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祥之物?看來這鬼澤森林裏果然是神秘莫測,也不知是怎麽形成的,竟會如此的恐怖!看那東西也不像是善類,若是再遇到這種東西,對我們恐怕會很不利。”蘇哲皺着眉頭,對普天歌與風吟二人說道。
“你說的沒錯,不過我們也不能停止步伐,必須要繼續尋覓,當然這其中的危險也必然要我們三人來承擔。”普天歌點了點頭,然後轉頭望向了那隻眼睛的方向:“這不祥之物雖然沒有威脅到我們,不過也不得不防,那個方向,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對于普天歌的提議,風吟與蘇哲都表示贊同,随後三人便繼續踏上了尋找的路途,在前行中,風吟将天環的威能減弱,收縮法界,讓三人在虛空中不再那麽明顯。
域外的星辰極其的浩大,按照各自軌迹運行,形成了一片片的星河,絢麗多彩,三人在其中就好似渺小的如同塵埃一般,無法與之相比。就這樣三人又尋找了很長時間,但卻一無所獲,隻不過普天歌卻感覺到有些不對,目光緊盯着那些星辰。
“嗯……………………你們兩個快看那些星辰,似乎這些星辰所運行的軌迹有些不對。”普天歌突然一擺手,示意二人停了下來,然後接着道:“尋常的星辰它的自轉與公轉都是依照恒星來決定,而恒星的轉動則是圍繞着星系的中心,這些都是構成一片星河的重要因素,然而你們看鬼澤森林上方的這些星河,運行的軌迹都極爲古怪特殊。”
風吟與蘇哲二人聞言觀察着周圍的星辰,但卻沒有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不由得皺起眉來,疑惑的看向了普天歌。隻見風吟奇怪道:“你說的古怪特殊,我倒是沒有現,四周的這些天體的确是按照各自的運行軌迹而運行,這有什麽可奇怪的?”
普天歌卻搖了搖頭,運轉神通,迸出萬千玄妙,構建出了周圍星河的縮小模型,這個縮小的模型裏蘊含着億萬星辰,看上去像是有無數的光點在閃爍,而且還在不斷的運轉,很快普天歌心念一動,便讓這座縮小模型加快了運行度,裏面的星辰高運行。
“你們仔細看,這些星辰的運行軌迹雖然看上去好似沒什麽特别之處,但實際上從宏觀的角度上來觀察,這些星辰可不僅僅是在自轉與公轉,而且它們的運行軌迹也與其他的星辰有很大的聯系,似乎構成了一種極爲古怪的體系,絕對不是無序的。”
普天歌的話令蘇哲與風吟二人豁然開朗,在二人眼中,這個縮小的模型内所有的星辰排列的順序極有秩序,蘊含着億萬奧妙,就好像是一位無上強者在展示自身的道韻一樣,無比的繁雜深奧,讓他們難以理解。
“天啊,這真是……………………”風吟銀瞳放光,難以掩飾的驚訝:“真是太神妙了,如果沒有一種偉力進行操縱的話,根本就無法展現出這種罕見的奇觀。”
“是的。”蘇哲也應道,他在驚訝的同時,也古怪的看了普天歌一眼,未曾想他竟會如此具有洞察力:“能夠展現出這種景象,背後必然有一種偉力在推動,我相信即便是聖靈境巅峰的存在,也難以參悟這種奧妙,就更别說展現出來了。”
“所以能夠讓域外天體這般運行、排列的偉力,這種力量必然會越聖靈境的層次。”這時,普天歌把話接了過來,繼續說道:“因而我猜測,這場景,很可能是某位無上存在自身道的展現,從而影響周圍事物的結果。”
“你的意思是,這種場景,并非是有意布局?而是無意間所造成的?”普天歌此言更是讓蘇哲頗爲震驚,若是他所言不虛,那麽這位展現出自身道的強者,必然是一位神靈級的存在,至少絕不會比北域的一些神靈差。
“很可能是這樣的。”普天歌點了點頭,這般說道。
聞言,風吟原本嬉笑懶散的模樣也收斂了起來,變得無比的凝重,很顯然,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沖擊:“這麽說能夠造成這種場景的存在,應該和神靈差不多了吧?若真是如此,這位存在通過展現自身的道來造成這種影響,那麽他的本尊也必然在附近。”
通過一番分析,三人得出了這個結論,除了普天歌還算平靜外,風吟與蘇哲都是激動不已,經過一番辛苦的尋覓,現在終于快要找到了。
“不過就現在的情況來看,你所謂的附近,恐怕範圍可大了,想要找到可沒那麽容易。”激動過後,風吟最先平靜了下來,還不忘了給普天歌潑冷水。
“别急,任何事物都有其規律,就比如這種所展現出的影響,可能是以某一個位置作爲起點,然後向四周均勻擴散,那麽這種影響的源頭,應該就在其中心的地方。”普天歌好似智珠在握一樣,心念一動,那個縮小模型就開始放大,曝露出了最中心的位置。
這個最中心的位置,放在現實中,應該就是在三人西北斜上的方向。
“你是說那裏?”風吟用纖細白皙的嫩手一指那個方向,見普天歌給予肯定的答複後,并沒有立即行動,而是又問道:“那我們難道是要直接過去?”
