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看到這近千人的神色後,立刻松了一口氣,此刻他的内心也有些後怕,實際上他是在賭,賭他們認識這塊令牌!
在王飛想來,方天能夠認識這塊令牌,那麽想必其他人也會知曉,并且丹藥一峰那十間特殊的丹室,若想使用定要經過落雪。
因爲開啓十間丹室的令牌全部都在落雪手中,若沒有令牌,絕無法開啓丹室,因此有了這塊令牌在,間接的說明了他的身份。
并且王飛早已暗暗的運轉修爲,他運轉修爲并不是爲了戰,而是準備跑,倘若這塊令牌沒有作用,也好拉起方天直接就跑。
王飛沒有絲毫把握可以以一敵三十幾人,況且那麽做實屬不智,能伸能屈才是好男兒,吃眼前虧的是傻子,這就是王飛給自己找的一個逃跑的理由。
“我怎麽沒有想到!”此刻的方天看到這一幕後,也是松了一口氣,驚慌之色一掃無蹤,拍了拍頭後,低語了一句。
“哼,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拿塊假牌子,在這擾亂視聽!衆位師弟莫慌。
此人怎麽可能會有第三丹室的令牌,定是假的!把他拿下交由執法峰!”
此刻自稱守路人的中年男子再次冷哼一聲後開口,就連其原本驚慌失措的神色,也都恢複如常。
這位中年男了其名爲張千,在他看來,一個無名之輩,怎麽可能會得到老祖的賞識,要知道自從有了那十間丹室以來,能夠進入之人,全部都是高級藥師!
從來沒有例外,哪怕中級藥師都沒有資格入内,更不要說是王飛,因此他第一想的就是王飛手中的令牌必定是假的無疑。
也正是因爲想到了這些,他原本驚恐的神色,才會如此快速的就平靜了下來。
而就在這張千的話語說完後,四周所有人立刻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師兄說的極是!此人手中的令牌必定是假的!若是師兄不說,我們幾乎就被這無恥之徒給騙了!”
“大騙子,快快束手就擒!否則的話,說不得要将你斬殺當場!”
一時之間,王飛受千夫所指,丹藥一峰山腳下,一片混亂。
“這塊牌子是真的!他是我二師兄!是我師尊親自收的弟子,絕不是騙子!”
原本剛剛松口氣的方天,再次有慌亂,但他看到這些人大罵王飛,氣的憋紅了臉,急急怒吼道。
方天的這一吼,原本大罵的四周衆人,一個個立刻安靜了下來,他們有些怕了,因爲他們想到了十四峰内的方年。
當年就是戰修一脈有人挑釁方周,結果不但挑釁之人死亡,就連戰修一脈也都不得安甯。
“方天你以爲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是傻子嗎!十四峰連同方長老在内,一共隻有三人!隻有你與你師兄方周,哪來的二師兄!
你若是再開口爲此人辯解,那麽就說明你是奸細,當以叛宗之罪,一并斬殺!衆位師弟,還不出手!”此刻張千看到四周衆人的變化後,第三次大聲開口。
并且看向王飛與方天二人時,露出的不單單是鄙夷與不喜之色,其内還夾雜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恨意。
聽到張千的話語後,原本對王飛出手的三十幾人,思索片刻後,咬了咬牙,再次直奔王飛。
在這三十幾人想來,就算方天的話語爲真,就算是十四峰的方長老要找麻煩,也有這中年男子頂着。
并且王飛哪怕是方長老的弟子,也絕不可能有這塊牌子,因此他們才内心一橫,對王飛出手。
王飛也看出來了,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有意找麻煩,并且其雙眼内的那一絲恨意,足以說明了今日之事,無法善了。
因此看到這三幾十人臨時就要出手,王飛來不及想其它,拉起驚慌的方天就要逃。
“何人敢對我十四峰之人出手!”就在王飛拉着方天跑出不到十丈之時,方周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幾乎聲音傳到之時,一個身影也出現了王飛與方天身前,正是方周。
方周出現後沒有絲毫停頓,其乘風境的修爲轟然爆發,擡手一揮下,那原本追向王飛的三十幾人,立刻全部噴出鮮血。
他們的身子不受控制了一連退了數丈!甚至還有幾人體内傳出“咔咔”的響聲,骨頭也都碎了不知道多少。
此刻的方周神色内有怒火,若是他再晚來一時半刻,可能受傷的就是他的二師弟與小師弟,因此出手極重。
“大師兄,他們太過份了!”此刻的方天看到方周到來後,仿佛有了底氣,憤憤不平的說道。
“小師弟,二師弟,莫怕有爲兄在!”雖然方周怒火極大,但轉身看向王飛與方天二人時,神色立刻柔和了下來,輕聲開口。
而随着方周的出現,丹藥一峰山腳下近千人再也沒有人敢說話!因爲他們全部都見過方周,更是清楚的知曉方周就是十四峰之人,并且方周喊了一聲二師弟與小師弟,這足以說明王飛的确是十四峰之人。
但片刻後,還是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此人正是張千,實際上方周到來後,他就已經信了王飛是十四峰之人。
張千隻是脫俗境的修爲,此刻走出,他也害怕,但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事實上他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受人所托,并且給了他極大的好處。
最重要的是所托之人,無論是在修爲上,還是丹道上,他根本無法相比,并且也給了他許多的好處,因此惹又惹不起,同時又有好處的處境下,他才答應下來!
“方周,雖說你修爲高,但也不要欺人太甚!就算他是你師弟!這是丹藥一峰不是你十四峰!
況且此人拿着一塊假牌子想要蒙混過去,張某身爲守路人,有權将他拿下!”此刻的張千硬着頭皮,指向王飛的同時,咬牙死撐着開口。
“哼,我師尊他老人家親自收的弟子,你膽敢質疑,莫非你連死都不怕!并且我師弟這塊牌子是落師親手送給他的!”
看到走出的張千是一位藥徒,并且說到底是同屬丹藥一脈,再者王飛也方天二人也沒有損傷。
方周并不想把人得罪死,因此開口之時雖然含有怒氣,但卻是說的清清楚楚。
“你說是真就是真!難不成你是老祖!我是守門指定的守路人,今日若是你等離去,就是藐視守路人,不把整個宗門放在眼裏!如同叛變!”
此刻的張千看到方周他們三人要走,雙眼露出血絲,立刻急急低吼開口,并且給王飛他們扣上了一頂叛變的大帽子。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