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背脊上,閃爍着赤紅色華光的朱雀羽翼,偏偏的煽動着,衆人看着我,怪老頭走了過來,靜靜的看着我背脊上的羽翼。
吞酒也走了過來,黑面的眼中,透着一股驚異的光芒。
"好像确實靠這個東西,我們幾個可以存活得久一些。"麻風說着,我剛想要把朱雀告訴我的,告訴衆人,吞酒就開口了。
"每人摘一片,吃下去,這是純陽之氣,凝結起來的,應該可以夠我們撐下去。"吞酒說着,把手伸在了我的羽翼上面,我一陣酥癢感,緊接着,一陣刺痛,我看到吞酒手裏,摘下了一片羽毛來。
而後衆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吞酒,張開嘴巴,把朱雀的羽毛,吞服了下去,吞酒臉上的那股焦躁不安,消失了,透着一股惬意。
"讓我來,我快餓死了。"饕餮說着就沖我過來,伸着雙手就要摘,猛地,吞酒卻雙手揪住了饕餮的雙手。
"幹嘛,吞酒?"
"這東西可不能多吃,吃了,我們不至于餓死,但依然會有空腹感,以及幹渴的感覺,但如果吃多了,可是會讓自己的身體,承受不了純陽之氣,燃燒起來的哦。"
伴随着一陣陣背部的刺疼,所有人都吃下了我背脊上的朱雀羽毛。
"這麽一小片,根本不夠吃。"
饕餮抱怨了起來,吞酒瞪了她一眼,她便坐了下來。
"聽好了,你可不要動歪腦筋,你這隻臭鳥,如果你敢動歪腦筋,我可客氣,在我死之前,我可是會把你關起來,讓你一輩子,也無法出來。"
怪老頭沖着我嘀咕了一句,猛地,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在我的右肩上亮了起來,而後火焰一點點的變化着,最後變成了一個朱雀的腦袋。
"放心吧,畢竟我對這小子,還是很感興趣的,呵呵,我們現在是命運共同體,不會坑你們的。"
我蹬了旁邊的朱雀一眼。
"誰和你是命運共同體,等回去,我就把你還給陌叔。"
朱雀哈哈大笑了起來。
"先出去再慢慢商量吧,呵呵。"
饕餮顯得有些煩躁不安,而吞酒更是,每過幾分鍾,就伸着舌頭,拿起酒壺,輕輕的滴一滴酒在舌頭上。
"我說你們兩個還是趁着現在,把你們兩個的不良嗜好,戒除掉吧。"麻風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是啊,你們兩個一個好酒如命,一個嗜吃如命,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還是趁着這次,戒掉了,不然日後,我總覺得你們兩個會因爲自己的嗜好,出大問題呢。"
黑面附和了一句,饕餮站了起來,四處看看,而後我看着她走向了一顆小樹,拿着藏刀,削小了一小段樹皮,張開嘴巴,遲疑了幾秒後,開始吧唧吧唧的嚼了起來。
"哎,見餓死鬼啃樹皮的,我還是頭一次見人啃樹皮呢。"
怪老頭嘀咕了一句。
看着饕餮的表情,起初有些複雜,然而漸漸的,卻展露了笑顔,而後她用藏刀,看下了一顆小樹,用刀子把整棵樹,一片片的切成了薄片,緩慢的吃了起來,看得我一陣難受,特别是嚼動過程裏,不斷發出的聲響。
"當做魚片來吃,還不錯,呵呵。"饕餮笑了起來,我們衆人都無語了。
這會,我發現吞酒,有些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時不時的撓撓自己的脖子,或者站起身,走幾步,看起來他的酒瘾,已經到了極限。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快點過去邊緣的地方,下,指不定,什麽時候,我們睡覺的過程裏,這個世界就給黑暗吞噬掉了。"
這會我背脊上的羽翼,收了起來,朱雀在我的右肩上,并沒有回去身體裏,我看着它的眼中,透着一股急躁。
"你是不是感覺到什麽了?告訴我們,可以麽?"
我問了一句,朱雀搖搖頭,衆人看了過來。
"不知道,但是,我有一股十分不好的感覺。"
"說吧,畢竟你是聖靈,比我們人的感覺強多了,是不是會有什麽大麻煩。"
怪老頭說了一句,朱雀點點頭,我疑惑的看着怪老頭。
"自古時候起,這四聖獸在人的想象中誕生,就一直守護着人四方的安甯,久而久之,力量越來越強,對于很多人禍天災,這四聖或許會提前出現在某一方,提醒人呢,而且..."
