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又是一天傍晚,王媽照顧吳晴和我吃過晚飯後,就回家休息去了,她是不在這裏睡的,明天一早直接做了早飯送過來。吳晴上樓看書去了,我是不會看書的了,發給我的那些課本到現在還是全新的呢,閑着無聊在客廳裏玩倒立。

忽然,電話響了。

“喂,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柳倩那悅耳的聲音:“陳續緣嗎?打你手機怎麽沒人接啊?”

“哦,不好意思,充電呢。”

“算了,這次放過你,有空嗎?我把你要的複印件給你送過來。”

“行啊,半小時後我們學校門口的咖啡廳見。”

“嗯?你不用當你的二十四小時貼身保镖了?”

“就拿個東西能要多長時間?沒事的。”

我挂了電話,來到吳晴的房門口,敲了敲門道:“小姐,我出去取個東西,馬上回來,你别亂跑。”

“哦。”唉,不就是在你面前殺了個人嘛,至于怕我怕那麽久嗎?回答的聲音聽起來那麽委屈,要是被吳老闆聽到了還以爲我欺負她了呢。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回房間換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呵呵,去見美女了總要打扮打扮吧。

半小時後,咖啡廳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一位青chūn靓麗的佳人,自然就是柳倩了。

我站起身,爲她拉開坐椅,擺出一副自卑的模樣:“唉,柳jǐng官,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我都是自慚形穢啊!”

柳倩白了我一眼:“别貧了,别以爲嘴甜我就會幫你省,哼!今天我要把你吃窮!”

“呵呵,沒事,沒事,我樂意!一次吃不窮吃兩次,兩次還不行那就天天吃,有幸能請美女吃飯,砸鍋賣鐵我也認了!最好能吃一輩子!”

最後一句話可能有些暧昧了,柳倩紅着臉又白了我一眼:“想的美!”

“呵呵,呵呵。”我也隻能抓抓頭,尴尬地笑笑。

柳倩把寫着咒語的複印件給我了,兩人聊的很開心,除了當我得知尋人啓示還沒有什麽進展的時候有些郁悶外,其餘都很融洽,席間不斷響起柳倩那悅耳的笑聲,隻是我覺得柳倩那逐漸變得溫情的眼神中,一絲淡淡的憂郁也是越來越明顯,矛盾啊,女人的心思搞不懂。

快樂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談着談着,我忽然覺得心髒一陣不規律的跳動。我捂着胸口皺了皺眉頭。

“嗯?怎麽了?”柳倩注意到了我異樣,關心的問。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事要發生了一樣。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啊?你這就回去了?”柳倩一臉的不樂意,嘴巴都翹起來了。

唉,真想親一下啊,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把她吓跑掉反而麻煩,yù速則不達嘛,我笑了笑道:“呵呵,怎麽,舍不得我啊?”

“去你的,誰舍不得你啊,我隻是覺得還沒把你吃窮,不甘心而已!”柳倩嘴硬的回答,不過說着說着臉就紅了,那副樣子真是嬌豔yù滴啊!看的我心髒頓時慢跳了兩拍。

“唉,我也舍不得走啊,不過來rì方長,隻要柳jǐng官願意,草民随時奉陪。”

“你說的哦!”

*

回去的路上,我有些興奮,呵呵,都那麽大的人了,怎麽還像剛開始約會的年輕小夥子一樣?說起來,我都是已經當爸爸的人了。

走着走着,突然一輛黑sè的轎車從拐角處急速沖了出來,要不是我反應快,說不定就撞上我了。

“靠!不知道學校裏開車要限速的啊?”我回頭罵了一句。車玻璃是那種裏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到裏面的單向玻璃,看不清楚裏面是什麽人。不過既然沒撞到,我也懶得和别人煩了,罵了兩句就繼續向家走去。

而就在這輛車裏,一個女孩子正在奮力地掙紮,看到我後更是努力的試圖發出呼喊聲,可是她的嘴巴被死死的捂住了,再多的努力也隻是喉嚨口的“嗚嗚”聲……

*

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卻發現門是虛掩着的。

嗯?難道這丫頭出去了?不是讓她别亂跑的嘛,我嘀咕着推開門,立刻就意識到不對了!

