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電話止于丁叮叮的一句話,那句話是這樣的:“蕭遲,把腦子用到書上,把力氣用在床上,簡而言之就是……多讀書,多上床,少腦補,不要作。【更新快&nbp;&nbp;請搜索】”
被丁叮叮挂了電話後,蕭遲久久沒回過神,洗了個熱水澡後舒舒服服地躺進了溫暖的被窩,卻死活無法入眠,腦海裏全是丁叮叮說的那十二個字真言,如同八.榮.八.恥,讓人無法忘懷。輾轉反側到兩點半還是睡不着,蕭遲幹脆從床上坐了起來,噔噔噔跑下床,從本子上撕了十二張白紙,把丁叮叮的那十二字真言寫了上去,然後一張張的啪啪啪全貼在了牆上。
效果很不錯,至少後半夜蕭遲睡得很香,雖然夢境裏全是她手裏拿着書跨坐在韓茗大腿上的不幹不淨的畫面,但好歹還是睡着了。
人要知足。
作爲對昨晚午夜戀愛熱線的報答,在第二天聽說了叮叮的任務後,蕭遲很是爽快的答應去見寶寶一面……好吧,她承認,她是想親眼看看甘寶寶和秦紅棉是不是真的在搞拉拉才答應的。
至于韓蘇?韓律師目前對自己玩遊戲的要求就是——跟着蕭遲,維護江湖的和平。
于是蕭遲帶着和平大使韓律師前往了甘寶寶和秦紅棉的所在地。
地方并不算太難找,無非就是先坐半天馬車,再越過幾座高山,再走幾個時辰官道,坐半天的船,騎兩個時辰的快馬……就到了。
蕭遲下馬後看到等在路邊的叮叮,以及站在她旁邊的清溪後,還有那麽點小尴尬,不過這份尴尬下一秒就被清溪的一句話給弄沒了。
清溪:“請問蕭小姐下學期有沒有考慮過兼職?”
蕭遲:???
清溪:“要不要來當我的助手?我工作中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蕭遲婉拒道:“……謝謝,可是我不懂法律。”
清溪:“沒關系,我雇用的不是你的大腦,你上班的時候帶上你那張嘴就行。”
蕭遲:!!!
[不歸]:她是不是在罵我?!!!
[叮叮叮]:沒有,你想多了。
[不歸]:那她就是要潛規則我!
[叮叮叮]:……蕭遲,你怎麽變得這麽污?
噎死叮叮叮後,蕭遲決定還是找自家戀人比較靠譜。
[不歸]:蘇律師是在罵我還是想潛規則我?
[韓蘇]:……人誇你呢。
[不歸]:那她憑什麽隻要我的嘴不要我的腦?
[韓蘇]:嗯?你真想兼職?早說嘛,來給我當助手啊,包食宿包暖床,每月還給三千零花,你隻需要模拟對方當事人跟我聊天就行。
[不歸]:……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的大腦不值得被雇用嗎?
[韓蘇]:唔,也不是不值得被雇用,隻是有時候跟你那張嘴比起來,你的腦子确實顯得有點廉價。
[韓蘇]:我誇你呢。
[韓蘇]:真的。
直到跟着叮叮和清溪見到了甘寶寶,蕭遲都沒再理韓蘇。
甘寶寶見到兩人後便甩給清溪一本書:“給你們的,你們二人出去吧。”
這句話顯然是對清溪和叮叮叮說的,淺顯易懂,完全可以縮減成一個“滾”字。盡管叮叮叮非常想留下來聽寶寶講當年馬車上的故事,但好在二人中比較理智的清溪沒那麽八婆,揪着叮叮叮的衣領将人拖出了小屋,并且拖着走了很長一段距離才停下。
清溪:“命重要還是八卦重要?”
叮叮叮答得理所當然:“那必須是八卦啊!命沒了還能複活,八卦沒了就真沒了!”
清溪:“你不知道事後問你同學嗎?”
叮叮叮:“八卦是什麽你知道嗎?”
清溪:“不想知道。”
叮叮叮:“八卦不僅僅是聽說一件事情的經過那麽簡單,它還包括事件主人公的表情、神色、心理、動作、語言、語氣、語調……我們既然已經錯過了當年的那一趟馬車!我們怎麽還有臉錯過如今的小木屋?!”
清溪:“就是因爲‘有臉’,才會錯過。”
叮叮叮:“你是不是在罵我不要臉?”