"不對呢,呵呵,現在我們的力量,已經越來越弱了,曾經的我們,确實很強大,身爲人的守護神,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人對于我們的信仰,已經沒有了,别說信仰了,連最基本的認知,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詫異的看着朱雀,它的眼中,透着一股感傷。
"人不就是這樣的東西麽?幾百年來,都是如此,就算力量衰弱了,但是自打有了你們開始,所積累下來的力量,也是很大的吧。"
吞酒說了一句,朱雀無奈的點點頭。
"現在除了術界裏的人,對于我們的信仰,還沒有磨滅,現在的尋常人,早已迷失在了高樓大廈,公路汽車裏去了。"
"那是啥東西?"饕餮問了一句,除了老任清楚外,其他的五人,一副聽不明白的樣子,我笑了笑。
"出去了,你們就知道了,還有啊,你,我記得了,你是朱雀,是吧。"我轉過頭去,看着一臉愁容的朱雀,笑了起來。
"還有我們,也會記得的,朱雀之靈,自古以來,保護着人,不受邪惡侵襲的聖靈。"吞酒說着,其他人都點了點頭,饕餮走了過來。
"雖然,我們一族裏,并沒有所謂的四聖,但是,從今天起,我記得你了,朱雀。"
"不用你們記得本大爺,哼。"
朱雀好像很尴尬的樣子,把頭偏向了一邊。
"麻風,拜托你了,起碼要把現在這個世界,還剩下的面積,大略的測算出來,等幾天看看,消失的速度如何。"
吞酒說着,麻風點點頭,而後隻見他一擡手,我頓時間,感覺到身上,好像有什麽東西,拴在了腰上。
"這裏剛好六個,雖然不是很準确,走吧,大家,朝着不同的方位過去。"
"我腿腳并不方便,拜托你了朱雀。"我剛說着,背脊上,赤紅色的羽翼,張開,我緩緩的飛了起來,朝着北面飛了過去。
其他人也都朝着不同的方向,快速的移動了過去。
短短的兩分鍾,我就飛到了邊緣的地方,眼前是一片黑暗,什麽也看不到,我緩緩的飛了過去,伸着手,想要觸碰那黑暗,一面牆壁,我碰到的,好像是一面堅硬的牆壁,而後我意念一動,右手,燃起了火焰來,凰俎伴随着火焰,出現在了我的右手裏。
我舉着凰俎,朝着黑暗劈了過去,轟隆的一下,火光四射,火焰沖入了黑暗,消失了,毫無征兆,沒有一點的響動,便不見了,好像給黑暗吞噬掉一半。
"試着撞過去。"我說着,朱雀點點頭,而後沒入了我的肩頭,赤紅色的火焰,開始在我的身上,不斷的出現,包裹着我,我渾身散發這赤色的光芒,三條朱雀的長羽,在飄動着。
我舉着雙爪,放在了自己的兩側,背脊上的羽翼,煽動了起來,轟隆的一聲,背後迸射出了熾烈的火焰,我整個人化作一顆火球,朝着黑暗撞了過去。
依然,沒有任何的響動,我停留在了黑暗的邊緣,身上的火焰還燃着。
"看來不行呢,回去吧。"朱雀的腦袋,再次出現在了我的右肩上,我點點頭,轉過身,煽動着羽翼,朝着營地飛了過去。
我回去的時候,衆人已經聚集在了營地裏,麻風伸着一隻手,閉着眼,似乎在思索着什麽,好一陣後,麻風張開了眼。
"這個世界還有多大?"
"大概方圓二十裏。"麻風說着,我心中一搗鼓,應該是還有十平方公裏。
"差不多,快要到夜晚了,今晚開始,我們得輪流守夜,以防不測。"
吞酒說着,目光不斷的看着,已經給饕餮吃掉的三顆樹,我雖然身體裏,充滿了力量,但還是感覺到腹中,空空如也,嗓子火辣。
我看了看,衆人,想必他們也和我是一樣的。
"對了,你們怎麽知道,快要到晚上了?"
"哎,清源,你也不想想,他們五個,最短的都呆了100多年了,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這裏永遠一模一樣的日常。"
朱雀說着,我哦了一聲,在吞酒說夜晚來臨的時候,我們衆人就睡下了,睡下後,我什麽也感覺不到,以前,還可以感受到冷熱,而現在,皮膚接觸外界,卻什麽也感覺不到。
即使是一塵不變的日常,這會,我卻有些懷念了起來。
"睡吧,清源,我會守着的。"朱雀的聲音,在我的腦袋裏,響了起來,着聲音,以及不斷從體内,湧出來的熾熱,十分的讓人安心。
第二天早上,我給黑面叫醒,一睜開眼,天空還是黑色的,挂着的月亮,星辰,以及四周那幕布一般的黑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