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第二天孔亭之才發現,有幾個蜀山弟子也在這裏,今早,他們一起起來,看見了孔亭之,都頓在那裏,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說話。
看他們的樣子也是個個鍾靈毓秀,但是勾心鬥角的趨勢很是強盛,他們朝院長走去,說:“身在劫中,卻不自知,可憐。”
孔亭之立刻反應過來,伸手向他後肩抓去,哪知明明觸手可及,甚至抓到了,卻抓了個空,所有人消失了,包括喬蓮和倩兒他們。
随後,隻有師塵,隻有師塵一個人來到自己身邊,這事可非同小可,孔亭之恍然自己被蒙在一個巨大的陰謀當中,黑暗瞬間籠罩,他極力思索,卻什麽也想不起來,他問師塵道:“發生什麽事了?”師塵低着頭,許久不敢說話,但出于道義,他把事情的真相都說了出來:“這已是三千年以後,并非你琴閣創立之前,你被鎖進“流光鍾”裏了”。
“那是什麽東西?”孔亭之問。
“那是能讓人鎖在過去的仙器,是你師兄楊漢亭這麽做的!雖然你已經不知道他是誰了,是我師傅叫我來救你的,我的九個師弟也來了!他們滄青師弟,渡滅師兄,古羽師弟,昆雨師弟,水怡師弟,映沖師弟,央辰師弟,浩平師弟,白陽師弟,你看,他們來了。”
“是誰讓我師兄這麽做的?他又不是師傅,又怎麽有這個權力?”
師塵道:“那是因爲他說服了你們的掌門人,本來你們的掌門可以救你,但是經他一番說話,就沒有那麽做,神主于是将你鎖進了流光鍾,永遠出不來!”
“掌門,琴閣的掌門不是師傅嗎?”
“後來不是了,是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叫臨西!”
“那我師兄是個怎樣的人?他爲什麽要害我?”
“因爲……很複雜,他不是壞人,卻成了最壞的人!”
“啊?”想想也是,他害了自己:“他害我有什麽好處,他有什麽目的,他現在在哪?難道逍遙自在?”他嚴肅問道。
“我們是特意趕在你師傅教會你武功才出現的,這事不能全怪他,至于發生了什麽事,我慢慢講給你聽!隻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不能順着曆史走,一來沒有意義,二來浪費時間!最重要的是離開流光鍾!”師塵說。
“可以嗎?那是仙器,怎麽可以離開,再說,你說的什麽神主,他一定不會同意!而且會用更厲害的手段對我吧!也不知我什麽事得罪他了!”
“那是因爲,你命中的劫數,害了自己害了愛你的人,天煞孤星!”央辰憤憤道。
映沖道:“别這麽說,人各有命,你不能怪他!”
渡滅道:“是啊,我從小研究佛法,比你們更了解什麽叫苦海,不要不要輕易責怪他人!”
央辰搖了搖頭,很是無味的神色,自言自語道:“你說話越來越像師傅了,唉!”
渡滅嚴肅道:“我是我,師傅是師傅!你不能亂攪和!”然後一個奇美的男子走了出來,他叫古羽,從小研究吃什麽可以變漂亮,練什麽武功可以身材好,他簡直是已經達到了完美。
但是他在孔亭之面前就是令人覺得一個字,“假”。
他沒有孔亭之的真實感,就像一具沒有溫度且又完美的模具,令人想摸又下不去手!
怪就怪在這具完美是新生的,他欠缺風雨和曆練,使他更上一層樓!達到一種韻味!
“此刻真是雲朗風清,不如坐下來喝一杯在上路?”
他和白陽玩的最好,隻有水怡不同意,他說:“有時間喝酒,還不如研究怎麽回去?我太想念坐在師傅後院喝茶的時光,簡直時間如白駒過隙!唉!”
“是啊,我們都好想師傅。”他們齊齊說道,對着渡滅!
渡滅低下頭,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辦法,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努力把天界之門打開,因爲,活在過去,就是活在地獄。”
“現在,我們還是幫他恢複記憶?”古羽試着問道,他的五指尖尖,撚着樹梢上的葉子。
“你們可以幫我恢複記憶?你們的師傅是誰?”
“壁溪!”央辰道。
“那你們幫我恢複記憶吧?”孔亭之帶着命令式的口氣說。
“我們不會,至少我們不會耗費法力去做這危險的事,神主會知道的!”師塵笑着說。
就這樣,孔亭之就被蒙在鼓裏的蒼蠅一樣,什麽也不知道的跟着他們上路了。
他每天練習凡獄箫,功力越來越是強厚,由于師塵他們交代過,不要回想過去的事,他也就不怎麽思念師傅,怕過于牽扯。隻是多少會有一些思念。
他每逢一個人默默地坐着,把玩着手中的箫,它似鐵非鐵,質地很是結實,他也終于知道什麽叫寂寞!
洛陽城幾年繁華,讓他享盡榮耀。
他的遊子之心從未這些消減,他總是寂寞的,隻是不自知,現在一下子明白,隻覺恍然大悟!那種浪蕩不羁的才子情,無人能夠理解,隻有四海漂泊,幾個路人或許可以感受一二。
他們十一人坐在一處崖邊,不遠處,有一個石洞,很是幽深。
崖邊奇花異卉,叢蘭郁秀,真是一處仙境,這些花草直蔓延到洞口,郁郁蔥蔥,實在茂盛,“此處竟是這樣的美,實在令人意外!”古羽感歎說。
“那裏還有麋鹿呢,仙鶴,看!”白陽向遠處指道。
“咱們本該去抓麋鹿,騎仙鶴,可是現在,不是時候!”渡滅哀傷般的說。
遠處,群山環繞,森木蔥蔥,山霧大面積覆蓋,飄蕩在山間,四處山花爛漫;幾隻麋鹿在林間跳躍,山石上有仙鶴停留,時而起舞,時而飛走;遠處晚霞如血,預示着夜晚的來臨!
“今晚,咱們先住在山洞裏,明天啓程!”渡滅一口決絕說,首先進了山洞。
然後,他們九人議論紛紛,隻有師塵過來詢問孔亭之。
看着他們紛紛進了山洞,孔亭之沒有什麽其他想法,說隻想多坐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