吳晴出事了!?

房間有打鬥過的痕迹,從樓梯到門口這條道上的東西都移了位置,有些東西更是被拉扯得倒在了地上,我腦子裏幾乎已經可以模拟出吳晴被别人硬抱出去的情形!但我還是心存了一絲僥幸,慌忙沖上樓——

既然是僥幸,那麽就注定要失望了。吳晴的房門大開,物品同樣一片狼籍,牆上還有幾道被指甲硬摳着劃出來的痕迹!

我可以想象到她的恐懼,想象到她的掙紮,她的無奈!就在這一瞬間,我忽然好心疼,心疼這個天天想方設法整我玩的女孩!

不知道什麽時候,除了雇傭關系外,我對她還産生了一絲類似兄妹的情愫。

吳晴,你在哪?我來救你!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車!剛才那輛車!

我終于意識到剛才那輛車有問題,靠,***,自己當時怎麽沒攔下來搞搞清楚?我一邊懊惱,一邊直接從二樓的窗戶跳了出去,從各家各戶地房頂上跳躍着前進,飛快地沖到附近最高的一幢樓樓下,那一層層依次而上的陽台就是我的樓梯,噌噌地竄上了樓頂,極目遠眺——

我耽誤了那麽久,人家早就不知道開哪去了,大街上的車千千萬萬,到底哪一輛才是啊?

怎麽辦?我頹然坐倒在地,心裏空蕩蕩的,茫然不知所措……

*

盡管千不願萬不願,我還是不得不向吳老闆彙報。

拿起電話,又放下,再拿起,再放下……我開不了口啊,作爲一個保镖,雇主被綁架的時候,自己卻跑開約會去了?!

唉,開不口也得開啊!我憋了口氣,猛地拿起電話,滴滴滴地按完所有數字,硬是克制住了自己挂掉電話的**。

“喂,小陳啊,什麽事啊?是不是吳晴又出什麽婁子了,唉,這個丫頭啊……”

“呃,不是的,吳老闆,那個,那個吳晴她……”

“恩,吳晴怎麽了?”

“吳晴她……”結結巴巴了半天,媽的,豁出去了,“吳晴她被綁架了!”

“什麽?!你……你……說什麽?”

“……”我沉默着沒回答,我知道吳老闆聽清楚了,隻是不願相信而已。

“你幹什麽吃的?@#¥%&;;;……”狂暴的咆哮開始了,和吳老闆打交道那麽長時間,我還沒見他發過火呢,不過我不怪他,這是我應該承受的,要是換個位置的話,估計我都拿刀出來砍人了。

終于,吳老闆略微平靜了一些,喘了喘氣,道:“到我辦公室來吧,估計等一會他們會來電話的,到時候再說吧。”

*

吳老闆的辦公室裏。

等待,漫長的等待……

兩個保镖坐在不遠處小聲地聊着天,吳老闆則是縮在自己的老闆椅裏,閉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麽,估計是比較頭疼的事吧,他不時用食指揉着自己的太陽**,偶爾睜開眼,看看身旁的電話……

唉,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站在辦公室外面的陽台上,對着外面的黑夜,我一根接一根的抽煙,仿佛這樣能讓我心裏好受一點。

我說報jǐng,但吳老闆不讓,他說怕對方會撕票,隻要吳晴能平安回來,花再多的錢他都不在乎。對這個說法我不贊同,雖說全社會的人都經常罵jǐng察沒用,光吃閑飯不幹活,但總能多一份力量吧。不過吳老闆這麽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好偷偷地給柳倩發了個消息,告訴了她大概情況,讓她便宜行事。

在不知道接了多少個亂七八糟的電話後,終于——

“啊,爸爸,救我——”電話一拿起來就是吳晴那哭喊着的、凄慘的呼救聲。

“晴晴!”吳老闆對着電話焦急地呼喊,心疼的老淚都快流出來了。

誰知電話裏這時卻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呵呵,吳老闆,多rì不見,你好啊。”

