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吳晴一臉笑容:“嗨,今天下課了我請你喝茶吧。”
恩?這麽好?我擡頭看了看天,道:“神奇啊,這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啊?”
“你去不去嗎?”吳晴不樂意了。
“哦,去,去,老闆請客,不去不傻子啊。”嘴上答應了,不過心裏卻在嘀咕,怎麽總覺得那麽不對勁呢。
*
上課沒什麽好說的,我現在是再也不敢在上課的時候練内功了,在圖書館找了幾本關于道教的書,乘别人上課的時候研究研究。無論是内功還是魔法,我都有比較系統的修煉方法,單單這個道術,完全是自己瞎摸索,我可不認爲自己有那種天分,可以獨辟蹊徑,創出一套修煉法門來,還是多借鑒借鑒前人的知識吧。
不過圖書館裏關于道教的書雖然不少,但真正關于修真的就太難一見了,借了幾本都是介紹道教發展史的,幾乎全是一些奇聞異志,根本沒什麽有用的東西。我也就權當故事書讀了,打發時間嘛,總比聽那些什麽主義、思想來得強。
中午的時候,電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柳倩。
“嗨,美女jǐng官,找草民我什麽事啊?”
“沒時間和你貧嘴,我幫你把那個複印件搞到了,你什麽時候要啊?”
“哦,真的,那要好好謝謝你了。我現在那個郁悶啊,吳老闆讓我做二十四小時的貼身保镖,根本沒休息的,要不你什麽時候幫我送過來好不好?我請你喝茶!”
“小氣鬼!我幫你那麽大忙就一頓茶啊?”柳倩在那邊一聲嬌嗔,那語氣聽得我骨頭頓時輕得就剩二兩。
“那你說怎麽辦吧?”
“恩……想到了再告訴你。對了,你讓我幫查的那個老人是叫陳浩然對吧。”
“恩,對!就是他,怎麽樣,有消息了嗎?”
“查是查到了,不過我們這邊資料上寫的并不是去世了,而是和你一樣,是失蹤了。”
“失蹤了!?……”我腦子裏立刻就糊塗了,連後來怎麽和柳倩挂的電話都不知道。
怎麽會失蹤呢?如果爸爸當年真的如他所說,會脫力而亡的話,那遺體應該就在原處,jǐng察局沒道理會判定他失蹤的啊?我們在地球又沒什麽親戚朋友,所以也排除了有人會移動他遺體的可能,那麽……
我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難道……難道爸爸還活着?!!
這個猜測讓我興奮異常,我甚至一分鍾都坐不住了,我要去找爸爸!
可是又面臨一個問題——去哪找呢?好容易稍微平靜了下來,我發現我還真是命苦,在聖魔星時找媽媽,回了地球又要找爸爸,郁悶。但即使郁悶也是高興的郁悶,至少我知道了爸爸可能還活着!這就足夠抵消一切不開心的事了!
我連忙又給柳倩打了個電話回去,讓柳倩幫我搞一個尋人啓示,各大新聞、報紙都給我登到,再多錢也無所謂!
下面剩的就隻有等待了。
爸爸,你在哪?你可知道,我又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
整個下午我基本上都是在興奮中度過的,連下課了都不知道。
吳晴過來叫我了:“喂,殘疾sè狼,下課了,走啊,我請你喝茶,你不會忘了吧。”
“哦,就來。”我還在幻想着和爸爸重逢的場面,機械地回答了一聲,然後就恍惚地跟着吳晴走了。
走着走着,我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嗯?這是去哪啊?我記得這周圍沒茶座啊?
我正準備出聲詢問的時候,突然從四周竄出十來個人來,有幾個是學生模樣,還有幾個流裏流氣的,估計是社會上的小痞子吧,他們手裏有的拿着鏈條鎖,有的拿着壘球棍,一個個斜着眼睛看着我,很**的樣子。
吳晴跑到其中一個人身邊道:“強哥,就是這個家夥,老是跟着我,煩死了,你幫我教訓他一頓。”
一切都明白了,在那一瞬間,我有些失望,也有些心痛。
在這之前,随便吳晴怎麽耍我,我都沒有真的生氣,就算上次她把紅花油倒在我内褲上,讓我痛的差點在地上打滾,我都沒有真的怪過她。我頂多就是覺得她調皮搗蛋而已,相反的,我甚至有些喜歡上了這個遊戲,每次拆穿她的伎倆,我都會興奮上很長的時間。不管誰輸誰赢,我覺得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那是屬于我們兩個人的。而現在,她居然讓一群外人來教訓我?
其實我隻是她的保镖,我并沒有什麽資格幹涉她,但我就是感到一種被背叛,被出賣了的感覺。一股無名的火開始在我心裏燃燒,我一眨不眨地盯着不遠處的吳晴。
我想我的表情肯定很吓人,因爲吳晴不敢看我,躲到那個叫什麽強哥的人的身後去了。
那個強哥,呸,什麽強哥啊,估計還沒我大呢,應該是吳晴自己在外面認識的哪群小混混的頭吧。他仍毫無所覺,捏了捏吳晴的臉道:“呵呵,吳大小姐,幫你個忙是無所謂了,不過你怎麽謝我啊?”
吳晴的臉有些發白,嗫嚅道:“呃,再說吧,不會虧待你們的。”
“我不缺錢,我隻是想……”那個什麽強哥還想去捏吳晴的臉。
我看在眼裏,火更大了,吳晴,難道就爲了讓别人教訓我,你連自己千金小姐的尊嚴都可以放到一邊嗎?我就這麽讨你厭?再說了,要找也找群像樣的,居然找來這群毛還沒長齊的家夥?簡直是瞧不起我嘛。
我上前兩步,沉聲道:“把你的爪子給我拿開!”既而對着吳晴說:“小姐,請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看來我的話起了反效果,吳晴倔強地頂了我一句,反而還向後縮了縮。
那個什麽強哥愣了愣:“你剛才是讓我把爪子放下?”真***蠢貨,自己承認自己的手是爪子,就這料還配名字後面跟個“哥”字?簡直侮辱了這個稱号!
