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了一聲,而後想了想,我還是看過不少科幻片的,微微一笑,随口說了起來。
"唉,知道什麽叫科技麽?懂不?科技就是第一生産力,現在,可以通過儲存你大腦的記憶啥的,然後呼的一下,傳入電腦裏,等你腦子死掉了,然後再啪唧的一下,就可以把那些你的記憶,弄到你大腦裏了,懂了吧,具體的我不清楚,我不過是個宇宙清潔工。"
砰的一聲,我看到老任就這麽背脊拄在地上,四腳不斷的搗騰着,張大嘴巴,好像笑的滿地打滾。
"對了,張清源,你說的那宇宙清潔工是幹嘛的啊,說給我怪老頭聽聽。"那怪老頭饒有興趣的看着我,我哦了一聲。
"哦哦,就是在地球外面,說白了就是幾十萬米的高空,開着清掃機器人,把天空中的那些垃圾什麽的,清掃掉就是這樣的工作。"
"厲害..."怪老頭說着,翹起了一個大拇指,我看到黑面眼中,透着一股欣慰,好像聽到了什麽讓自己解脫的事一般,他獨自踱步,緩慢的離開了火堆。
"已經實現了麽?唉,人永生的夢,我究竟到這裏來,還有何意義呢?"
在看到黑面,進入自己的小屋子裏時,我感覺到,黑面,是從聽到我說,人已經實現了永生後,開始變得惆怅起來的。
我不禁對黑面進來這裏,是出于什麽目的,十分的感興趣,畢竟,永生會,是我的敵人,我必須知曉一些事情。
随後幾人,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裏,我感覺到,好像有點冷,就算坐在火堆旁,都開始冷了起來。
"接着,張清源,用這個湊合一個晚上吧。"
吞酒說着,丢了一條薄薄的被單給我,我說了句謝謝,怎麽感覺越來越冷了,好像眼前這堆火焰,一點都不熱乎。
"要不,你們誰,接濟我一晚上?"
"你想死麽?張清源。"吞酒把頭伸出來,說了一句後,頓了頓。
"你不過是個剛進來的菜鳥,才一天的時間,腿就沒了,不控制好自己的欲望,可是不行的哦,沒事多跟老任學學。"
一陣窸窣聲傳來,我發現老任正在刨着什麽,他在樹葉子下面,抛開了一條小溝,而後蜷縮着身子,鑽了進去,剛好讓樹葉子,蓋住了以自己的身子,露着個頭。
"清源,晚安,快點睡吧,明早天一亮,必須起來,不然會死的哦。"
老任把頭蜷縮進了樹葉裏,不理我了。
我渾身哆嗦起來,上下的牙齒,在不斷的打着寒顫,怎麽到了這會,突然間冷了起來。
我披着一塊薄布,根本無法禦寒,眼前的這堆火焰,好像擺設一般,根本無法給我帶來實質上的溫暖,寒意不斷的侵襲着我的身體,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緩緩的把手放到了火堆前,隻希望,可以有一絲絲的溫暖,然而,冰冷的,越朝着火堆伸手,越覺得冰冷,我的鼻水都流了出來。
我幹脆直接把手,伸到了火焰上,一瞬間,我哇的一聲,驚叫了起來,好像深入了冰涼刺骨的水裏一般,我急忙把手縮了回來,一隻手,已經凍得發青了。
我又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躺了下來,學老任,抓了好多樹葉子,堆在自己的身體上,但還是不頂用,我凍得已經腦袋生疼。
咔嚓的一聲,我詫異的動了動,又是一陣咔嚓聲,是薄冰,我發現,自己的衣服上,已經結出了一層薄冰,而露在外面的雙手,給凍得發青了,一點知覺也沒。
除了一陣麻麻的感覺,我還曉得自己的手,其他的,已經凍得完全沒了感覺,左腳,開始疼了起來。
"老…老…老…老任,我…我冷….怎麽…怎麽辦?"
