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回來,有些事莫要幹預。”片刻之後,舟船落在了丹藥一峰山腳下,正當落柔兒要走下舟船時,落東海的話語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師姐還有事,你們兩人自行去吧。”雖說落柔兒不明白話語内的涵義,但對于落東海的話語,她從來都是深信不疑。
因此隻是微微思索後,看着哭笑不得的王飛與神情怪異的方天二人,開口說道。
“此次多謝師姐了!來日但凡有求,必當盡力而爲。”王飛抱拳向着落柔兒一拜之後,神色真誠的開口感謝道。
實際上王飛也發現了落柔兒突然變化的神色,但隻是轉念一想,他就猜透了七八,必定是有人傳音給落柔兒,隻是不知是原由。
随後落柔兒操控那艘拉風的舟船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白光,眨眼間就消失無蹤。
頃刻之後,王飛收回看向遠去落柔兒的目光後,拍了拍還在感慨的方天,二人一塊向着第三丹室的位置走去。
或許是因爲看到落柔兒走了,王飛與方天剛剛走出不到百丈,突然間一峰山腳下走出來數百上千的弟子。
這近千的弟子雖說高低胖瘦不同,但看向王飛與方天二人時的神色,卻是一模一樣,全部都是一副不可思議之色。
“你……你看,那個不是十四峰的方……方天嗎!”近千弟子中有一個身材矮小,但其眼睛卻是十分明亮的少年。
這名少年仿佛是因爲難以置信看到的一幕,擡手指着方天,斷斷續續的向身邊一個魁梧的大漢說道。
“什麽,方天,怎麽可能會是他!”這矮小的少年的話語說完後,他身邊的魁梧的大漢也是大吃一驚,很是質疑的說道。
“師兄,真的是方天,哇!他竟然是乘坐落柔兒的舟船來的。”
“絕不可能是方天!以往看到落柔兒他比我們跑的都要快!莫非方才并不是落柔兒的舟船,我們看錯了?”
“我說怎麽覺得此人眼熟,原來真是怪人峰的方天!”
這近千人走出後,圍繞着王飛與方天二人,上上下下的轉着圈的看。
一邊看還一邊不斷的低語,整個丹藥一峰山腳下,一片嘩然,并且他們越看,其神色越是充滿了疑惑不解之色。
“你可是十四峰方天?”此刻人群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此人身穿七劍宗白色衣袍。
隻不過其胸口并不是繡的飛劍,而是一枚丹藥!并且有陣陣的丹香從這中年男子身上散出。
此人看向方天之時,皺着眉頭,露出不喜的神色,指着方天語氣不善的緩緩開口,而對于身旁的王飛則是直接忽略了。
“這位師兄,在下正是十四峰方天。”方天抱拳拜了一下後,很是客氣的開口說道。
而王飛看到走出的中年男子之時,一眼就看到了其胸口位置繡着的那一枚丹藥。
衣袍上面能夠繡上一枚丹藥之人,說明了他可以練制出全部出塵境所使用的丹藥!結合其身上散發出的丹香,必定是一位藥徒無疑!
王飛清楚的知道,七劍宗兩萬多名弟子中,能夠晉升爲藥徒之人也不足五百之數!
别看這中年男子雖然隻是一個藥徒,但其影響力同樣巨大,可以說一呼百應,比同等修爲之人的人脈關系不知道強了多少。
最重要的是其背後必定有着身爲低級藥師的師尊,甚至有一位中級藥師的師尊也都說不準。
雖然王飛并不懼,但他并不想惹麻煩,他的時間不多,因此雖說看到此人眼神内的鄙夷不喜之色。
但王飛卻是沒有計較,在王飛想來,能從衆多的弟子中脫穎而出,必定有其獨到之處。
他們這種人往往也極爲高傲,隻要此人不對他與方天出手,他倒也不在乎那鄙夷的眼神。
“噢,那麽方才與你同來之人可是落柔兒?”聽到方天的話語後,中年男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不錯,正是柔兒姐姐。”方天也看出了此人的不善,因此他一字一頓的開口。
方天想用落柔兒的名頭吓退此人,因爲他清楚,除非是到生死關頭,否則他的師尊不會出手,此人有意找麻煩,隻有着王飛與他二人,到時定會吃虧。
“哈哈,還柔兒姐姐,我看你是傻了吧,不……或許是瘋了才合适!”
聽到方天的話後,這位身爲藥徒的中年男子哈哈大笑,甚至還露出譏諷之色。
不但是他一人大笑,幾乎四周近千人全部都笑了起來。
在他們想來,根本沒有聽說過落柔兒有弟弟,此時竟然稱呼柔兒姐姐,他們豈能不笑。
若是喊一聲柔兒姐姐就是真是他姐姐,那麽四周所有人必定都會争先恐後的喊。
再者其内也有認識方天之人,雖說不是十分了解,但也知道方天以前見到落柔兒與他們一樣,甚至跑的速度比他們還要快!
“小師弟,我們走。”看到衆人轟然大笑後,王飛皺了一下眉頭,随後開口時,拉着方天就向着丹藥一峰丹室的方向走去。
“站住,雖說方天此人是個瘋子,但必竟是丹藥十四峰之人,你又是何人,膽敢闖我丹藥一峰!
你以爲我一峰是想來就來之地!張某身爲一峰守路人,職責所在,豈能讓你蒙混過去,各位師弟,将他拿下!”
就在王飛拉着方天向着一峰走去之時,這位自稱張某的中年男子神色陰沉,再次大聲開口。
并且就在他的說完後,有着不下三十幾人修爲直接爆發,沒有絲毫遲疑,立刻直奔王飛而去。
雖說這三十幾人也隻是出塵境的修爲,但在他們看來,王飛的修爲同樣是出塵境,況且有着如此多的人,拿下他全然不費力氣,還讨得一個藥徒的人情。
此事無論怎麽想都不吃虧,因此他們幾乎個個都用出了全力,其速之快,眨眼間就到了王飛身前。
此刻的王飛神色依舊沒有變化,神情看起來十分平靜,如同近千人中的一位看客,仿若這些人并不是在向他而來。
而方天看到這一幕後,卻是立刻露出驚慌之色,他的修爲必竟隻有出塵三層,看到如此陣勢豈能不慌。
就在三十幾人距離王飛不到一丈之時,王飛右手一拍儲物袋,其内立刻出現了那枚第三丹室的令牌!
“你等可認得此物!”王飛手持通體紅色的令牌,低吼了一聲!
臨近王飛的三十幾人看到令牌後,全部立刻停了下來,并且原本的興奮之色,急速的變成了恐懼之色!一個個立刻不再是前行,而是步履踉跄的開始了倒退。
不但是這三十幾人驚恐,幾乎四周近千人全部都露出駭然之色,其神情内還夾雜着難以置信,就算是那個自稱守路人的張某,也都在這一刻神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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