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隻能手足無措的站在蹲在悍婦的身邊,不斷的道歉着,但地上的悍婦就是不依不饒的說着。
“對不起,下次我不會再這樣了,真的對不起。”
悍婦終于冷靜了下來,談了口氣,繼續到廚房外面幹起了活來,她拿着斧頭開始劈柴,我急忙過去。
“不用你來,你細胳膊細腿的,你的手可是生财的工具,要是傷着了,可怎麽辦?我賣一個月的菜,還不如你抄一個月的書,快去幹活去。”
我微笑着轉身了書房裏,繼續開始抄寫,時不時看看屋外的悍婦,她劈完柴有開始打掃,而後說要去菜園子裏澆灌,順便拔點菜回來喂雞。
看着院子裏的一切,雖然老舊了點,但給收拾得很幹淨整齊,抄了一會後起身走了出去,已經快到落日時分了,悍婦還沒有回來。
就在我打算繼續抄書的時候,悍婦回來了,一臉驚色的看着我,着。
“啥,啥,殺人了。”
我眨眨眼,完全不知道怎麽了,悍婦激動,過來就我的手臂,手裏也沒有菜籃子。
随後我等悍婦平靜下來,她才說道。
“咱們家菜園子裏,有人死了,怎麽辦?官府的人該不會以爲是我們”
我馬上笑着搖搖頭。
“怎麽可能,隻不過是有人剛好死在了我們家的菜地裏,走吧過去看看,官府的人應該不至于弄錯的。”
然而到了現場,情況卻和我說的不一樣,我詫異的張大嘴巴,看着悍婦給兩個官差鎖上了。
“唉?你們會不會搞錯了?”
這會兩個官差沖着我擠眉弄眼的,悍婦已經吓得臉色煞白了。
“隻是帶她回去做調查,沒事的。”
我急忙過去悍婦身邊安慰着,說沒事的,我會跟她去的。
但馬上一個官差就阻止了我,随後悍婦給帶走了,那個阻止我的官差沖着我大笑,拉着我到了一個角落裏去。
“張膽小,你是不是傻了,那天喝完酒你不是說要是我們幫你把老婆給抓緊去關幾天,讓你清靜一段日子,你就去給我們找那本書嗎?”
我啊了一聲,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完全說不出話來,這會一陣狂風掃過,
随後我和官差說,眼前的官差哈哈大笑。
我哦了一聲而後問了老。
“你是不是抄書抄傻了?放心好了,放心好了,等喝完了你要想去窯子的話,完全可以去,反正你老婆給我們弄了,放心好了會給她好吃好在的,牢房也會給一間幹淨的。” 我還是叮囑官差,運回去後還是用繩子捆比較好。
我不禁有些擔心起悍婦來,畢竟她會在官府過夜,而自然也會運到官府去。
硬着頭皮,我在家裏翻找了一陣後,找到了一些錢,便去了官差說的酒館。
在剛入夜的時候,我剛進酒館,就看到一桌子看兇神惡煞,一臉痞相的把我喊了過去,随後今天的那兩官差也來了,和我說已經安頓好我老婆了,和她說要等幾天才開始詢問,那悍婦也欣然點頭相信了。
這群痞子似乎和張膽小的很不錯,已經認識很久了,席間我問了一些無關痛癢的,才終于搞清楚了。
原來是張膽小的父親得了重病,他是個孝子,到處的尋醫求藥,這才欠下了一批股債,而後因爲張家的羅家是世家,羅家出了一大筆錢,連羅家女兒的嫁妝都拿出來了,最終張膽小的父親還是死了,張膽小唯有娶了羅家的女兒。
而這群痞子早些年是因爲張膽小教他們認字,以及給他們讀過一些之類的,所以變好了。
晚上的酒館裏,都在談論着今天離奇的事情,死掉的人就在菜園子附近住,是個挑夫,與人也無冤無仇,今天一早還有人見過他,到下午那會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放屁,青天大白日的說什麽屁話。”
我旁邊已經喝得有些醉了的官差喊,店裏的人嘻嘻哈哈笑,我有些坐不住了,說是去官府的牢房一趟,去看看悍婦,給她說說再回來接着喝。
期間我并沒有喝酒,畢竟喝了酒的話,子就聞出來了。
除了夜市,其他街道上幾乎已經看不到行人了,我快速的來到了官府旁邊收押犯人的,和牢頭說了下後,他放我了。
牢房的就是擺放的,我很擔心悍婦的情況。
悍婦剛見到我就哭哭啼啼,我不斷的安慰說沒事的,事情很快會搞清楚的。
一直在牢房裏待到悍婦睡着了,我才離開,繞着牢房過去後,看到了一道大門,裏面點着四對大燈籠,就擺放在裏面,我在門外徘徊着,懷中已經準備了一把糯米,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現在我隻是個普通人。
一直待了一兩個小時候,我打算回去了,間我聽到了裏面傳出了一陣慘叫,果然出問題了,我急忙走了過去,吱呀的一聲門開了,守夜的幾個官差,屁滾尿流的就跑了出來。
案闆上放着的已經動,龇牙咧嘴的,臉色發黑,已經變成行屍了,一溜煙的功夫官差們就跑完了,那行屍沖着我過來,我馬上糯米一把灑了過去,啪的一聲,糯米四散,完全沒有用。
我的脖子已經給行屍抓住了,我死死的它的手,一股股臭氣撲面而來。
“電視劇上的那些是騙人的。”
此刻我才意識到,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力氣來抵抗眼前的行屍,我痛苦的嗚咽着,想要推開行屍的手,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它嗚咽着張着嘴巴想要咬我。
就在這時候,身後傳來了陣陣腳步聲,是那些跑掉的官差回來了,一個個拿着長闆,在一陣推打後,行屍的脖子給人套住,我終于獲救了。
“張膽小你沒事吧?”
一個官差問了一句,我搖搖頭,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除了腫一些外,沒有破皮,眼前的行屍給制服了。
最後行屍給押上了大堂,所有人都一臉懼怕的看着,和其他的人都一臉驚悚的看着。
“有沒有人知道現在要怎麽辦?”
“燒了。”
我馬上說,而後稍微解釋了一番,随後行屍給潑上了煤油,在烈火中嗚咽着了地上,給燒成了黑炭。
随後發話了,爲了不引起恐慌,絕對不要把的事情洩露出去。
悍婦跟着我回家了,一整晚我都沒有睡,在這個夢境裏我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會疲憊,雖然會又饑餓感,不用睡覺。
一個留着兩撇小胡子穿着道袍的道士,一臉得意的坐在公堂裏,和其他官員在一旁,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
“王大仙就看你的了,你看這是鎮裏的一點小意思。”
随後給了錢,眼前的王大仙一拍,便說包在他身上,随後他分發了一些黃符給我們,發到我手裏的時候,我一眼便認出來了,是假的。
說完後我便在街道上四處的打聽,然而卻沒有任何的關于道士的消息。
我回到家裏後,開始翻找,完全找不到什麽有用的,而這附近也沒有棗樹。
一整晚過去後,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鎮子裏果然出了事情,又有兩個人死了,是到外面去販的行腳,是在回來的那片松樹林裏死掉的,情況和之前死掉的人一樣,是給咬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