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麽放心他們去做事?”李國強跟着陳榀走回他的宿舍後問道。
“就像許河說的在這裏的戰士很多都是其他勢力派過來的人,那我們能相信誰?而且你也見過許河,你覺得他這樣的戰士會因爲某個人而改變自己的信仰嗎?我隻相信隻要讓他知道他做的全都是爲了以後的發展,那我就永遠都不怕他背叛。”陳榀想着許河那堅毅的眼神說道。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是我感覺這次來的這些軍官裏有幾個絲毫不遜sè與許河的人,我感受到了他們那淩厲的眼神和驚人的氣勢,沒想到這次到的人裏還藏龍卧虎的來了這麽多高手。看來我要到處裏把鄧奇他們安排過來了,隻憑我和幾名jǐng衛員的話有一點危險。”李國強在jǐng備局本來就和軍方是分隔開來的單位,雖然屬于軍方編制,但是從人員挑選和訓練就不在部隊了,軍人主管殺敵至勝,而jǐng備局則是全力保護,本身就是根本上對立的。
“李哥你看着安排就好了,我想這段時間在這個訓練場上把自己當成軍人訓練一下,以我自己現在的年紀和體力現在鍛煉好了也不會比人差,再說了現在有這麽多軍方高手在也不怕沒有好的教官不是,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是我還是這個訓練場最高的首長,相信他們也不會拒絕,學到了最jīng銳軍人的軍事技能,相信等我在這訓練場出去的時候,你們再也不會爲我擔心了。”陳榀想到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别人手中就心裏不舒服,現在還隻是在國内就有這麽多人盯着自己,如果以後出去了的話那不是更加危險,自己的命運必須自己掌握。
“好的,我們會全力配合你。”李國強跟在陳榀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雖說最開始的時候就被吩咐過,隻要陳榀有做出叛國的事情立刻格殺,但是跟着他這麽久看到他一直是爲了國家的富強在努力,心中也慢慢傾向與他了,隻要不叛國其他做什麽都好。
陳榀也不是沒想過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監視自己的,李國強應該是主席的人,劉海波肯定是總理的人,肖莉的話背景也不簡單,可以說除開沈賓他們這幾個新認識的人沒有目的,其他的人多多少少都和别的一些大佬有這一定的聯系。
畢竟自己掌握的東西實在是任何一個國家都想要得到的,相信如果别人來抓自己的話,李國強他們保證不了自己的安全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肯定就是殺了自己,這樣才能保守住國家的利益。以前自己還是太單純了,還有自己來到這的一些改革舉措,損害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利益,他們不恨自己才怪,雖說不會明着對自己怎麽樣,可是暗地裏一些小動作是肯定免不了的,所以陳榀從來都沒有這麽強烈的希望把自己變強過。
看着李國強走後,陳榀也不在想别的了,連忙把香港如今的一些情況給許河給打印出來,香港的四大黑幫,豪門家族,探長這些什麽都給詳細的打印了出來。工作到晚上才把所有的資料全部打印完畢,唉現在要是有電腦打印機該多好啊,拿着這打字機慢慢簡直是受罪哦。
“陳榀,你怎麽還沒休息,有一些士兵都吵起來了,王主任他們都去勸去了,你還在宿舍幹嘛?”肖莉也不知道到哪鑽出來使勁拍着陳榀的門,一天都見不到她人影,現在就出來了。
陳榀想到應該是許河他們,于是把打印好的資料放在身上,拿起件大衣就出了宿舍。肖莉看到陳榀已經出來了,連忙拿起陳榀的手向着戰士的營房帳篷跑去。
這片帳篷是dúlì出來給戰士住的,他們的帳篷和炊事班老兵的帳篷隔的有點遠,陳榀和肖莉跑了近10分鍾才到了這邊,一來就看到許河正拉着一幫人要走,而四位主任則在不斷的勸說。
“好了,這是怎麽回事?”陳榀來了後就知道肯定這是許河爲了能脫身而鬧起來的。
“首長,老許他說來這本來是想能繼續和外國人作戰的,誰知道是爲了保護飯館,他們做不了這個,隻會殺敵不會保護人,說要走。”王海一見陳榀就焦急的把許河的大緻意思說了一下。