“你是誰,你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我隻想拿回我自己的東西。”

……

後面吳老闆跑到隔壁去接了,這房間的隔音設施太好了,我把功力運到十二成還是什麽沒聽到。

片刻後,吳老闆從隔壁回來了,臉sè更加的yīn沉。

“老闆,怎麽說?”我連忙站起來問。

吳老闆看了我一眼,沒說話,而是在房間裏來回地踱着步,搞的我的心也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又過了一會,我腰裏手機震了,我打的是震動模式。

走到陽台上,打開一看,短消息,柳倩發過來的:“通話時間太短,無法确認對方具體位置,隻知道好像是爲了個什麽東西,大概位置在西街XX路附近,自己小心。倩。”

禍既然是我闖的,那麽就由我自己去解決吧。我把手機關機後揣回腰裏,深呼了口氣,從陽台上一躍,溶進了那無邊的黑暗裏……

*

西街XX路。

我站在一幢高樓頂上,看着下面連綿的房屋,心中不禁暗自叫苦。柳倩給的信息也太模糊了,這個區至少有兩萬間房屋。就算我一秒鍾看一間房也要看五個多小時,那時候估計吳老闆早和别人談上了。

算了,到這個地步我也隻有盡力而爲,至于成不成功,那就聽天由命吧。

一個小時後,大約臨晨一兩點的樣子。

我就這樣在房頂與房頂之間跳了一個小時,我都不知道這一小時我是怎麽過來的。希望、失望、再希望、再失望……每次哪怕聽到一點點可疑的響動,我都會立刻附上去,仔細的傾聽,結果呢——夫妻吵架的,酒後滋事的,乒呤磅啷吵得是挺厲害,但都與綁架無關。最郁悶的是碰上一個女人**的,真是的,至于喊成這樣嗎?跟殺豬似的,搞得我還真以爲是哪個女孩子被打的在**呢。

在我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一輛車!

對,就是這輛車!我在學校看見的那輛車!

我的心髒頓時狂跳了兩拍,以車爲中點,向四周掃視了一遍,隻見不遠處有個倉庫,大鐵門的縫隙裏依稀透着燈光,門口還有兩個人在轉來轉去的。

我的直覺告訴我——就是這了!

繞着倉庫轉了兩圈,解決掉兩個暗哨,幸虧我夠小心,否則就算把門口那兩個人放倒,也必定會驚動裏面的人。防守如此嚴密,我更加肯定裏面有見不得人的事了!

暗哨沒了,那還有什麽好猶豫的,秋風掃落葉般解決掉兩個門口的障礙物。我并沒有殺他們,隻不過覺得天sè不早了,讓他們好好休息休息而已。

跳上屋頂,倒挂在屋檐上,從一扇透氣用的窗戶往裏看。

啊!吳晴!她果然在這!隻見她被像個麻花一樣的綁在一根柱子上,嘴裏塞了一團破布,頭發衣服亂糟糟的,臉上明顯有哭過的痕迹,那樣子看的人要多心疼有多心疼,我真恨不得立即沖進去把她救出來。

但我知道我不能沖動,在吳晴不遠處,有好幾個持刀拿槍的家夥,或坐或站的在一旁聊天。我是無所謂,一般人還傷不了我,可是吳晴怎麽辦?

左思右想正爲難之際,眼睛忽然掃到一旁的電線,嘿嘿,計上心來!

*

倉庫裏。

忽然,燈滅了!

“嗯?燈怎麽滅了?”

衆人正納悶,“乒呤”一聲,玻璃碎的聲音。

黑暗中立刻有人喊道:“有人進來了!快保護好人質!實在不行就殺掉!”

哼,我還會給你殺掉吳晴的機會嗎?憑着印象,我飛快地沖到吳晴身旁:“吳晴别怕,我來救你了!”

