡子老頭,紅色臉膛,一臉威武之氣,元嬰初期的修爲!!
“這位前輩擋住我的出路,不知是爲何原因?”沐晨平靜地問道,同時眼睛瞟向了對面的看台,那裏坐的,都是星廷的重要人物,這人從那裏飛出,應該是星廷的長老團成員,按應該不會公然在此處爲難自己。
“哼,比賽敗了就敗了,那是他實力不濟,可是,你也不能連人家的法寶都要!”老頭生氣地道。
一定跟軒轅默涵有什麽關系!否則不會在衆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舉動。不過,如果是爲這事而來,沐晨就不怕了。隻見他展顔一笑,答道:“前輩有所不知,這龍形飛劍,乃是我的舊物,機緣湊巧出現在軒轅道友的身上,我呢,剛好就收了回來。剛才在場上來不及明,這比完了,我正準備去找他呢!”
“哼!信口雌黃,你是你的就是你的?”老頭冷哼一聲,“這妖龍劍乃是不凡之物,以你的修爲,怎麽可能獵殺妖龍。”
沐晨笑了笑,“前輩難道沒有看出,剛才我和軒轅道友決鬥的時候,我身上還有兩把妖龍劍,這不正好湊成一套嗎!至于我是怎麽得到的,前輩就不用操心了!”
“哈哈哈!你還蠻狂妄的嘛!我雖不會以大欺,在星宇群雄面前欺負你,可你這樣見到一樣的東西就是你的,恐怕也不過去吧,總得有人出來主持公道!”
正在這時,那軒轅默涵也從底下島嶼上飛升而起,一邊飛奔向沐晨一邊大喊:“趕快還我妖龍劍!”
底下成千上萬的觀戰修士們熱鬧了,他們呼喊着,躁動着,顯然,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們興奮不已。
那司空博揚一見情景不對,馬上長袖一展,如同一隻大鵬,飛到三人跟前。
“怎麽回事?軒轅冷晖,你身爲星廷長老,在天下英豪面前,可不能失了禮節。軒轅默涵雖然是你的親叔侄,但你也得一碗水端平。”
“哈哈哈,大長老,你還不了解我的爲人,我軒轅冷晖雖然随心所欲,不拘節,但什麽時候幹過不講道理的事。這娃娃這妖龍劍是他的,可就奇怪了,這可是我親手送給我侄兒的。”
“怎麽回事?”司空博揚看了一眼沐晨,“你的理由,你爲什麽這妖龍劍是你的,你放心,這軒轅長老性子是直了,但是個豪爽的人,他不會故意爲難你。再了,在别人手中的東西,就算原來的主人是你,你也不能拿走就拿走。”
沐晨淡淡一笑,祭出和那把龍形劍配套的那面龍鱗盾,“兩位前輩請看,這把飛劍和這面盾牌,乃是同一條妖龍身上所出,我不心丢失,沒想到竟然落入了前輩手中,并非我強取豪奪,确實這劍費了我很大的心血,我願意用其他珍稀之物,來換回我的龍形劍,還請前輩成全。”
“哼,你想都别想!就算出自同一條妖龍,也不能證明就是你的!這可是我叔叔他苦戰妖獸,從兇險之地奪來的,你既然丢失了,這東西早就不是你的了!我們什麽東西都不缺,也不換!”軒轅默涵厲聲道,他被沐晨淘汰,自然一肚子怒火。
“這可是你所,東西丢失了,就不是持有人的。現在,這妖龍劍早已不在你身上,你還來摻和什麽!”沐晨根本不給他面子,嘲諷地道。
軒轅默涵氣的不出話來,他怒視沐晨,“不跟你廢話,這麽多人親眼所見,你奪走了我的妖龍劍,快還給我!”
“你給我閉嘴!”軒轅冷晖吼了軒轅默涵一眼,然後轉頭對沐晨道,“那好,你告訴我,你在哪裏丢失的,和誰一起去的,去幹什麽?”
“蠻荒之地妖龍島,我去那獵殺妖龍,就一個人,沒想到遇到危險,丢失了飛劍,如果我沒猜錯,前輩你拾到這東西的時候,上面還包裹着一層玉龍涎!”沐晨平靜地答道。
軒轅冷晖一言不,他一動不動盯着沐晨,臉上的神色很奇怪,有震驚,有不解,有愕然,也有懷疑。
“前輩,在下的可有錯?”沐晨靜靜地問道。
“大緻位置沒錯,隻是,我還不太相信,你一個二星修士,敢獨闖妖龍島獵殺妖龍?就算是我等四星修士,也不敢輕易靠近,更别獵殺!除非,你的實力再我們之上。”軒轅冷晖皺着眉頭道。
沐晨淡然一笑,“我的實力自然不及前輩的萬一,不過,冒險獵殺幾隻妖龍,對我來,還算不了什麽,我這人喜歡铤而走險,常常命懸一線,前輩總不會要追問我是如何獵妖的吧?”
軒轅冷晖沒有話,他眉頭緊鎖,雖然不相信沐晨的話,但他又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我也不相信你能滅殺了妖龍!”司空博揚忽然話了,“我看你妖龍劍有三套,也就是,你至少獵殺了三隻妖龍,哪怕是幼龍,也總會有龍丹吧,你千萬不要告訴我,所有的龍丹你都煉丹了。那麽龍筋呢?龍骨呢?龍血呢?總有剩餘吧!”
台下沸騰了,因爲是在高台之上,陣法的籠罩範圍之内,所有的聲音都能放大,台下的衆人也都聽得清清楚楚,一聽能看到傳中的妖龍的材料,一個個興奮不已。
妖龍煉制的法寶,和妖龍材料本身,還是大大的不同的。
沐晨猶豫了,他掃了身邊的幾個人一眼,很顯然,這司空博揚是故意的,他是在探查自己的底細。看來,不亮出東西,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既然注定會是一場風暴,就讓這風暴來得更猛烈些吧!!
沐晨忽然仰天大笑,“看看就看看,有什麽大不了的!我能殺得了八階妖龍,也能滅殺任何圖謀不軌的人類修士!”
完他在衆目睽睽之下,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碗口大的、晶瑩如玉的龍妖丹!正是那日在妖龍島漩渦之中僥幸滅殺的八階玉涎龍的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