“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嘛,人各有志,強留也不是辦法,再說我們飯店也不需要這麽殺氣重的人,不然誰敢走進來吃飯啊。老王,我單獨和他談談,如果勸的住那就勸,勸不住的話就讓他們走。”王海聽到陳榀的話後,唉了一聲就走到許河面前跟他說了陳榀要單獨見他的事情。
許河看了看陳榀後走向了一個小帳篷,陳榀也跟了上去,這時肖莉很懂事,也沒有硬要跟着。
“許大哥,你們今天就準備走?”陳榀問道。
“是啊!晚上突然一點,别人也就不好追查咱們的下落了,等到他們明天上報的話我們早就走的不知道到哪了。”許河笑着對陳榀說道。
“那好,我也不多說什麽了,這是我整理出來的資料,你們在路上好好看看,香港黑幫有個向家,我想留下來,有用處。你們到時候手下留情把向家的人給我留住了,至于其他的我也是外行你們看着辦,你也知道打蛇打七寸,隻要把首領一殺那就肯定會亂,亂了你們就有機會了,盡量保住兄弟們,危險的話就不要做了。你們爲國家已經做到了你們該做的事情了,我希望你們都能在你們守護了幾十年的國家過上幸福的生活。”陳榀看着這位才認識一天的老軍人說道。
許河接過陳榀給他的資料放進上衣口袋後說道:“謝謝你的關心,我們會小心的,你自己也要多加注意,這次來的人裏有些高手,雖然對你沒有惡意,但是小心爲妙。我不多說了,以免他們懷疑,我到了香港會和你聯系的。保重!”許河說完就出了帳篷。
陳榀跟出來後對着滿臉期望看着自己的王海搖了搖頭,王海馬上面sè暗淡了下來。陳榀走到王海身邊說道:“他們要走就讓他們走。”接着看着圍在自己等人身邊的幾千戰士大聲說道:“你們都是最好的戰士,可是你們已經退役了,不用再時刻保持殺敵報國的心了,他們今天要走,我也不反對,來這裏都是自願的,但是我希望我們對國外的文化推廣計劃,走的人不要洩露出去,不然我相信你們會被以洩露國家機密定罪。
好了,還有想走的話都可以選擇離開,我們決不阻攔。”陳榀說完就頭也不回的拉着肖莉走了。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找你來是想你能勸住他們的,你看他們退役了,大多家中都沒有親人的,這麽回去他們怎麽過啊?你倒好還提倡他們回去,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去找你,說不定王主任還能把他們給勸住。”肖莉甩開陳榀的手後生氣的對着陳榀說道。
“大小姐,我們是盈利xìng單位,在兩年後就要把賺到的錢投入到國家建設來,沒有時間在這裏爲了一些不願意留在這的戰士去做思想工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觀和價值觀,他們覺得隻做保安太委屈了,我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安排他們出國去殺人!你要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我也是沒有辦法,他們都是退役的軍人,又不是現役的我怎麽命令他們?以後你說我的時候可不可以爲我想想!”陳榀走到指揮部自己宿舍門口的時候對着氣鼓鼓的肖莉說道。
“你總是有理,我不說了睡覺!”肖莉說完就跑上了樓。
第二天陳榀起來後,出門就看見所有的人都在進行軍事鍛煉,于是走到徐志剛和李浩他們面前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們要提高他們的服從xìng和整體觀念,現在都是後勤管理人員在帶他們進行鍛煉,這爲以後的磨合熟悉過程減少了時間。所以我們安排他們每天早晨軍訓半個時辰。”李浩看到陳榀後解釋道。
“恩,你們自己決定怎麽辦。我去戰士營房看看。”陳榀說着就走向了戰士營房。
“首長好!”陳榀一來到戰士營房就看到軍官們帶領着留下的士兵在訓練場訓練各種技能。雖然他們年紀都有30多歲了,可是動作和速度根本就和20歲的年輕人一樣,不愧爲共和國的jīng銳。
“你好!你是他們選出來最高的指揮官?”陳榀看着這位40歲左右平平無奇的軍人問道。
“是的,我叫蕭掣,38軍偵查營退役,許河營長走後他們就選我出來擔當這裏的臨時指揮官。”蕭掣看着陳榀說道。
“恩,以後就多麻煩你們了,昨天走了多少人?”
“走了1200多人,現在還有4000人左右,軍官130人。”蕭掣準确的回答陳榀的問題。
“走了就走了,以後咱們飯店的安危就交給你們了,對了,我也想鍛煉一下,我要最好的軍人磨練我,有什麽好的人選?”
