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想要說的,梼杌,這麽多年了你的腦袋裏還是想着這些東西真是死性不改啊,混蛋家夥!”
我坐在白色的沙子上,看着天空中的兩個異獸,他們看起來已經認識了很久了,剛剛的那一擊确實很痛,我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感覺到了痛苦,仿佛全身都快要撕裂一般的痛楚,但很快我身體裏的力量就把這些痛楚給完全消化掉,剛剛的沖擊力也給完全的減緩掉了,佛與道的力量在我的身體裏充盈了起來,在瘋狂的流轉着,我感覺到胸口處一股股熱流不斷的往上湧。
身體裏沉睡着的東西仿佛給喚醒了一般,我感覺皮膚一陣焦躁,有些難以呼吸的捂着胸口,上面的兩隻異獸看起來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多說無益,禺疆怎麽樣那麽多年沒有見了,不和我好好的來一場嗎?”
禺疆馬上搖搖頭。
“沒心情也沒有興趣,你滾一邊去,走了張清源不要和這種家夥廢話了。”
我起身後,稍微平複了下心情,很快體内這股上湧的力量就給我抑制住了,隻是在極短的時間裏,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的。
我緩緩的飄了起來,站在了雙頭龍的背脊上,禺疆沖着梼杌擠眉弄眼的做着鬼臉。
“你硬要來的話,我們二對一,可能直接把你幹掉的,你最好小心點。”
梼杌龇牙咧嘴的笑着。
“你們一起上吧,我就喜歡這樣的,哈哈哈。”
我也不打算繼續打下去,這樣的戰鬥毫無意義,而禺疆看起來有些氣不過了,但她還是忍住了。
“你讓開。”
梼杌馬上擋在了我們的跟前,禺疆的身體上散發出一層淡淡的藍色光芒來。
“沒用的,這裏沒有風你們是跑不了的,想要離開唯有戰鬥一途,倒是你身後這個家夥身體裏的力量和我見過的一個家夥有些類似,或者說其中一部分類似,很奇妙的力量,你是叫張清源吧,我曾經聽别人提起過這個名字。”
“誰?”
我有些驚訝的一步站了出去,梼杌舉着一隻爪子,指尖沖着我們勾了勾。
“打敗我的話我就告訴你。”
“這個家夥很強的算了張清源,我有辦法的,我.”
我伸出了一隻手,阻止了禺疆的動作,而後微笑着說道。
“這樣就好辦多了,戰鬥的理由足夠了!”
“你不是他的對手的,張清源你”
我轉過頭去,微微的笑着搖了搖頭。
“不知道爲什麽,我覺得我可以狠揍眼前的家夥一頓。”
我舉着一隻拳頭,剛剛身體裏外湧的力量,讓我心裏十分的踏實,眼前的家夥雖然很強,但我卻沒有半點的懼意,印象中好像遇到過比這個家夥更加強大的存在,我低着頭看着自己捏緊的拳頭,力量如我所想一般一點點的從我的身體裏溢出。
這一次我沒有使用道的力量,因爲兩股力量的概念和性質完全不同,這兩股力量一起使用産生出來的變化以及力量更爲的強大,但我好像還無法順暢的使用,兩股力量有一定的抵觸,但單純的使用一邊的力量,仿佛有着用之不竭的力量一般。
之前一直以來我都在嘗試,但不管怎麽嘗試這股力量就好像沒有極限一般,還能夠繼續增強,當力量達到了一定程度後,繼續增強的話會有破壞掉幻境的危險,所以我收手了,但現在我打算好好的使用下這股力量。
“極限究竟在哪裏?”
