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吸血飛僵,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我還是閉着眼,但确實已經可以感覺到他,伸着手,打算來抓我,但似乎看到我現在的狀況,心存疑慮,并沒有馬上抓着我吸血,隻是在一旁觀望着。
煞氣的核心部分,我已經完全的感知到了,所謂的物極必反,我也理解了,現在我隻要把煞氣中的地氣,完全剝離出來,恐怕,在我的身體裏,抑制着我力量的土之力,就會因爲和地氣的力量對沖,而完全失去抑制的效果。
吸取我煞氣的土之力,已經開始變慢了,随着我在不斷的剝離陰氣,已經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體裏鬼的副本,好像完全複蘇了。
我也終于曉得,藍九卿,是用什麽辦法,把我的力量抑制住,讓我在他的面前,連反抗都做不到,而此時,我感覺到了一股寒意,是來自我剝離出來的陰氣,十分的寒冷,那種快要把人凍結的感覺。
站在我面前的吸血飛僵,雖然遲疑,但似乎對于鮮血的渴望,已經不想再等了,我有些無奈,他已經吸過我兩次血了,而現在他完全就把我當作他的食物,來養着,想什麽時候吸血,就什麽時候,對于這一點,我有些火大。
漸漸的身體裏,鬼的部分已經清晰可見,對于我煞氣的抑制力,也開開始逐漸消除,而我也給這吸血飛僵抓了起來,他張着嘴巴,露出尖牙,似乎在看着,這次要從哪裏下口,在好一陣後,他找到了地方,朝着我脖子中間,還好着的地方,咬了下來。
一瞬間,我睜開了眼睛,看着兩顆尖銳的牙齒,朝着我的脖子處,咬了過來,呼的一下子,那飛僵落空了,我完全化作了霧狀,一瞬間,我便突破了這層紅色的薄膜,飛到了小山包的上空。
果然,那飛僵的移動速度很快,在我剛凝結起來的一瞬間,他就一隻手,捏住了我的脖子,這回,我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來自這飛僵手上,雖然量少,但卻對我有抑制作用的土之力。
"想抓到我,沒那麽簡單,你的屍玉,歸我了。"
我大吼一聲,呼的一下子化作霧狀,看着那飛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在一瞬間,我就凝結成人形,出現在了飛僵的身後,雙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空氣中,冒着緻命的寒氣,現在我的煞氣,少了地氣的支撐,已經完全無法凝結出形态,煞氣的平衡,已經徹底的給打破了,隻有少量的地氣,還混在在其中,讓我可以使出煞氣來。
我意念一動,一瞬間,大量的陰氣,夾帶在了煞氣中,嘎吱聲作響,那飛僵驚訝的扭過頭來,剛想要做出反應來,他的身體表面,就開始結冰了,黑色的冰塊,嘎吱作響,一瞬間,就把那飛僵凍結了起來。
啪的一聲,冰塊碎裂的一瞬間,我大吼一聲,右手裏,凝結出來一把黑色的,冰劍,這劍我現在身爲鬼,拿在手裏,都能夠感覺到陰冷,如果我身爲人,恐怕會給凍傷。
呲啦的一下子,我手裏的冰劍,刺穿了那飛濺的心口窩,他大聲的嚎叫起來,呼的一下子,舉着雙爪,朝着我抓了過來。
啪的一聲,空氣中,散落着片片冰花,就好像下起了黑色的冰雹一般,我越來越熟練,我已經完全化作了霧氣,而那些散落的拳頭大小的冰雹,我也可以控制了。
在我的控制下,那些黑色的冰雹,紛紛朝着那飛僵打了過去,他大叫着,雙眼在轉動着,似乎在尋找我的位置。
啪啪聲作響,那飛僵,找到了我的位置,撞碎了一大片冰雹,一瞬間,來到我跟前,從霧狀裏,把我揪了出來。
我不敢大意馬上意念一動,從身體裏,分離出一絲絲煞氣,纏住了那飛僵的雙手,嘎吱聲作響,他的雙手,頓時間就給凍結住,但他還是抓着我不放,煞氣的平衡,又開始恢複了,我現在想要操縱,有很大的難度。
我大吼一聲,張開嘴巴,猛然間,從我的嘴巴裏,溢出來一股煞氣,而後在一瞬間,朝着那飛僵的右眼去了,如同絲帶般纖細的煞氣,在一瞬間,在我的意念操縱下,凝結成了一根冰錐,朝着那飛僵的眼睛裏,刺了進去。