吳晴嘴裏被塞了東西,“唔唔”了兩聲,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東西,可能是表示驚慌吧。

“别怕,别怕!”我正手忙腳亂地給吳晴松綁,突然“砰”的一聲巨響,黑暗中猛地暴起一團燦爛的火花!緊接着,我就被一股大力轟的飛了出去!

有人開槍了!

但是怎麽可能?難道他們能看的見我?而且這是什麽槍?居然威力那麽大!!

“打開備用電源。”黑暗中響起一個從容不迫的聲音,應該是個老外吧,雖然說的很流利,但語氣腔調有些奇怪。不多久,燈再次亮了。

我看清了我的傷勢,這回我的右臂算是徹底完了,原來隻是齊肘而斷,而現在,是齊着肩膀沒了!

“美國Barrett公司生産的XM—109型半自動穿甲狙擊步槍,槍管長17.6英寸,全長46英寸,口徑25毫米,重46磅,配備一個5發容量的彈倉。子彈由‘阿帕奇’攻擊直升機上M789機關炮使用的30毫米高爆彈改進而成,有效距離約2000米,至少能夠擊穿50mm厚的武裝鋼闆。”一個穿着墨綠sè迷彩,頭戴貝蕾帽的老外走了過來,隻見他眼睛上戴了副夜視儀,手裏扛着一把巨型槍械,邊走邊爲我介紹。

走到離我十米左右距離的時候,他停了下來,手裏的那把巨型槍械再次對準了我:“你好,感覺怎麽樣?前段時間就聽說姓吳的那個老鬼請了個怎麽都打不死的超人保镖,我就一直想見識一下,應該就是你吧。這個見面禮物可是專門爲你準備的,怎麽樣?還喜歡嗎?”

我掙紮着站了起來,沒回答他,默默運功止住了血。但聽了他的話後,還是看了看那槍,靠!這還能叫槍嗎?那槍管粗得都能塞我兩三個手指進去了,叫炮還差不多!

是誰說我怎麽都打不死的?也太擡舉我了,我雖然強,但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打不死呢?

一般來說,手槍之類的近距離武器我是不怎麽在乎了,畢竟它的有效殺傷距離才50到100米。shè程在150米—200米左右的微型沖鋒槍之類,我也勉強可以接受,再向後就不行了。妖化後實力能提高一些,但也隻限于有效shè程在400米左右的中距離武器,如果加上用内力在體外施放氣牆将子彈減速,大約可以抗住600米左右的槍械。

也就是說,有效shè程在600米左右的槍械,像一些小口徑的半自動步槍一類,那是我所能抵抗的極限了。他現在居然拿來一個有效shè程在2000米的穿甲狙擊步槍?!

我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笑,實在是太看得起我了……

看着黑洞洞的槍口,我不禁感到心裏一陣發毛。自從回地球後,我還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得感覺到死亡的威脅。看來我以前是太自大了,我還沒有到那種可以在地球上爲所yù爲的地步。

這群人絕不是什麽普通的組織,看他們的武器裝備和人員素質,根本就是支小型軍隊。武器裝備方面,居然連夜視儀、穿甲狙擊步槍都有,而且誰知道還有沒有什麽東西沒拿出來呢?結構嚴密,每個人的素質都很高,絕不是街頭的混混可以相提并論的,很多人一看就知道曾是職業軍人,一身迷彩服,龍行虎步,渾身散發出一股彪悍凜冽的氣息。

吳老闆不是做生意的嗎?怎麽會和這些人打交道呢?

這時,從外面跑了進來一個人,大概是出去探聽情況的吧。他跑到那個老外身邊,耳語了幾句。老外點點頭,讓他退下了,轉身對我說:“身手确實不錯,手法幹淨利索,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幹掉了我四個兄弟!”頓了頓繼續說道:“姓吳的那個老鬼呢?他自己怎麽沒來?”

我沒理他,站在那眼珠轉來轉去,反複打量着周圍的形勢,謀劃着如何脫困。

“看來你的态度不是很合作嘛。”話音未落——“嘭”的又是一槍!

