伫立在雲霄宮,四人朝着缥缈之境飛去,一路隻見仙霧飄飄,缭繞在或高或低的山峰邊緣,四處仙鶴長鳴,一道仙河彎沿出去,異卉奇葩開滿兩岸,
孔亭之伫立在一道山岩上,衣衫輕動,
三人在他身前停下
這裏是仙界,孔亭之的府邸
整個府邸的中央一派清淨,不許有一花一草,甚至一滴水,簡單的房屋,四周隻有淡淡的雲霧
四人走近缥缈之境,風鈴愛死了這裏,壁溪卻是不知來過多少次,默默的站着,淩雨之向往的看着屋子的深處,心裏一落千丈,罵自己原是一棵凡草,
孔亭之一笑,請四人進去,
屋中也是一派清冷的陳設,沒有一絲凡塵氣,孔亭之擺了茶,和仙果,檀香飛舞,孔亭之舉着茶杯說道:“要說找到墨蟬,有些不易,既然悟城神不肯透露,此間必然聯系着神主的籌劃,關系重大!”壁溪和淩雨之都無語,風鈴拍手道:說的對,我也覺得這件事隻是一個開始,夕暗她有更大的目标,墨蟬不會有事的!”
淩雨之似笑非笑的道:沒想到,你還有些腦子!”
風鈴嗔道:你從哪看出我沒有腦子了?信不信我塞你一鼻子灰?哼!”
壁溪淡淡道:你怎麽不關心你的小詩,要不咱們先分頭行動,這樣也許更快……”
孔亭之漠然道:小詩,并不重要,還是先找墨蟬,解決你的事吧!”
壁溪說:“你可有你師兄的消息?他好像喜歡墨蟬,我把墨蟬當妹妹,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
孔亭之點頭道是,隻道:“我也很久沒有看見他,你見過他嗎?”
壁溪搖頭
…………
淩雨之和風鈴在在屋外玩鬧,孔亭之和壁溪則坐着在屋裏思考商議,有些頭痛不堪,
夜裏,遠處美麗的月亮仿佛不是很遠,看的清晰無比,風鈴獨自坐在地上,癡癡的望着,淩雨之從身後走來,腳步輕盈,他沒有開口,
孔亭之拿出腰間的箫,立在雲端吹了起來,箫聲傳出去,心裏卻念着小詩,
…………
第二天,壁溪四人來到魔域,夕暗走出來,一臉妩媚,側着身子站着,問道:怎麽了?大人,找我何事?”然後笑着看向壁溪,
壁溪沒有說話,淩雨之恨恨的看向他,很是不甘
壁溪坦然道:我隻警告你,隻要我下定決心做的事,一定可以成功!”
夕暗一笑,有些凄然,不情願的樣子說道:我隻知道,你被趕出了神界!成了通緝犯,再沒什麽希望!”
風鈴怒道:所以,我們來告訴你,他現在就要回去,以前,他隻是糊裏糊塗的,但是,他覺得自己錯了,他應該聯合起神界的每一個人,走的更遠!”
夕暗依然自若的笑着,可是心裏,已經扭曲的不行,低低的道:你說什麽?”然後眼中露出恐怖的神色,
風鈴隻覺眼前一暗,身子不自覺飛了出去,她吓了一跳,再一看,已經到了夕暗面前,被她扼住了喉嚨,
這時,四個奇麗的女子顯出身影,
玫瑰,血馨,寓言,鬼蝶
壁溪低下了頭,以前,他在魔域的時候,也沒有見過她們,
淩雨之很是駭異,這四個女子也看着他,她們眼神犀利而冷漠,仿佛是不近人情的很,
淩雨之看了一眼壁溪,隻有恨意,
這四個女子衣着不俗,容貌如夕暗一般,很是妩媚,卻沒有夕暗那股氣勢,都是一副聽命于人的樣子,
她們守在夕暗一旁,令人感覺她們不好對付,當她們注意到孔亭之時,本來無所畏懼的臉上,竟是具皆一驚
夕暗掐住風鈴,很快就要把她弄死,她看向壁溪,見他沒有說話,這才緩緩放開手,淩雨之立刻上去抱住她,見她已經昏了過去,夕暗斜視着壁溪,“哼”一聲
“你是不是還想報我劫持你的仇?”
壁溪看向她,說道:那都是過去的事情,如果要報,來日方長!”
“呵呵,好志氣,你和某些人一樣!你卻和我不一樣,你也許什麽都不怕,但是,我,就算怕,也會殺到底,你們說呢?”
