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四周,竟然起霧了,薄薄的,白白的霧氣,稍微有些冷,我不曉得,他們要去哪裏,而老任說的幹活,到底是要幹什麽。
一說到,饕餮,我記得以前,在學校裏,課本上,有過,傳聞是一種極度貪吃的怪獸,想來,這欲望森林五怪,這些不過是他們的綽号,至于真名,恐怕不是這些。
而饕餮那女的,人如其名,但一想起剛剛,她把吃剩下的雞腿骨頭,丢給我,我就來氣,根據老任所說,我不過才進來了一天。
我看着四周,緊緊是一天,我就如此的疲憊,已經差點死了好幾回了,而我現在右腿,行動不便,除了老任的身影還看得見外,其他的四人,已經不知所蹤了。
我稍微加快了一些步伐。
"不要急哦,清源,否則欲望跑出來的,可不少收拾,特别是這個地方,很危險,但不去,又不行。"
我哦了一聲,稍微讓自己有些急躁的心情,放松了一些,我走路隻能一瘸一拐的,右腳托在地上,行動十分的不方便。
"對了,老任,究竟幹活,是要幹些什麽啊?"
老任停下來,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去到地方你就知道了,一開始可能會很辛苦哦。"
我哦了一聲,猛的,前方傳來了一陣轟鳴聲,伴随着陣陣地動山搖之音,我詫異的看着四周,樹上的葉子,都給震得落了下來。
終于穿過了薄霧,我詫異的看着,眼前,全都是一大堆的石頭,好像山一樣的石頭,而那四個人,在不斷的把一塊塊的石頭,搬起來,朝着旁邊一個深不見底,黑漆漆的大坑裏,丢進去,不斷的重複着。
"搬吧,清源。"老任說着,快步的跑了過去,用嘴巴叼着一些碎石塊,跑到大坑前面,丢了下去。
"你們這是幹嘛?"我詫異的看着,那黑面,舉着一個直徑有三四米的石頭,我詫異的看着,他舉着那麽大的石頭,輕松的樣子,走到了大坑前面,把石頭朝着裏面丢了下去。
"快點幹活啊,愣着幹什麽?"
下一幕,我吓得差點跌在了地上,我看到吞酒,雙手舉着一座小山一般的石頭,地面都在震動,他一步步的舉着這座小山,去到深坑面前,一擡手,把小山丢了下去。
而怪老頭一隻手,舉着兩塊比較大的石頭,慢慢的走着,麻風雙手抱着一塊直徑兩米左右的石頭,朝着大坑過去。
我坡着腿,走了過去,彎下腰來,撿起了磚頭那麽大小的一塊石頭,剛一朝上擡,我詫異的看着,磚頭那麽大的石頭,竟然異常的沉重,我竟然拿不起來。
我再次實力,果然,好重,稍微拿起來了一點,起碼有六七十公斤重,我驚異的看着,其他人都是一臉輕松的,在搬運着石頭。
"清源,你剛開始,隻能拿小的。"
我了一聲,一隻手,去拿一塊拳頭大小的時候,果然,還是好重,那麽小塊石頭,起碼有三十多公斤,我急忙用雙手拖着,坡着腿,朝着大坑走過去。
走到大坑邊上,我看了看,這個大坑,深不見底,下面什麽都看不到,黑漆漆的,而我也沒有聽到,石頭落地的聲音。
"唉,别看了,張清源,這是無底洞,小心點,掉下去,可就很難爬上來了哦,吞酒,以前掉下去過一次,半個月才爬上來。"
怪老頭說着,我啊了一聲,轉過頭去,看着吞酒,他依然是舉着一大塊,好像小山一般的石頭,朝着我們這邊走來。
"讓開點,張清源。"
我急忙走到了一邊,看着一堆人,都是十分認真的在幹活,搬石頭,我不明白,他們這究竟是要幹嘛?才搬了一塊石頭,我就覺得難受了,特别是這腿,行動不便。
整整一個早上,我們都在搬石頭,眼前的這些石頭,還是很多,根本搬不完,很大的一片,我緊緊隻搬了二十多塊,就已經累的坐在了地上,其他人也停了下來。
"喂喂,我說你們,一早上的功夫,才弄了這麽一點啊?唉,沒勁,回去吧,準備吃飯吧,我早點連着早飯一起吃了,剩下的交給我吧,你們一個個,真沒用。"
饕餮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走了過來,其他人朝着林子裏去了。
我詫異的看着,老任在一旁嘀咕道。
"這女人,很厲害呢,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
我話還沒說完,頓時間,我就看到饕餮,跑到了兩座小石頭山的面前,雙手舉着那兩座小石頭山,輕松的跑了起來,跑到大坑旁邊,把兩座小山丢了下去。
而後拍拍手,又跑了起來,循環反複的速度很快。
咕噜的一聲,我肚子叫了起來。
"走吧,吃飯吧。"老任說着,我哦了一聲,朝着林子裏走了進去,其他人早已沒了身影。
我和老任并排走着,我問了起來。
"老任,那究竟是啥東西?"