“你是想鍛煉一下身體還是想學習軍事技能,殺敵技巧?”看來蕭掣也不笨,聽到陳榀的話後就判斷出了陳榀的目的,果然這次來的軍官都有兩把刷子。
“我要學習最全面的軍事技能還有你們總結出來的殺敵技巧。”陳榀也不遮掩自己的目的。
蕭掣眼中爆shè出一股驚人的殺氣來,陳榀猛然間感覺自己如同掉入冰櫃渾身發涼。“殺敵技巧我們可以教你,可是殺氣和殺意卻是在戰場上積累下來的,哪怕你學的再多,确沒有殺過敵人曆經生死的經曆,是永遠都達不到我們這樣的水平的。”
陳榀看到恢複如同常人的蕭掣,心中終于理解到了高手和常人的區别,比之許河的戰意外露,蕭掣已經到了可以收發自如的地步了,于是陳榀誠心的對着蕭掣說道:“請您做我的教官,嚴格教導我各種軍事技能。”
“我沒有教過任何人,但是你真心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隻是你能吃得了苦嗎?”蕭掣看着陳榀淡淡的問道。
“試試就知道了!”陳榀臉上也煥發出一股堅定的神sè。
“好,那你就先把這個綁腿綁上,跟我跑一段!”蕭掣說着把自己腳上的沙袋取下來遞給陳榀。陳榀信手一接,差點摔倒在地,要不是蕭掣還提着沙袋陳榀肯定接不穩。
“這有多重啊?”陳榀坐在地上把沙袋綁在自己的兩個小腿上。
“50斤一個。”蕭掣的回答讓陳榀流了一頭的汗,别人最多也就是負重20公斤,而且是背的,蕭掣卻是負重50公斤綁在小腿上,相當與别人背100公斤還多。
“好了,跟着我跑,早上也就熱熱身,跑個20公裏。”陳榀聽到蕭掣的話後真想自己馬上暈倒到這裏,50公斤20公裏,天哪!
兩人向着訓練場外的山區跑去,李國強看到後也連忙跟了上來。
陳榀要不是能量改造把他的身體加強了不知道多少,以他原先的身體素質别說是負重跑步了,大學1500米考試都沒跑及格過。踏着沉重的步伐,陳榀慢慢的跟着蕭掣身後機械式的踏着向前的步子。
“注意力集中,調整呼吸,掌握自己的心跳,跟着節奏跑!”李國強跑到陳榀身邊提醒到,他以爲陳榀隻是身體不好跑不快,根本不知道陳榀的腳上有着兩個不知道裏面裝了什麽東西的綁腿,薄薄的戴在腳上根本就看不出來,誰能想到這一點就有50公斤。
蕭掣這時回頭看了李國強一眼,也沒有多說話,而是踏着他自己獨特的步伐慢慢的跑着。
陳榀聽到李國強的話後,試着調整自己的呼吸,慢慢的找到了一點感覺,身體也能接受這樣慢速的奔跑了。可是跑了5分鍾後,陳榀就喘起了粗氣,感覺自己渾身沒有了一點力氣,而這個時候才跑了1公裏的樣子。
“怎麽就不行了嗎?你要達到我們的程度,就要不斷的突破你自己的極限,我們是在生死交戰中不斷突破的,而你就必須比我們更加努力,在鍛煉中不斷突破,看着我的腳步,跟着我的節奏一起跑。”蕭掣感覺到了陳榀的情況,回過頭來大聲的說道。
“陳榀,受不了就别練了。”李國強看到陳榀的樣子怕他出現什麽意外。
“不,我就不相信我做不到!”陳榀咬牙挺起了自己的胸膛,看着前方蕭掣跑步的腳步,跟着他那快慢不一的步伐,繼續跑了起來。慢慢的,陳榀感覺到了蕭掣跑步的姿勢能更好的調節自身的狀态,于是緊盯着蕭掣看着他的每一個動作。
就這樣陳榀跑了近15分鍾才跑到訓練場後邊的山腳下,蕭掣指着上頂說道:“我們後面的路程就是要跑上去,上面我昨天晚上上去過,有一條小路,跟我來!注意節奏和姿态步伐。”
陳榀感覺跑到這已經是他身體的極限了,要不是一路學着蕭掣的運動姿态調節自己的呼吸,控制自己的心跳,早在出了訓練場沒多久就受不了了。看着冷眼看着自己的蕭掣,陳榀擦了一下頭上的汗,咬牙說道:“我一定會跟上的!”
蕭掣聽到陳榀的話後,也不多說轉身開始向山頂跑去。
極限,超越自己的極限,陳榀不斷的對自己下達這樣的暗示,疲憊已經彌漫在他的全身,但是蕭掣說的超越極限自己并沒有感覺到,也許還沒有到自己的極限。
三人已經跑到了這座山峰的一半了,接下來就是陡峭的小路了,比開始上來的路要陡峭的多,陳榀眼花的看着前面的這條如同登天的路,暗暗吞了一口口水。
蕭掣的步伐還是那麽穩定,好像跑了這麽久他根本就是在慢走一樣,陳榀跑了不到一百米就感覺神智有些不清了,李國強看到搖搖晃晃的陳榀正想上去扶住他的時候,蕭掣回頭說道:“他現在馬上就要對自己的身體極限突破了,你這個時候扶住他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可能對自己進行突破了。”李國強忍住扶住陳榀的心,狠狠的看了一眼蕭掣。
這時的陳榀根本就聽不到蕭掣他們的對話了,心中隻是想着跑,繼續跑。大腦即将陷入昏迷狀态,可是陳榀跑步的步伐确越加平穩,動作也更加有節奏了,就在陳榀即将昏迷的時刻,突破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