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麽回事?”chūn姐走到四合院大門口不斷打量着李國強,忽然開口說道:“你不是這個片區的郵遞員,小張怎麽沒來?”
“小張?你說的是方宇,今年各個片區的郵遞員互調了,我以前是西城那邊的,同志您肯定沒見過。”李國強早就問過那名送信郵遞員的名字了,所以答得有闆有眼,看來這夥人還是很jǐng覺的,一見面就知道要套一下話。
“哦,原來是這樣?可是我們這沒有一個叫鄧軍的人啊?要不你把信給放這,如果我們知道了這附近有誰叫鄧軍的就給送過去。”chūn姐盯住李國強的眼睛說道。
“這樣啊!好,不過麻煩同志您一定要給問問啊!”李國強說着就把這封寫着旁邊那個四合院地址的信給了chūn姐,chūn姐接過來一看,“我說同志,這信可不是我們這的,是旁邊那一棟的,你給搞錯了?”
李國強裝作疑惑的樣子,接過chūn姐遞回來的信說道:“不會!明明我看到是這啊!”于是往外走了幾步,看着四合院上面的門牌後說道:“您這門牌都沒有了,我數着号算到是您這了,不好意思啊同志!”
“是嗎?門牌沒有了?”chūn姐和冬菊驚訝的出了大門,走到台階下看着原先釘在橫梁下面的門牌沒有了。
“這是怎麽回事?”chūn姐疑惑的說道,昨天出外回來還看到上面有門牌在的,怎麽今天早上就沒有了,“chūn姐,在那邊呢!”冬菊左右看了看,突然看到四合院右邊靠胡同的牆角那有塊鐵牌牌,仔細一看正是自己院子的門牌,趕忙拉了下chūn姐的衣袖說道。
chūn姐轉頭看到門牌已經有點變形了,對着門牌走了過去,“這是哪個王八羔子做的好事,連門牌都給打掉了,老娘要是知道非得打死這沒教養的東西不可。”chūn姐撿起被陳榀搞下來踩變現的門牌,左右看了看,還真是被人給打下來的,自己四合院也在一個拐角上,周圍很少有人經過,一般也不會有人做這樣的事情啊,chūn姐疑惑着今天早上的事情。
先是老呂出外去散步,然後帶着一個小青年回來,還正巧好死不死的看到夏林從地下室裏把電台給搬了出來,要不是自己反映快,用槍控制住了那個小青年,讓冬菊、秋華把他給綁上,說不定自己等人這個潛伏在běijīng幾年的據點就得暴露了。
剛把人控制了沒多久,現在又有一名送錯了信的郵遞員上門來,最奇怪的是門牌都給掉了下來,chūn姐看到自己離開了四合院大門那麽遠了,李國強也緊随着冬菊走了過來,像是在背後随時準備控制住冬菊,緊忙對冬菊說道:“不對勁,快進去!”chūn姐把門牌一扔,掏出别在腰間的手槍對着跟在冬菊身後的李國強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chūn姐,怎麽了?”冬菊還沒搞明白爲什麽chūn姐一下子就和變了個人一樣,早晨就抓住了一個小青年,現在chūn姐又要把這個郵遞員抓住?好像他沒有發現自己等人有什麽情況啊!
李國強貼近冬菊,笑着對chūn姐說道:“你敢開槍嗎?你要是開了槍引來的人可就多了,那個時候你們還跑的了?”說着一手抓住冬菊,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發出聲來,李國強怕冬菊一下叫出來的話就驚動了裏面的人。
“你到底是什麽人?”chūn姐厲聲對着李國強問道。
“唔~唔~!”冬菊看到chūn姐背後的胡同口悄悄鑽出來的陳榀,使勁的想對着chūn姐發出信息,可是當chūn姐反映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陳榀潛伏到她的身邊,對着她的脖子就是一個手刀砍下去,直接把她打暈了過去,然後抓住她的雙手拖着離開這條巷子,進到了旁邊的小胡同裏面去了。
李國強抓住冬菊,也跟着陳榀進到了胡同裏,看着陳榀拿起chūn姐手中的槍插在了自己的褲腰帶上,然後把chūn姐的外套給脫了下來,用力撕開來,分成幾條長長的布來,把她的手從後面用學到部隊偵察兵的抓俘捆綁手法綁了起來,綁好後又拿着一塊大的布料,用力塞進chūn姐的口中,做好這一切後,陳榀用剩下的長布把冬菊給綁上了。
李國強抓住冬菊的下巴,裝出殘忍的表情對着冬菊低沉着聲音說道:“你可千萬别做傻事,要不我把你的下巴卸下來可是會非常疼的。”
“嗯~嗯!”看着驚恐的冬菊不斷的點頭,李國強用手抓住她的臉頰,控制住她不能高聲大喊之後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抓住剛才進去的那個小夥子?”