"我聽吞酒說,以前來到這地方的人還是很多,還有不少都生存了下來呢,具體的你去問吞酒吧,講起來好麻煩,而且我好餓。"
我哦了一聲,老任快速的跑了起來,轉過頭去,看了我一眼。
"你自己慢慢來吧,我可餓得受不了了。"
看着已經遠去的老任,我有些氣惱的看着自己的石頭右腿,好重,我不曉得究竟要什麽辦法,才可以讓我的右腿得以恢複。
走着走着,我有些累了,但轉念一想,這會欲望又跑了出來,我馬上咬咬牙,朝着前面走了起來。
不一會兒,我看到了林子裏的那5五間屋子,我朝着左側走了過去。
果然,不到一會的功夫,我就找到了吃東西的地方,那四個人已經吃飽了,心滿意足的,在讨論着,我昨晚和他們說的一些,現代社會的事。
我走了過去,老任已經躺在了地上,一副滿足的樣子。
"我終于有肉吃了,呵呵,清源。"老任說着,舔了舔嘴巴,我啊了一聲,剛一靠近石桌子,頓時間,上面便出現了大量的山珍海味,我吞咽了一口,我雖然想吃,但卻清楚的明白,眼前的是自身的欲望,必須要控制住。
但我還是忍不住吞咽了好幾口。
"喂,張清源,你要是還是這麽半吊子的話,可是會越來越危險的哦。"吞酒說着,我哦了一聲,閉着眼睛,努力的回憶着,一碗白飯,所帶給我的東西。
"好了,可以吃了哦,清源。"
我張開了眼,石桌子上,已經擺着一碗熱騰騰的米飯,我端了起來,發現這個碗,比原來,稍微大了一些,飯量也多了點,我急忙伸着手,抓着米飯吃了起來。
吃完後,稍微有些渴了,這會,我看到吞酒,也起身了,打算到河邊去,我急忙跟了過去。
"等等,吞酒,我也要去。"
吞酒轉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哦了一聲,笑了笑。
來到河邊後,我稍微喝了一些水,潤了潤嗓子,稍微舒服了不少,吞酒笑意滿滿的站在我的旁邊,舔着幹裂的嘴唇。
"你怎麽不喝呢?"
"等你喝完,我要痛快的暢飲,呵呵。"
我啊了一聲,看着吞酒,這人看起來挺和善的,就是渾身的酒臭味,我看着他整天都在拿着那個酒葫蘆,不停的喝,但這會,我卻發現,他挂在身上的酒葫蘆,是倒過來的,而且蓋子也不見了。
應該是沒救了吧?但我轉念一想,他的酒是從哪裏來的?我又喝了一小口水,而後起身,讓開了,隻見吞酒走到了河邊,從身上取下了酒葫蘆,一擡手,酒葫蘆飛到了空中。
緊接着,我看到酒葫蘆裏,一滴晶瑩透亮的液體,滴入了河中,頓時間,酒香四溢,我傻眼的看着,整條河的顔色,好像有點不對勁,有些發黃,而且散發着一股濃烈的酒氣,堆疊在一起,氣味很大,我感覺有些頭暈目眩,醉了。
我急忙捂着鼻子。
"快點回去吧,張清源,再呆一會,你可是會醉倒的哦。"
吞酒說着,猛的大喝一聲,張開大嘴,那已經變成了酒的喝水,自動的卷起,而後化作一股細流,流入了吞酒的嘴巴裏。
這會我感覺到眼睛,也有些不少受,頭暈乎乎的,我急忙轉身,一步步的走了起來,再次轉過頭去,我看到吞酒,還在喝着源源不斷,從酒喝裏,卷起的酒,好像他的胃,是無底洞,不斷的喝着酒。
"暢快,暢快啊..."
我走了幾步,就感覺快要倒地了,我雙眼十分困倦,剛剛隻是聞了一會,我就醉了,再次回過頭去,已經走出了十多米遠,還是可以清楚的聞得到酒味。
就在我快要跌在地上的時候,一個灰色的影子,閃了過來,一隻手,拖住了我,是黑面。
"唉,看你腿腳不方便,走,我扶你過去。"
我擡起頭,說了一句謝謝,看着黑面,我心中,始終還是有着敵意。
"這裏,究竟是怎麽回事?"
"力量,是力量呢,呵呵,永生的力量,就存在于這裏面呢,可惜,我們幾個都得到了永生,卻一輩子,無法出去了呢。"
黑面說着,眼中帶着笑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