玫瑰,血馨,寓言,鬼蝶,隻是淡漠一笑
凡獄,箫不離身
壁溪淡然問道:你說的他是指清逸嗎?”然後看向孔亭之,孔亭之一時未能會意,望了他片刻,這才懂了,暗中準備
夕暗一笑,哼一聲道:你懂什麽,你們來這到底什麽目的?我可要沒有耐心了!”
淩雨之放開風鈴,聽見她這樣說,上前道:把我身體裏的龍之靈放出來,交出墨蟬師妹,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們慢慢算賬!”
玫瑰,血馨,寓言,鬼蝶一臉春風得意,夕暗說道:呵呵,淩雨之,我好心幫你,邪龍之靈隻會助你變得更強,你反倒不領情?”
三人沉默不語,
壁溪沉聲說道:我有一個辦法,咱們今天打一架,如果我們赢了,你就放人!”
一陣大笑傳來,夕暗和其他四人狂笑起來,夕暗不屑道:就憑你們幾個?”
…………
他們幾人站在一個小範圍的地方,大片魔域地界都是濃霧覆蓋,隐約中,獸吼聲斷斷續續的傳來,最後鋪天蓋地,仿佛周圍盡是妖獸,三人互望一眼,壁溪已經準備亮出絕滅,
夕暗猶然沒有發覺危險在哪,笑望着壁溪,一臉迷惑,她不解的說:我知道,你有絕滅,但是,他們兩個對付得了我嗎?”
孔亭之站出來,冷冷的說:夕暗,我來問你,你和清逸怎麽認識的?他可對你有過情意?”
玫瑰四人具皆一驚,怒不可遏,作勢而起,淩雨之拔劍出鞘,糾纏住了她們,壁溪則跑到遠處,和妖獸戰鬥起來,絕滅一時還未亮出,天地都是獸吼,鋪天蓋地,
夕暗看着孔亭之,不屑一顧,
孔亭之一笑,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夕暗雙手抱于胸前,淡淡道:他對我有沒有情意,我怎麽知道,我隻知道,那一劍之仇,我早晚要報回來!”
孔亭之無奈低下了頭,傷感的道:隻要你把墨蟬放了,興許,我會……”
夕暗驚道:什麽?就憑你也能對付我?我倒想看看,你有什麽能耐?”說完,向前走了過來,凝視着孔亭之
孔亭之抽出身後的箫,緩緩放到嘴邊,
夕暗一愕,傾聽着箫聲,想起那個細雨飄飛的橋上,桃花飛舞,一切都是那般絢麗美好,雖然心裏很難受,那把油紙傘就像在心中期盼了許久,讓一切風雨不再飄搖,這是她那一刻的真實感受,但是滿門被戮的痛苦,讓她難以自拔,
夕暗指着孔亭之怒道:你在幹什麽?”她的雙目變得充血,很是痛苦的樣子
孔亭之說道:這是我的凡獄箫,它能勾起任何人的凡念,你考慮清楚!”
夕暗不信,轉過身去,淡然自若
箫聲再次響起,夕暗隻有捂起雙耳,不去傾聽,但是箫音如鬼魅般鑽入腦海,讓她痛不欲生,越聽越是難過,她跪倒在地上,用法力控制,擡頭隻見清逸走了過來,他一臉淡漠,還是以前那副模樣,夕暗驚怒交集,
淩雨之獨自對戰玫瑰四人,很是得心應手,他的黑色道袍,古樸而簡單,手中的寶劍淩厲無匹,神一般的運用自如,仿佛哪裏有危險,它便提前在哪裏出招,不給敵人一點勝算,四人以爲孔亭之才是她們的大忌,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蜀山弟子也是這般淩厲,真是狂風大作,四野茫茫
她們開始全力反抗,妖法大作,
這時,壁溪閑暇之餘,運用起絕滅,嗜心的寒冷如風而來,接着狂風驟雨,步步緊逼,給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眼看着四周的妖獸越聚越近,放眼沒有盡頭,壁溪引動絕滅,鬼哭之聲隐隐閃過,接着是龍吟之聲響徹魔域,亮光一點一點侵蝕開去,到達最邊緣,…………
在持續不斷的箫聲攻擊下,夕暗已經徹底崩潰,說了句:我從來沒有愛過你!”然後癡癡的望着天際,已經有些神智迷糊
淩雨之回身來看孔亭之,他上前掐住夕暗,問道:快說,墨蟬在哪兒?”
夕暗回過神來,反手攻來,把他按倒在地,她怒道:臭小子,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她看向孔亭之,一臉笑意,咆哮道:你認爲我會怕你嗎?”
收拾了妖獸,看見孔亭之走了,壁溪便抱起風鈴,喚淩雨之離開
三人都以爲孔亭之沒有得手,但是,孔亭之對壁溪說道:墨蟬在荒月山。”
他說她的意念在萬般痛苦之餘,松懈了防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