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漢軍繼續說:“那就說明一個情況,楊老實會經常與白二發生聯系,通過白二交換一些生活物資。
我的分析是:楊老實獵得的野獸肉,楊大娘和二寶搓的麻繩,就是他們交換的物資。通過白二,換得村裏一些蔬菜,糧食,鹽什麽的。而且這種交換應該是rì常xìng的,持續xìng的。
并且,白二這個人肯定是個遊手好閑的人,憑着一張嘴到處混飯吃的人。你們想啊,給楊老實交換這點東西,還要跑這麽多山路,這個白二都肯幹,說明什麽?說明他平時沒什麽事可以幹!
這個平時沒什麽事可以幹的人有什麽好處呢?對我們來講,他就是一個不可或缺的人才!”
衆人聽了他的分析,從剛開始有點欽佩,再到很佩服,再到驚訝。這個無所事事的人能有這麽重要嗎?這也太能扯了吧。
張漢軍見衆人不大相信,微笑着掃了掃大家一眼說:“他沒事幹,就會東走走,西看看,所謂的遊手好閑,除了閑外就是這個遊字。所以他得到的信息就會比别人多,東家長西家短的,村裏勤勞的人都沒空管的事,他肯定都知道。他知道的越多,他對我們的用處就越大。你們說他是不是一個人才?”
衆人這才恍然大悟,對張漢軍佩服得五體投地,這麽短短的信息量,他一個是記得非常細緻入微,另一個是分析得非常透徹入骨。其他人哪有他這樣的本事?
王雨忙問道:“哎,老張,你以前是幹什麽的?聽你說話,不簡單呐。”
張漢軍猶豫了半響,才道:“我一直都在敵工部工作,隻因爲革命形勢發展的需要,才臨時抽到地方支左,這才搞了點政治方面的事。”
“敵工部?”衆人不明白這是什麽,都望着張漢軍。
張漢軍見衆人都不理解,就說:“其實這些不該跟你們說的,但我們都落到這個地方來了,想來是回不去了。就跟你們說了吧。敵工部,就是在敵人隊伍裏搜集情報,然後分析,有時也開展一些針對xìng的行動。”
王雨驚道:“這不就是諜報機構嘛。”
張漢軍點點頭,緊閉嘴巴,不再說下去了。李震接着王雨的話道:“我提議,你在我們隊伍裏,就接着幹你的老本行吧,繼續主管情報工作。大家認爲如何?”
看到剛才張漢軍的表現,衆人這才明白情報工作這種看似與平時生活沒多大關系的工作,的确非常重要。讓張漢軍去幹這事,估計也是專業對口了。
李震又接着說道:“那你明天就跟我們去楊老實家,把那個白二請過來,細細探聽一下,這山下乃至更大範圍的情報。爲我們下一步行動做好充分的情報準備。”
李震說完後很開心,今天的事算是比較順利的了,一天就能解決這麽多問題,這個隊伍還是有希望的,主席職務也是有奔頭的。
昨晚一宿未睡,衆人現在已經是疲乏到了極點,又聊了一夥兒,都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汪溯分發了一些洗漱用品,衆人胡亂地用了早點,李震就分派任務了。
趙星馳、汪溯和石堯劍三人爲一組,在大坡頂上建兩個水泥台。李震、王雨和張漢軍三人挑着物資到楊老實家裏去,除了一些糧食,剩下的都是水泥和鋼筋等建水泥台的東西了。
三人挑着沉重的物資,好不容易才到了楊老實家裏。一路的辛苦自是不用提了,就連身體素質特好,當了多年特種兵的王雨都累得直不起腰來。可這三人都想好好地活下去,再怎麽吃苦頭也都是爲了自己生存,隻有咬牙堅持下去。
到了他家,正好楊老實回來了。見三位客官拿來一袋面粉,一袋大米送給他,高興壞了,連聲稱謝。
楊老實是獵戶,野味倒是沒少吃,可就是糧食不多,每次拿野物去換糧食,也換不回多少。一下子見到這麽多jīng細糧食,哪有不高興的。
這些在楊老實眼裏的寶貝,三個客官裏的另兩個卻不當作一回事。在他們的世界裏,這些都是拿不出手的貨,哪有送米送面給别人的?隻是到了現在,能拿出手的也隻有這個了。他們說“你們盡管吃吧,不夠,我們再送點過來。”
這些都是jīng糧啊,哪有單吃這個的,再怎麽着也要跟野菜什麽的和在一起啊。單吃這個,那還不是暴殄天物啊,那是地主老财家過rì子的方式,這個吃法楊老實想像不出來。
但是這些個客官怎麽會有這麽多的jīng糧細食呢?看看這面粉的質地,還有jīng米,就是在州府裏也買不到啊,楊老實的腦子有些糊塗了。
不管怎麽說,楊老實還是很佩服這些隐居的人,要在那麽寬的峽谷上架起鋼索,一般人辦不到,就是辦得到,哪裏來這麽多鐵啊?那得值多少銀子!對于超出楊老實rì常生活之外的數字,楊老實就算不過來了,隻知道是多,但是怎麽個多法,他想像不出來。有一點,樸實的楊老實是知道的,這些客官肯定是是貴人,大大的貴人!他爲能遇到這樣的貴人而高興。
接下來,李震要給楊大娘作手術,不能留太多的人在這裏,特别是二寶不能留在這裏,以免打擾。讓張漢軍在這裏幫李震就行了。王雨則帶着楊老實和楊二寶到山腰上面去建水泥台子。
李震選了一個幹淨點的屋子,在昏暗的房間裏點亮了許多的油燈,光線是不成問題了。就是擔心有人突然闖入,影響手術,于是叫張漢軍擋在門外,不能放任何人進去。
李震用了點帶來的麻醉藥,麻醉起效後,順利地切開了大娘的玻璃體,取出渾濁的晶狀體,再把無菌包裝好的晶狀體植入進去,仔細縫合好了眼睛,蓋上藥棉紗布,手術就算完成了。
楊大娘十分清醒,她說道“李大夫,你療治的手法真輕啊,我一點都沒覺得痛。這就好了?”大娘明顯有些不信,就這麽幾下能把瞎了十幾年的眼睛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