“我也不知道我們是哪的人,從小就被人收養了,剛才那個人進來院子看到夏林姐從地下室搬出電台來了,所以chūn姐就把他給抓住了,說是要關着他,不放他出去了。我可沒做壞事,你們不要殺了我!”冬菊由于被李國強抓住了臉頰,說話也隻能說的結結巴巴,但是具體的意思陳榀和李國強還是聽明白了。
“你們是什麽時候來běijīng的?來這做了些什麽?還有你們裏面還有多少人?老實說出來,免得自己受到皮肉之苦。”陳榀看着嬌滴滴的冬菊被捆綁在地上,那水靈靈的眼睛散發出委屈的眼神來,一副任君采伐的表情讓陳榀感覺這簡直就像後世的rì本AV女郎捆綁系列了,陳榀趕忙深吸一口氣,平複一下内心的沖動,連忙問了起來。
“我們是去年來的,聽說以前有幾批姐妹來了之後都被送給一些領導了,咱們由于才來不久,所以還留在這四合院裏。chūn姐和夏林姐一直訓練我們各種誘惑人的本領,并且秋華每天還要陪那個糟老頭子老呂上床,唉!命生來如此,隻能怪我們命不好了。”冬菊想起自己坎坷的身世目光也漸漸失去了原本的光彩,整個人都好像失去了靈魂一樣,讓人感到死氣沉沉。
陳榀和李國強聽到冬菊的訴說後,心中也泛起了對她的同情,可是現在事情緊急不是同情的時候,陳榀看到chūn姐她們出來也有幾分鍾了,怕拖久了裏面的人會懷疑,而且雖然這胡同平時走的人少,可是萬一出來一個遇到了叫起來也麻煩。
“快說說裏面還有多少人,有些什麽情況,我們把裏面的頭目一網打盡後,你們就可以zìyóu了。”李國強被陳榀碰了一下,回過神來趕忙問道。
“現在裏面除開老呂、夏林姐、還有秋華、冰冰、露露,負責的人是老呂,夏林姐和chūn姐是專門管我們的。現在他們都在裏面向總部發報,這是每個禮拜都要發一次的安全電報,告訴總部這邊沒有出事以及最新收集到的情況。”冬菊從思緒裏回過神來,聽到李國強的話後眼神裏閃過一陣異彩,連忙回答道。
“裏面還有什麽武器?那個年輕人現在還是不是在柱子上?”陳榀開口問道。
“裏面就隻有老呂和夏林姐有手槍,咱們是新來的,他們還沒有完全信任我們,所以我們都沒有武器。那個年輕人已經被關到地下室去了。”冬菊說完後就聽到四合院裏面傳來了一陣呼喚聲,“冬菊,chūn姐,你們在外面幹什麽?”
“夏林姐叫我們了,怎麽辦?”冬菊聽到裏面的叫喚聲後急忙問道。
“你現在聽我吩咐,我們把chūn姐放到胡同口,你坐在地上抱住chūn姐大聲呼喚,她的名字,李國強你繼續裝作送信,從轉角那邊對着四合院慢慢走過來,等會看情況行動!”陳榀說着拔出腰間的手槍,打開剛才自己關閉了的保險上膛,一手抓起chūn姐拖着放倒在胡同口,然後用槍指着冬菊松開她手上的布條,要她背對着四合院大門,把chūn姐的手上的布條擋住,陳榀靠在胡同轉角的牆壁上拿着槍指着自己身前的冬菊。
李國強也向着四合院右邊的路跑了一段,然後轉過身來,對着四合院慢慢走了過來。
“夏林姐,chūn姐暈倒了!快來啊!”冬菊的聲音這時發了出來,陳榀看着她那驚慌失措的表情,心中滿意極了,真是天生的演員啊!
夏林聽到冬菊的話後,趕忙從院子裏往外跑,邊跑邊對老呂說:“老呂,chūn姐暈倒了,快出來!”老呂聽到夏林的話後,趕忙放開懷中抱着的秋華,跟在夏林後面就出了四合院。
夏林一出四合院大門就看到巷子轉角處冬菊正抱着chūn姐坐在地上,這時一名送信的郵遞員對自己走了過來,夏林也沒多想爲什麽他聽到有人呼救後不去看看,馬上向着冬菊她們就跑了過去。老呂跟在後面氣喘籲籲的走下了四合院門前的階梯,看着夏林跑向了冬菊。
“你這個同志怎麽看到那邊出事了也不去幫幫忙的?”老呂指着走到他身前的李國強氣憤的說道。
“幫忙的後果就是被你們抓住嗎?”李國強說着把帆布包對着老呂一扔,在他閃躲的時候上前抓住了這個間諜頭子,一個小擒拿就把他的手給扣住了。
老呂正說着就感覺到一個郵包對着自己飛了過來,急忙低頭閃躲了過去,還沒直起腰來就被沖上前來的李國強抓了個正着,老呂連忙向夏林那邊看去,隻見這時陳榀拿着手槍指着夏林,慢慢的向着自己這邊退了過來,冬菊也跟在陳榀身後走了過來。
完了,這下完了,沒想到自己一輩子打雁今天被雁給叼了眼了,老呂的心頓生陷入了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