我喃喃自語了一句,張開了手掌,身體的表面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禺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我的雙眼。
“你的眼睛。”
我很清楚自己現在雙眼的變化,兩枚金色的卍字在我的眼睛上緩慢的轉動着,皮膚上流露着金色的氣流,我看得很清楚,眼前的家夥真實的模樣,是一隻巨大無比的異獸,渾身上下透着一股強烈的戾氣,十分的不同尋常,和我之前遇到的異獸混沌以及四不像都不同,那兩個家夥看起來算是比較溫和的,但眼前梼杌十分的乖戾。
“看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梼杌說着伸出了舌頭來,在嘴邊舔了舔,他的雙爪變得赤紅無比,冒着陣陣青煙,現在的我看得十分清楚,梼杌的這個力量,一瞬間彙聚起來的力量完全的給壓縮在了自己的雙爪中,密度高得吓人。
而且我看得出來,現在的梼杌其實是很沉重的,想要控制住如此龐大的力量而不讓力量暴走,能做到這一點是無比困難的,現在的我也無法做到,能夠把力量這樣聚集在一點上,而且還要抑制住,隻在出手的一瞬間去釋放力量。
“一眼就看出來了嗎?我的這個力量還真是厲害的家夥。”
我靜靜的凝視着梼杌,全身的所有意識都集中在了梼杌的身上,四周圍的一切仿佛在我的眼前消失不見了,變得漆黑一片,眼前隻有梼杌,他的一絲一毫我都看在了眼中。
轟的一聲,梼杌瞬間襲擊了過來,雙爪交叉着奮力的朝着我抓了過來,我半蹲在空中,雙手合十,嗡的一聲,身體的表面出現了劇烈的金色光芒,但很快金色中就透出了一抹紅色,我的這份力量無法防禦。
但此時我的眼中看到了一個點,白亮的點,沒有半點的猶豫,我突然間橫着身子,化掌爲拳,從朝着我抓過來的雙爪縫隙中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交叉的雙爪停住了,在我的眼前幾厘米的地方,梼杌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一下,四周圍的一切在微微的震動着,空氣仿佛沸騰了一般,在不斷的抖動着,出現陣陣不規則的晃動。
我的拳頭還抵在梼杌的胸口處,他沒有移動分毫,而是在冷冷的盯着我,眼中的笑意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起來比我想象中的要強一點。”
轟的一聲,梼杌朝着白色的沙海急速的飛了下去,我收回了拳頭,一股劇烈的金色光芒瞬間把四周圍的白色沙子完全的融化掉,沙子化作了縷縷青煙在空氣中飄蕩着,梼杌的胸口凹下去了一塊,他就躺在正在融化的沙海中。
“不用裝模作樣的,快點起來吧!”
我冷冷的說了一句,沒用,剛剛看到了一丁點的空隙我便瞬間出拳,身體裏的力量湧了出來擊中了梼杌,但這樣奮力的一擊竟然沒有任何的效果,是讓我意想不到的。
梼杌從沙子上爬了起來,依然維持着站立的形态,兩條青藍色的尾巴在微微的動着,已經默不作聲了,他緩步的踏空來到了我跟前二十多米遠的地方,兩條尾巴上燃起了紅色的火焰來。
我感覺到左側的空氣出現了異樣,馬上側身閃開,一條紅色的燃火尾巴從左側的空間裏飛射出來,一條火束從我的眼前劃過,我沒有完全的躲開,肩頭已經給削掉了一塊,骨頭血肉一瞬間給融化掉,我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痛楚,火辣辣的感覺傳遍了全身,肩頭已經漆黑一片,在冒着陣陣黑煙。
猛然間我看到了梼杌的兩條尾巴都消失不見了,瞬間我便做出了反應,在空中閃躲了起來,一條條尾巴從不同角度不同方向的空間裏突然間出現刺向我,天空中交織着一條條紅色的火束,我在這些火束中快速的穿梭着,身形已經形成了一個個不同模樣的幻影。
很快我抓住了僅有的機會突然間向前,但猛地我在空中急停,閃開了從正面出現的兩條尾巴,兩道火束瞬間交叉着劃過我的身下,我完全躲開了,但馬上我便開始急速的移動着,不到1秒的功夫,我已經離着梼杌上百米遠的距離了。
“怎麽了?不攻過來嗎?”
我靜靜的凝視着對面的梼杌,想要進攻基本太過于困難了,一旦給這些火束擊中的話,最輕身體也要穿個洞,但一瞬間的失誤足以讓我的身體變得千穿百孔,甚至給融化掉。
呼的一聲,梼杌踩踏着空氣,瞬間便化作了道道幻影已經來到了我的跟前,一條條尾射向了我。
遠處的天空中一條條紅色的火束交織着,而我看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支離破碎了,梼杌在興奮的大笑着,而此時的我已經在離着他50米開外的地方站着了。
“你究竟在打什麽呢?”
我悠悠的說着一句,弓着身子,身體上出現了一串串完全看不懂的文字,好像某種符号一般爬滿了我的身體表面,我雙掌緊握,力量還在持續的膨脹增長着。
轟的一聲,我已經沖到了梼杌的身後,他轉過頭來雙爪朝着我按了下來,我在空中如同魚躍一般打了一個轉雙掌的指尖刺在了梼杌背部的皮毛上。
“這一下應該有點用吧!”
我說着愣起了頭來,梼杌冷冷的盯着我,我的雙掌頂在了梼杌的背脊上,無法前進分毫,一條條火束瞬間貫穿了我的身體。
“很可惜啊,在我意識到殺死的這個隻是幻影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應對了,你還太嫩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