這槍的威力真不是蓋的,開槍時,槍周圍激起了巨大的氣霧,同時,那個老外也被強烈的後坐力震得猛地向後跨了一步。

我自然不會傻站着給他打,連忙閃開,但終究還是比子彈慢了一線,沒能完全躲過,子彈擦着我的腰過去了,帶起了一道血槽。子彈繼續穿行,“轟”的一聲,将我身後一排好幾個大木箱子轟得一個個爆裂開來,支離破碎!

“唔——!”吳晴吓的縮緊了脖子,扭過臉,緊閉着眼睛,大聲地尖叫,無奈嘴被堵住,尖叫聲發出來有些不是那麽回事。

但也就是這“唔”的一聲被堵住的尖叫,吸引了那個老外的注意力。老外将槍口調了過來,指着吳晴對我說:“不錯!你的速度真的很不錯,不過她呢?”

看着黑漆漆的槍管,吳晴吓壞了,“嗚嗚”地哭了起來,雙肩不停地抽搐,淚流滿面,奮力扭動着身體,可惜被綁的太緊了,所有的掙紮看上去都隻是在原地擺來擺去而已。

“吳晴!……”看的我一陣心疼。

爲什麽?爲什麽現在我擁有遠超過常人的力量,我還是那麽的無奈?

雖然我已經郁悶得快瘋掉了,不過總算腦子還清醒:“你殺了她怎麽向我們老闆要東西?”

“哦,倒也是,謝謝你提醒我。”老外一愣,不過馬上就反應了過來,“不過我相信少幾個部件那個老鬼不會介意吧,你說是腿呢?還是手呢?還是……”老外每說一個部位,槍相應的就指到哪個位置。

吳晴被吓的哭得更厲害了。

“你敢!”我渾身都在顫抖,我決不允許他們傷害吳晴。但這話我喊出來自己都覺得好笑,他有什麽不敢的?

果然,老外嗤笑了一聲,“嘭”的一槍!

“吳晴!!”我吓的睚眦皆裂,暴吼一聲!扭頭一看,卻發現——老外這一槍是吓吓人的,隻是将一旁的鐵架子給打斷了。

吳晴給吓暈過去了,我也是一身冷汗,劇烈地在喘息。

“哈哈哈……”倉庫響起了老外他們嘲弄的笑聲。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嗯?他說他的彈倉量是五發,現在已經開了三槍了,那麽彈倉内應該隻剩兩顆子彈!

賭了!

隻要他把剩下兩顆子彈打完,我絕對可以在他換彈夾的時間内把他放倒!而且一看他就是個頭頭,擒賊先擒王,制住他後,那事情就有轉機了!

不過,憑我現在的狀态,估計夠嗆。我轉過身,看了看吳晴——仍在昏迷中,呵呵,那是最好不過了!省的被我吓到。

站着不動的我突然開始加速!飛快地繞着老外打圈,跑動中暴吼一聲:“妖化!”随着體形的急劇變異,速度再次提升,快的幾乎隻剩殘影!

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和詭異的變身令老外有些驚慌失措,想都沒想,完全是下意識地朝我開了一槍——沒打中!嘿嘿,還有一顆子彈了!

周圍其他的人并不是吃幹飯的,一看情形不對,他們立即抄起家夥向我掃shè,那麽多人的子彈,根本避無可避,幸虧大多數是手槍和微沖,偶爾幾支半自動步槍,對我損傷也不大。

就像打籃球時變向過人一樣,我忽左忽右地以“之”字形路線向老外逼近,老外完全捕捉不到我的行進路線,着急地舉着槍亂瞄,試圖跟上我的動作。但以我的速度,他這麽做完全是徒勞。

“哈哈,受死吧!”眼看成功在即,看來他這最後一顆子彈注定是要浪費在槍膛裏了!

可惜,我得意的太早了。

一顆子彈突然擊中了我的眼角,讓我視線一陣模糊,行動也随之一滞!緊接着——

“嘭!”穿甲狙擊步槍那特有的轟鳴聲再次響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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