清溪:“中心思想總結的很到位,不過就目前爲止,這句中心思想還未成立,堅持住,别放棄自己。”
叮叮叮:“……”
“段正淳是我殺的。”寶寶直白的讓人心碎。
這一招先發制人反倒噎得蕭遲不知道說什麽,好在韓蘇還沒喪失戰鬥力。
韓蘇:“前輩請放心,晚輩可以性命擔保絕不會說出此事,可立下毒誓。”
《畫江山》裏面有一個十分特别的設定——立誓。
不論是玩家與玩家之間,亦或是玩家與np之間,都可以發誓,許下的誓言若不兌現,當時設定的懲罰便會降臨。江湖裏的懲罰無非就那幾種:武功盡失、不得好死、此生都無法修煉絕世武學等等。嚴重程度有高有低,任意挑選。
對韓蘇和蕭遲而言,雖然她們二人聯手肯定能幹掉甘寶寶,但是這樣一來,不僅多個死敵不說,短期内殺掉段正淳的這個罪名她們是背定了。
而另一方面,她倆現在債多了不愁,反正如今光是天下會就夠她們吃一壺的了,而且退一步講,即使被活捉,她們還能搬出追命這一道保命符,六扇門的信譽在整個華夏都是有保證的,至于追命是不是能查到甘寶寶并跟大理皇室講出這麽個人,那都與她和蕭遲無關。
綜合考慮下來,韓蘇覺得眼前先答應甘寶寶并不是壞事,原著裏的甘寶寶就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可以說,段正淳所有的情人裏,最聰明的莫過于甘寶寶,既然她發布任務讓清溪和叮叮叮帶她和蕭遲來見她,必然是有什麽計謀。
不要小瞧所有叫寶寶的人。
韓蘇通過傳音把自己的這些想法給蕭遲解釋了一番,迎來了蕭遲閃亮亮的崇拜目光,讓韓蘇心裏暖暖的。
屋裏寂靜的可怕,對面的甘寶寶仿佛知道她們二人在傳音,隻是三人功力差不了多少,所以韓蘇蕭遲也不怕甘寶寶能聽到她們的傳音内容。
甘寶寶:“要麽幫我得到大理,要麽幫我毀掉它。”
韓蘇:“……”
蕭遲:“……”
蕭遲冷漠而蔑視的眼神讓韓蘇剛被甘寶寶打了一耳光的臉頰變得更疼了。
[不歸]:段正淳所有的情人裏,最聰明的莫過于甘寶寶?
……
[不歸]:不要小瞧所有叫寶寶的人?
……
[不歸]:寶寶的智力發育程度都比她高!!!
……
[不歸]:還‘必然是有什麽計謀?’
……
[不歸]:想象力這麽豐富她咋不上天啊?
……
[不歸]:現在就弄死她!
……
[不歸]:弄不弄?!
……
[不歸]:你不弄我弄!
……
蕭遲瞄準甘寶寶的臉剛要擡腳就被甘寶寶的一句話給弄得懵在了原地。
“六脈神劍在我這。”
蕭遲連禮貌都顧不上了,直接出言反駁:“不可能!”
不說原著裏的六脈神劍被完好無損的藏在了雲南大理的天龍寺,就算是甘寶寶殺了段正淳得到了六脈神劍,那失去了六脈神劍的大理國也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她和韓蘇這兩個“兇手”兼“小偷”吧……
甘寶寶姿态随意的坐在窗邊,補刀道:“你們以爲憑大理皇室的能力,真的會找不到殺不了你們兩個‘異人’?”
“别說是大理皇室了,就連我,都有十幾種辦法能追查到你們,隻是大理皇室不想打草驚蛇,讓某些人警覺罷了。”對于大理皇室的那些糾葛,早在出發前去找段正淳的前,甘寶寶就通過她自己以及她們師傅留下的那些人脈調查過。
這就是當時大理皇室要“活捉”而不是“追殺”她二人的原因?那爲什麽到目前爲止她們都還沒遇到什麽大理皇室的高手?
韓蘇神色肅穆:“我們一直在被人跟蹤?”
甘寶寶沒點頭也沒搖頭:“不要小瞧任何勢力……如何?合作嗎?”大理皇室總有一天會查到她的頭上,當時在場的車夫也不是普通人,即使她現在殺掉了這兩名異人,也無濟于事,倒不如合作,這兩枚棋子隻要用得好,棋局何愁不精彩。
蕭遲和韓蘇對望了一眼。
韓蘇用眼神安撫了神色有些慌張的蕭遲後,繼續問道:“既然大理皇室的高手一直在暗中跟蹤觀察我們,爲什麽不下手?”
甘寶寶:“與其活捉你們逼問出不知真假的問題,倒不如跟着你們找出真正的答案。”大理皇室也無法肯定六脈神劍是不是真的在這二人手裏,在找出更多線索之前,是肯定不敢輕舉妄動的。
[不歸]:對不起……
[韓蘇]:怎麽了?
[不歸]:我當時要是不闖禍就好了。
韓蘇聞言微微側頭看向了蕭遲,從韓蘇的角度望去,那人正低着頭神色晦暗不知又在想些什麽有的沒的。
[韓蘇]:這隻是遊戲啊,别人遇到的事情肯定沒我們精彩,你說對不對?
木屋裏安靜的聽不到任何聲響,淚水滴在木地闆上的聲音格外刺耳,韓蘇忍不住伸手将那人攬在了懷裏,輕輕地拍打她的背。
沒理會甘寶寶那訝異的眼神,也再顧得上傳音。
韓蘇輕聲哄道:“怎麽能叫闖禍呢?明明是俠女才對啊。”
懷裏的人在輕微的抽泣:“可是我惹了好多麻煩。”
韓蘇将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了。
“對不起。”那人嗚咽道。
“不用對不起”韓蘇吻了吻戀人的發絲,聲音輕柔而虔誠,“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麻煩,你是我最好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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