我哆嗦着問了一句,但老任卻沒有回應我,我打算過去弄醒他,卻發現,四肢,已經完全僵硬了,我繼續靠回了地面上,冷得快不行了。
我究竟該怎麽辦?就在這時,我猛的想了想,之前,我因爲太餓了,所以,那石桌子上,才會出現山珍海味,可以讓我飽足的東西,太渴了,多喝了幾口喝水,不止是我的手開始融化,連嗓子也是,越喝越渴。
那現在,我腦子裏,完全都是冷的念頭,我馬上開始想着,好熱啊,熱死了,熱啊,然而,卻半點效果都沒,腦袋裏,連一丁點的熱乎感,都好像給這寒意,凍僵,完全想不起來。
突然間,我的腦子裏,出現了蘭若曦的影子,我拼命的想着蘭若曦,回想着那個春夢,漸漸的,我感覺到了,身體裏,一股股欲望升騰了起來,而且,開始一點點的變得火熱了。
"清源,你冷麽?過來啊,床已經給你暖好了。"
在我的旁邊,出現了一張小矮床,蘭若曦就睡在裏面,掀開了被子的一角,一股熱浪,從裏面出來了,我一點點的挪動了過去,渾身開始火熱起來。
火光的映照下,蘭若曦微笑着的臉頰,光彩動人,我一點點的過去了。
猛的,我感覺到,渾身的那股涼意,開始轉暖了,我下面已經完全的翹了起來,看着蘭若曦的身子,我極力的克制着,簡直就是快要死了。
漸漸的,我的身體恢複了冷靜,涼意再次侵襲了過來,但稍微把薄布使力的裹住,正面對着火堆,閉上了眼睛,感受着一點點的溫熱。
果然,我感受到了,來自火堆的溫熱,雖然隻是這麽一點溫熱,但我的内心,已經滿足了,我也明白,要學會控制欲望的重要性。
一開始冷的時候,我的欲望,想要一張暖暖的床,甚至一個大澡缸,洗一個熱水澡,然而上了暖暖的床,睡覺。
但現在的情況,卻不是這樣的,已經足夠了,這樣的溫度,雖然冷,但卻不至于凍死。
不一會,我睡覺了,但隻是一小會,我就醒了過來,這會正面很熱,但背面,卻是涼的,我翻了個身,北面烤到了火,舒坦了不少,我又睡了過去。
整整一個晚上,我就這樣在一面冷一面溫熱的環境裏,不斷的翻轉着身子,終于,刺目的陽光,照射了下來,我吃力的睜開了眼。
陣陣腳步聲,是那五怪,已經起來了,每個人看起來都神采奕奕,精神特别好,唯有我衣服萎靡不正的樣子。
"走了,大家去吃早點吧。"怪老頭說着,我一瘸一拐的跟在他們的後面,不遠處,我看到了那個石頭桌子,吞酒第一個走了過去,隻見那桌子上,出現了一碗面條,熱氣騰騰,他稀裏嘩啦的吃掉後,十分飽足的,打了個嗝,看得我一陣羨慕。
第二個是麻風,他走到石桌子旁邊,一副納悶的樣子。
"今天早上吃什麽好呢?唉,好難決定。"
"快點啊,其他人還餓着呢。"
黑面促崔道,而後麻風笑了笑。
"算了,吃豆漿油條好了。"
我嘴巴在不斷的吞咽着,麻風很快的吃掉了一碗熱氣騰騰的豆漿和兩根油條,抹了抹嘴,離開了。
怪老頭接着第三個,吃了一籠小籠包,沾着佐料吃的,而第四個,便輪到黑面了,隻見他過去,就出現了一碗肉粥,他端起來,稍微掀開面具,不一會喝完了。
輪到老任了,他過去,弄了一小碗白飯,吃掉後,離開了,我傻眼的看着,他們似乎是想吃什麽,都可以。
我走了過去,猛然間,桌子上,出現了各式各樣的早點,我差異的看着,吞咽着。
"唉,張清源,你現對于欲望的抵抗力,頂多能吃一碗白飯,你想變成石頭麽?"
我傻眼的轉過頭去,看了怪老頭一眼,他微微笑了笑。
我急忙讓自己的心境,沉了下來,努力的回想着,昨天吃白飯的那種感覺,山珍海味消失了,一碗白米飯,擺在我的面前,我吃完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哎呀,可餓死我了,終于輪到我了,讓開。"
饕餮是最後一個就餐的,一上石桌子,我就看到各種各樣的山珍海味,出現了,饕餮張大嘴巴,先把一盤蛋炒飯,用勺子,快速的送入了自己的嘴巴裏,而後拿起一個包子,快速的吞了下去。
緊接着,又拿着一隻燒雞,吃了起來,油水四濺,而後她邊吃着燒雞,邊喝着羊肉湯,時不時的,還弄幾塊羊肉。
我在一旁看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别看了,清源,走吧,幹活去了,看也沒用。"老任說着,拉了拉我。
我垂頭喪氣的轉過身,但猛的一想。
"不對啊,她怎麽可以随便吃啊,其他人就不行麽?"
"不知道呢?有空你問問她看,反正每次我看那女的,都要吃十多公斤的東西,才會收嘴呢,走吧。"
我再次轉過頭去,隻見饕餮拿着一根雞腿,已經吃的隻剩下點骨頭了,她沖着我微微一笑。
"想吃麽?給你點骨頭吃,哈哈。"
我白了饕餮一眼,不打算理睬她,跟着老任和其他人,走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