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宇瓊樓,碧瓦飛甍。
這裏是髅族的主要聚集地,稱作髅鄉,它們和凡人一樣,取井打水,開墾梯田,過着快樂簡單的生活,沒有外人打擾,不容外人打擾。
這裏有集市,有酒樓,更是十分熱鬧,這裏是鬼域,鬼界。
它們繁衍後代的方法和凡人不同,需要兩個相愛的人雙掌合并,廢盡半生功力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孔亭之對于這裏,有着無限感慨,很是驚訝,聽說它們這裏也分良民和壞人,它們有個巨大的監牢,是專門監放犯了罪的骷髅的。
它們熱情款待喬蓮等四人,還尋回了師塵,隻有孔亭之看出,它們要做什麽,宴會上,他默不作聲,隻等它們把話說出來。
它們可以變成人形,一個骷髅女子朝孔亭之走來,慢慢的血肉開始複原,變成一個絕色佳人,穿着一身缥缈的衣衫,楚楚動人,她端着酒,來到孔亭之身邊,看來是它們賞賜給孔亭之的禮物!
喬蓮隆聲隆氣的恐怖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麽?巴結我們嗎?還是要我們去給四魔送死?老子不幹這傻事!”
一個老頭說:“如果我們讓你做我們的族長呢?你願意嗎?隻有你能對抗四魔!”
孔亭之湊到喬蓮身邊說了句:“别答應!”
“徒弟說的對,你們一定有些急了,咱們各自考慮清楚。”
然後他們一起走了,來到一處懸崖,看見無數骷髅不願散去,喬蓮心裏有些梗塞,走了幾步,傻傻笑道:“它們倒是誠心,咳咳,我沒有驕傲的意思,隻是我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有這麽一天!”
孔亭之淡淡說道:“你是不是覺得,這麽一天應該在生前?”然後笑了!
喬蓮走過來說:“徒弟怎麽知道?額……算命的說我此生必定稱霸世間,卻,被人害死!”
“那現在呢?”孔亭之說,指了指懸崖下!
他站起來,白衣翩翩,另喬蓮眼前一亮,沒有說話,若有所思。
“你可想看看我生前的模樣?”
然後,他的五官開始複原,竟是一個俊美異常的美男子,隻是因爲功力的問題,他眨了眨眼,就立刻回複了骷髅的恐怖本樣!
在烏泱的骷髅裏,潮聲雜雜,沸騰無比,它們的老族長擎指指着他道:“喬蓮,你要怎麽樣才肯做我們族長?隻要你說得出,我們就做的到!除了鏟除四魔!”
孔亭之其他幾人面面相觑,想不到喬蓮會提出什麽要求來?
喬蓮淡淡道:“天地日月,宇宙洪荒,我本已經死去,醒來已是千年,真是歲月如梭,如白駒過隙,可是,我現在這副模樣,怎麽見人?”他沮喪的低下了頭。
老族長和旁邊人商議,最後道:“我知道女娲有一顆靈石,可以替人生筋活骨,複原肉體,你想要嗎?”
“想!”
“你得到它以後,不但可以恢複容貌,并且,你積聚了千年的日月光華,功力非凡,是不會死的!我們可以幫助你得到靈石!助你恢複容貌!”老族長信誓旦旦的說,沒有一句假話的樣子!
“它在哪?”喬蓮很是迫切。
“這顆靈石碎了!”
“什麽?你耍我?”說着他的刀出鞘了,作勢想要跳下懸崖來鬥一場。
眼看就是一場惡鬥,孔亭之卻來不及阻擋,悔恨不已,看着喬蓮的身影在骷髅裏翻騰,功力不凡,孔亭之就心生畏懼,和敬佩!畢竟是自己的師傅,心中很是自豪!
想起他剛才露出容貌,覺得很是滑稽,搖了搖頭!
他吹起凡獄箫,另所有骷髅都沉浸其中,生不如死!
老族長阻止道:“這顆靈石被修複好了!”
“你可真會耍人,一會碎了,一會好了,感情你覺得我們人少?”喬蓮側着臉說。
老族長捂着耳朵說:“不敢,這顆靈石就在我手裏,你看!”
所有人停下來,看着靈石在黑夜裏發出的光照亮每一寸地方,格外璀璨,耀眼!
“吞下去!”
…………
“靈石是我的!呵呵!”一個恐怖的聲音傳來!
孔亭之清楚看見,天邊一隻魔鬼張開大口,吞咽了靈石!
“這是那天在城裏看到的天上的魔鬼!”孔亭之想,然後他心情緊張起來,動也不敢動一下,這一切太誇張了,難道,它比遠古四魔還厲害?或是它們的頭?
天地間漆黑一片,濃雲翻滾,彌漫所有空間,隻有當魔鬼的頭湊近,所有人才四處逃竄!魔鬼得了靈石,就滅迹而去,雲開霧散!
隻留一聲恐怖的笑聲!
“靈石被奪了!”
“是……太可怕了,居然,居然是它,是魔神君啊!難怪四魔會複活!”
喬蓮道:“我的靈石我會自己搶回來!”
然後,五人踏上了誅魔的漫漫長路,他們先是來到了一個小鎮,打聽天象的事情,居然,除了洛陽城,沒有人見過,這就奇怪了!
洛陽城是皇帝的皇城,要是皇帝出點什麽意外,天下不就大亂了?
“我不建議回洛陽。”
“爲什麽,你就不想你的妻子?至少她想你!”倩兒說。
“我和她沒有夫妻之實,以後也不會有!”
“那你們結什麽婚?”倩兒問。
“我也沒有辦法,我愛她!卻隻能給他這麽多。”
“你怕失身啊?想當神仙?得了吧,你以爲自己長得好一點,就是神仙了?”倩兒說。
“她已經是個休妻!”
“原來如此!”
“你爲了安心修行,竟這麽狠心!”步疾影一邊歎氣一邊說:“前面有個玄派,去看看!”
“這是座靈山,此派會不會藏着什麽秘密!或是天機,或是凡人命運,修行之道?”倩兒說。
此院的院長接待了他們,此院名爲玄宗院山名枝丫,
“這就有些玄機了,難道還有更爲厲害的院派,他們隻是枝丫?爾!是不是這個意思?”師塵說。
孔亭之說:“也許吧!”
然後他們就在玄宗院留了下來,隻有喬蓮躲在院外,不敢進院,月下徘徊,隻有孔亭之來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