“聰明。”普天歌再次給予肯定的答複:“就是要直接過去,不然又能怎麽樣?”
别看普天歌這種方式很直接,但卻是最有效的辦法了,因爲他們打算尋找的是神靈級的存在,而這種強大的存在必然能夠感受到三人的靠近,以及三人的一舉一動,所有的一切都難逃他的窺探,所以還不如直接一點來的幹脆。
“也是。”蘇哲點了點頭,他與風吟一合計,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就這樣,三人被天環包裹着,從空間通道飛向了那個方向,不多時便來到了最中心的位置,不過這裏好似也沒什麽特殊之處,與其他地方差不多。
三人從空間通道裏出來,又四處的探查了一番,可惜卻一無所獲。
“這裏應該就是整個場景最中心的地方,不過好像什麽都沒有。”蘇哲運用神通感應着周圍,不由得皺眉,對其他二人說道。
“不可能什麽都沒有,也有可能是以我們的實力根本就無法現那位存在的蹤迹。”普天歌倒是十分的肯定,他也在運用神通來感應着四周。
就在三人不斷搜尋的時候,突然間遠處的數顆星辰從原有的軌迹中脫離了出來,然後組成了一種奇妙的陣勢,而這種陣勢似乎打開了某種通道,從中一股無形的意志降臨。
這種意志悠遠而深厚,彌漫着古老的氣息,降臨後三人連動彈都無法動彈,似乎被凝固住了一樣,這種無形的意志不斷的凝聚,最後化爲了實體,一個飄渺的人影。
這人影除了一雙眸子很清晰,很明亮外,其他部位都是模糊不清的。而且這雙眸子仿佛蘊藏着無窮的偉力,與上蒼契合,威嚴震懾宇宙萬物。看上去人影應該是一位女子的身形,所透露出的氣息也給普天歌一種熟悉的感覺。
人影的那雙眸子望着三人,像是燭火,雖不能照亮枯寂的宇宙,但卻依舊在燃燒。此時此刻,三人竟是有一種被透視的感覺,無所遁形。
“前輩………………”三人突然間能夠開口了,不過蘇哲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你難道是人族?”這時,普天歌眼中放光,似乎現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風吟與蘇哲一怔,不明白普天歌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不由得想要看那人影的反應。隻見那人影隐匿在數顆星辰所組成的陣勢中,一時間并未回應。
普天歌相信自己的判斷,這個人影的氣息他很熟悉,也隻有天宇一脈的傳人才會有這種氣息,而且他還曾見過這個人影,在鬼澤森林裏,他與宇青幾人遇到一具恐怖的屍骸時,眼看就要死無葬身之地,是這個人影出手救了他們。
而且他很确定,這個人影絕對是神靈級的存在,至少也是僞王境界。
良久,這個人影開口了,聲音如夢如幻,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是,而且我也知曉你們的來意,所以請回吧。”
她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個女人,雖然實力然,但卻并沒有高高在上,俯視一切的意味。
蘇哲與風吟想要說些什麽但卻未能說出口,因爲在這種存在的面前争辯,似乎并不是明智之舉,反倒是普天歌依然沒有要走的意思:“你是天宇一脈的傳人?”
“你究竟是誰?能否讓我看看你的真容?”普天歌又問道,絲毫沒有懼意。
風吟與蘇哲真是爲普天歌捏了一把汗,敢用這種語氣面對這種無上存在,若是惹得她不高興,一個念頭就可以将普天歌滅的連個渣都不剩。
不過幸好,這人影似乎沒有任何動怒的迹象,而且真的按照普天歌的話去做了。能夠見到她那朦胧的身影逐漸的清晰了起來,煥出點點色彩,最後露出了一名女子的容顔,這名女子容貌清麗,氣質深沉,神态猶若入道天人,無甘無苦,無喜無悲。
她身披灰暗衣紗,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空寂之氣,如同參透宇宙奧妙者般。
“我,宇潇潇。”
“你………………………………”普天歌一開始目露疑色,不過接下來就從神話時代的記憶中尋到了此人的蹤迹,不由得露出了複雜神色,有驚訝、有欣喜、有滄桑、也有失落。
“你當時…………還是個嬰兒吧?真沒想到如今已長大成人。”普天歌有些唏噓的對那位宇潇潇說道,一時間感慨萬千。
普天歌的反應令風吟與蘇哲二人一頭霧水,弄不清究竟出了什麽狀況,爲何普天歌好像認得此人?而且好像還很熟?
“多少歲月了,想當年我去征戰,殺到垂死之際時被師尊封印,你那時也早已被我親手封印,我當時與師尊想的一樣,沒想到你真的活了下來。”普天歌又說道。
宇潇潇卻面無表情,對于普天歌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平靜的說道:“你已經如願以償的見識我的真容,所以請回吧。”
聞言,普天歌收斂了情緒,歎了口氣,沉默了片刻,然後回應道:“潇潇,我雖不知你經曆了什麽,不過你既然明白我的來意,就應該清楚你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