呲啦的一聲,血漿飛濺,紅的白色黃的,綠的血漿,濺了我一臉,那飛僵痛苦的嚎叫了起來,他捏住我脖子的手,依然不肯松開,并且這個時候,我發現,我受到了某種看不見的力量,壓制着我,就好像四周圍,有在朝着我擠壓過來,五行的牆壁一般。
那飛僵渾身的赤紅色屍毛,都立了起來,就好像根根針刺一般,他的力量越來越大了,我大吼一聲,頓時間飄散在四周圍的煞氣,凝結成了一根根黑色的冰錐,朝着這飛僵刺了過來。
砰砰聲作響,那些冰錐在擊打到飛僵的身體上時,紛紛炸裂,在一瞬間,我便化作了霧氣,消失在了飛僵的跟前。
我明白了過來,恐怕那飛僵,爲了抵擋住我的冰錐攻擊,把力量,用來強化身體了,而對于我的抑制力,自然就小了很多。
我必須弄瞎他另外一隻眼睛,他終究是僵屍,現在我對于僵屍,似乎有很大程度的了解了,他們身體能力極爲強悍,而且力量很強,但他們不像鬼一樣,有着鬼絡,可以閉着眼睛,就可以感知一些東西,他們靠的是異常強力的眼睛,找搜尋敵人的蹤迹。
我現在的位置,就在那飛僵的背後,我打算伺機,再弄瞎他另外一隻眼睛,果然他的頭扭動過來,看向了我這邊,而後一瞬間,就來到了我的跟前。
我剛想要飄走,卻發現,無法動彈了,撞在了一面看不見的牆壁上,緊跟着,我又給那飛濺,一隻手從後面捏着脖子,從霧氣裏揪了出來,而這一次,我似乎運氣沒那麽好,我的胸口,伸出來一隻手,那飛僵這一次,右手抓着我的脖子,左手刺穿了我的胸口。
我完全的失去了抵抗能力,雖然還可以控制那些飄散在四周的煞氣,我隻能不斷的把那些煞氣,化作一根根冰錐,而後釋放出煞氣,把飛僵的雙手,再次凍住。
而就在這時,那飛僵刺入我胸口的赤紅色的爪子,竟然好像刀片一般,刷的伸長,而後彎曲着,五根好像刀片一般的指甲,準确的刺入了我兩邊的肩膀。
頓時間,我的雙手,已經無力的垂下。
漸漸的,我發現,我的身體,鬼的部分開始在一點點的消失着,而我的身體也開始逐漸的轉化爲人,身後的飛僵狂怒的吼叫着。
我越發的急了起來,我這一次要是再給他抓住了,恐怕我再想要恢複力量,逃跑,更加的困難。
我不但的溢出煞氣,想要把身後的飛僵給完全的凍結住,然而,這會我的煞氣,極其的不穩定,剛開始凝結便碎裂掉,我的力量已經給他在極大程度的抑制住了。
猛然間,那飛僵,在我基本已經完全轉化爲人的時候,一口朝着我的腦袋咬了過來,我剛轉過頭去,便驚叫了起來。
我啊的一聲,半邊的臉頰給他咬掉,血流不止,一股劇痛,讓我差點暈厥過去。
"還是太嫩了呢,張清源,好好想想,你的第二鬼魄,究竟是在用來幹什麽的?"
就在此時,内心裏,有一個聲音提醒我,我此時才注意到,在遠處的地方,還有一小團霧氣,裏面還夾帶着不少的冰雹。
而這時,我也注意到了,我的鬼絡,延伸的地方,是那團黑霧中,雖然隻有那麽幾根,卻可以清楚的看得到。
頓時間,我就明白了,而後大吼一聲,猛然間,我大叫着,捂着自己已經給咬下一大塊的臉頰,已經站在了那飛僵的對面,而渾身卻開始劇痛起來。
鮮血飛濺,在我的眼前,另外一個我,已經給那飛僵擰下了腦袋,他欣喜的張着嘴巴,不斷的把那些飛濺的鮮血吸取進去。
我大吼一聲,一瞬間就已經來到了那飛僵的眼前,手裏已經攥着一根冰錐,朝着那飛僵的另外一隻眼睛,插了進去,已經給擰掉頭的我,完全化作了霧狀消失了。
吼的一聲,我頓時間我就得迎面受到了一陣巨大的沖擊,好像給人用錘打在臉上一般,我極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體,但身體好像不受控制一般,朝着地面直直的墜落下去,轟的一聲,我跌在了地上。
然而剛落地的一霎那,我卻開始朝着那僵屍飄了過去,那飛僵雙眼已經給我刺瞎,此時他舉着雙手,嚎叫着,我發現,在這個範圍裏的東西,都朝着他聚集過去。
嘎吱聲作響,地面上朝着那飛僵聚集過去的石塊,瞬間就給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碾碎,我的第二鬼魄已經受損,狀況差到了極點,剛剛要不是我和我的第二鬼魄換位,恐怕我現在已經給那飛僵抓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