他手下都比他聰明,聽出我話的意思後,立刻圍上來幾個,掂了掂手裏的鏈條或者棍子,一幅古惑仔的模樣:“小子,怎麽對我們強哥說話呢?”
“乘我沒發火之前給我滾!”我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完全當他們是隐形人,這種癟三不值得我動手,仍隻是盯着吳晴:“跟我回去!”
我不想揍别人,并不代表别人就不會揍我,一個小子火了,抄起棍子對着我腦袋猛地砸了過來:“你很狂嘛!”
我沒躲,任棍子砸在我的腦袋上。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不躲,其實我可以很輕易地辦到,可能是爲自己動手找一個解口吧。我這人有個毛病,不到萬不得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嘣!劈叭!”棍子擊中了我的腦袋,既而從中間折了,我擡起頭看着面前這個有些愣住了的家夥。
人若犯我,則我必犯人!
“我說過給我滾!!”随着一聲暴喝,我猛地一拳打了出去!
雖然他這一棍子對我沒造成任何的損傷,但卻終于讓我壓抑的憤怒強烈地爆發了出來!這憤怒中的一擊,即使他是鐵打的,我也能一拳給他轟個窟窿出來,何況他是血肉之軀呢?頓時,他的胸口便被我轟了個大洞,但還沒有完,随之而來的強烈拳勁将他的整個上半身絞得就像是被絞肉機處理過了一樣,一地稀爛!濺得所有人都是一頭一臉的血、碎肉!而他的腿卻還兀自豎在那裏……
所有人都驚呆了,片刻後——
“嘔……”死人他們不是沒見過,但死人死成這樣的,他們卻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個吓的臉蒼白,好幾個更是吐了出來。吳晴也不例外,手捂着嘴,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着地上那恐怖的一堆爛肉,整個身子都在抖,害怕得叫都叫不出來了。
我踏前了一步——
“你别過來!”那個強哥猛的驚醒過來,大聲喊道。
總算還有那麽點值得稱“哥”的地方,别人都吓得不敢動了,他還知道要反抗,嗯?居然還從懷裏摸出把槍來!隻不過,一直在顫抖的手出賣了他緊張的心情。
“哼,你開槍試試!”我根本沒停,一步步走了過去。
“你别逼我!啊——”在我幾乎已經近的挨着槍口的時候,強哥終于大聲嘶吼着扣動了扳機——
“比由,比由,比由……”
看來他想得還是挺周到的,槍還裝了消音器,隻是幾聲很小的響聲,子彈便全shè光了——給我的衣服上添了幾個破洞!
“跟我回去!”我把完全傻掉的他撥到一邊,又踏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拉吳晴。
“啊!别碰我!”誰知道吳晴一看我那血淋淋的手,立刻一蹦三尺高,轉身落荒而逃,像是見鬼了一樣。
事情搞到這個地步,我也有些後悔自己的鹵莽,确實把事情搞大了,殺了人不說,還把吳晴吓成這樣。
唉,回去再說吧,瞬間追上了吳晴,用掌側在她後頸上輕輕地敲了一下——吳晴暈過去了。
我扛着吳晴走了,留下半具屍體和一群到現在還沒緩過神來的混混……
*
出了事當然隻好找吳老闆幫我擦**了。
我發現吳老闆真的是很夠意思,聽了事情的經過後,他一點都沒有怪我,相反還安慰了我兩句,讓我不用擔心,照顧好吳晴就可以,一切有他處理。他怎麽處理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jǐng方并沒有找我的麻煩。至于那些混混嘛,我還沒放在眼裏,想報複就盡管來吧,我正一肚子火沒地方撒呢。
有時候想想,發現自己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在聖魔星的時候跟個孫子一樣,回地球了卻又牛屄轟轟的。唉,這算不算是人的劣根xìng啊。
經曆了這場風波後,吳晴一下變得特别的安分,安分得我都有些不自在。她成天躲着我,我和她的距離一小于三米她就退開,從來不正眼看我。
我知道,她是怕我了,她可能到現在還忘不了那**的一幕吧。也難怪,就算她再怎麽像太妹,說到底,她畢竟還是個孩子,電視裏那打打殺殺的場面看得再多,也完全比不上親身經曆,被濺得滿身血來得震撼。
有一次,她看着我那**着的,在聖魔星上留下的滿是刀疤的上身,居然縮在樓梯口不敢下來了。這在以前是不會的,以前的她甚至會覺得我那一身刀疤很酷,很有個xìng。看着她那戰戰兢兢的樣子,我不禁苦笑得搖了搖頭,看來我在她心目的形象是難以改變了——心狠手辣的**之徒。
哦,還要加一條,這麽近距離用槍都打不死,是怪物!心狠手辣的**怪物!
我很想改變我們之間的關系,不過努力了幾次都失敗了,我也隻得放棄。不過反過來想想,這樣也不錯,我隻是個保镖,管那麽多幹什麽,她乖一點,我還樂得輕閑呢。
教室、寝室、再教室、再寝室……rì子就這樣兩點一線的過,我每天就是吃飯、拉屎、睡覺、練功、看“道教小說”,過得我都有種在混吃等死,頗對不起那十萬塊月薪的感覺了。
生活總是這樣,平靜的時候渴望來點刺激,但刺激真的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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