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來到荒月山裏的一個山壁前,這裏沒有了去路,難道人就藏在這山裏嗎?
所有人在山前等待命令,淩雨之看了一下山壁的各處,看是否有機關或者洞穴之類的,山壁上長滿了枯藤,葉已凋零,山體卻是頗爲平坦光滑,沒有嶙峋的怪石突兀出來,就算這樣,也可以飛上山頂,看個明白,于是,淩雨之順着粗壯的枯藤,攀上了山頂,查看了周圍的地勢,
四野茫茫,荒月山遠處盡是沼澤和林子,時有驚鳥飛起,顯得詭異異常,山頂猶如一個凹凸不平的石山,在幾十步外,隐約有一個深深的裂縫,淩雨之喊了幾句,“墨師妹,墨師妹!”所有人在山底耐心等待,
壁溪毫不主動,隻是看着大家,仿佛他是被迫來的
淩雨之走到裂縫處,隻見是個空曠的山洞,從這裏看不到任何事物,隻有隐隐的風聲傳來,裏面一片漆黑,隐約感覺希望就在眼前,他站起身,思索了一會,拿出一個盒子,裏面是一個圓形的鏡子,他置于掌中,催動法力,将它扔進了洞中,立刻山洞裏一片白晝,先是看見了一條巨大的綠蛇躺在那裏,把他吓了一跳
有人喊道:淩師兄,什麽情況,回答!”
淩雨之吓得不輕,但是看見了墨蟬,他飛下山來,走到所有人面前,說道:找到了,墨師妹在這山裏,還有一條綠蛇……”說着,他差點吐出來,隻覺很是惡心,
大家心裏也難受,壁溪命令說:跟我上去,其他人,守在這裏,”
壁溪來到裂縫處,看見山裏的景況,果然人都在那,他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對大家說,:“把裂縫弄大一些,才好一起下去,”
好幾個人一番努力,終于可以鑽進人去,大家一一飛進洞裏,隻見墨蟬坐在那裏閉目打坐,一襲白衣,依然是那麽美麗,沒有絲毫改變,壁溪看了一眼河流裏的綠蛇,她果然被夕暗廢去了法力,打回原形,壁溪恨恨的轉過身,看向墨蟬,他心裏越來越驚,恐怖的回身看着綠蛇,運起法力,瞬間将它殺死,所有人吓了一跳,沒有人知道這綠蛇是誰!壁溪回身來看墨蟬,這樣大的動靜,她依然不覺,難道她是在元神禁閉當中,
一名弟子蹲在她身旁詢問壁溪道:怎麽辦?”
壁溪走到她面前,本想動手将她叫醒,隻對那弟子道:把她叫醒!”那弟子于是推了推她,直到她睜開眼睛,
墨蟬神智恍惚,看見同門,以爲是做夢,也因爲太過虛弱,不敢動氣,
也不知爲何,那名叫醒她的弟子,看了一眼壁溪,低頭有些沮喪,然後抱起她,走到了裂縫處,将她拴在繩上,
淩雨之,孔亭之在山頂等候,看着墨蟬被吊上來,一副擔心的神色,那名弟子也上來,在一片混亂中,他已下山而去,走入人群,
淩雨之當他從身邊走過的時候,感覺到什麽,良久沒有做聲,
他蹲下身,對壁溪看視良久,
壁溪擡頭看着淩雨之投來的目光,臉色很是難看,二人相視良久,等他走了,壁溪這才飛上來,
他獨自爬出山隙,給人一種危險極了的感覺,一臉茫然,恍然的看着遠處,感覺所有的山川似乎在群體晃動,望着這一切,他的身心在澎湃,他眼神裏是一種未有的冰寒,像在不斷冒着寒氣,許久,許久
等到眼前一切平息下來,他飛下山來,所有人都已經陸陸續續準備離去,竟是不打算理睬他的樣子,
壁溪也不生氣,原地不動的伫立了一會,這才跟上去,
這裏是山的最深處,走了大半日,感覺快要離開這裏的時候,地上的妖人精魄發生了巨大變化,有人道:大家防備了!”竟是無人感到恐懼和害怕,
有人歎道:“這也是個鬼地方!”
說着話,已經有人被緻命的攻擊了,一聲哀叫,伴着恐怖而犀利的嘶叫,接二連三,
似乎一下子,整個山中的精魄都複活了過來,鬼嘶,鬼嘯,鬼魅,鬼影,覆蓋響徹整個山中,是不是山裏的魔鬼也醒了?
一個弟子抱着墨蟬,不讓她出意外,
孔亭之盡量鎮定,想要出手,
壁溪叫大家使出“禦靈訣”,護住全身,才可安全離去,
所有人于是照做,一邊禦起法訣,一邊揮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