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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正和林尋幫蕭遲把行李箱搬進出租屋時,丁叮叮已經在房間收拾自己的床鋪了,聽到蕭家三口的聲音,丁叮叮跑出來給了蕭正和林尋一個大大的擁抱,親熱地叫道:“伯父伯母好久不見~”
接下來就是幾分鍾的哎呀還是叮叮乖都是自己來上學不像我們家遲遲呵呵呵你爸媽身體還好吧之類的客套廢話。
蕭遲坐在行李箱上不停地看手表,林尋拉着叮叮說完廢話一轉身就看到自己女兒不停的抖腳看手表的流氓樣,氣得走過去對着蕭遲的腿就是一腳:“縫衣服呢你,小崽子,都不說舍不得爸媽一次,這麽急着開學呢?”
蕭遲收好腿站起身,嬉皮笑臉的抱着林尋搖了搖,膩歪了十分鍾後,終于把自己爸媽送出了門,一路送到樓下,直到看着車屁股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後,蕭遲迅速掏出褲兜裏的手機,給自家女友打了個電話:“喂?我爸媽走了你在哪啦?……噢噢噢?2分鍾就到,好好好,我先上去把行李搬下來……嘿嘿嘿,不重~~嗯~ua。”
挂完電話轉了個身正準備往樓上沖,就被人拉住了胳膊,蕭遲扭頭:“喔?!你也下來了?!”
剛才跟着蕭遲一起下樓送長輩卻慘遭好友屏蔽的丁叮叮:“……”。自家好友怎麽把同居弄得跟偷情似的?
丁叮叮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這麽迫不及待去給人暖被窩呢?”
蕭遲毫無廉恥地拼命點頭:“是啊是啊,我泡到妞了,我要成爲一個有經驗的姬圈小姐姐了,我要有夜.生活了,你也加油哈,掰。”說完就甩開叮叮沖上樓收拾行李去了。
嗨呀這狗東西!丁叮叮被蕭遲的饑渴與無恥震在了原地,并觸發了僵直三秒debuff。
這房子一直是丁叮叮和蕭遲合租,不過房子是丁叮叮大伯的,前幾年全家移民國外,這房子也就空了下來。不過,即使是關系這麽好的親戚,即使對方并不差這點錢,丁叮叮爸媽也還是堅持給她大伯房租,隻是比市場價還是要便宜很多就是了,蕭遲和丁叮叮住起來沒那麽拘謹,丁叮叮上學期交了男友後就搬出去跟那人合租了一個月,這學期輪到蕭遲了,房租不算貴,兩人即使誰搬出去了,也依舊會出自己的那部分,房間也會給那人留着,算是一個心照不宣的退路。
丁叮叮剛轉身準備上樓,身後就傳來了喇叭聲,回頭望去,一輛讓人眼熟的小白車。
小白車熟練的停在路邊的車位裏,下來個女人,嗯,蕭遲泡到的妞。
韓茗快步走到丁叮叮身邊,給了個熱情的笑容:“下午好,過下和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吧。”
這句話有點耳熟,十分鍾前,蕭遲的爸爸也是這麽說的,被蕭遲一句“晚上輔導員還要點名呢”給推了。
丁叮叮面無表情的看着韓茗,道:“認真的?”
韓茗笑得更燦爛了,拍了拍丁叮叮肩膀,滿臉喜意的往樓梯間走去,邊走邊扔下句:“客氣話,你還當真了,年輕人就是可愛。”
丁叮叮看着韓茗的背影,緩緩地擡起手,給了自己一個溫柔的耳光:要你他媽.的.嘴賤。
當晚,被戀愛的酸臭味熏了一臉的叮叮叮進了遊戲,剛上線,就看到正在不遠處打坐的清溪,當時兩人是一起逃出的皇宮,自然也是一起下的線。
距離那次被載入遊戲史冊的大劫案,已經過去三天了,這三天,蕭遲和叮叮叮忙着收拾行李準備開學,清溪和韓蘇兩律師也開始準備新接手的案子,白天累成狗,晚上睡得香,忍着不玩遊戲倒也不算太難熬。
叮叮叮走到清溪旁邊蹲了下來,看着清溪那張臉,發起了呆。
……
處于打坐狀态的清溪,在叮叮叮接近她時就收到了提示,她也不急,等着腦海裏代表内力循環的能量條跑滿一圈後便默念收功,而後才睜開眼。
清溪看着正盯着她嘴巴看的叮叮叮,扯了扯嘴角,問:“對着我發.春呢?”
幾個小時前才被蕭遲和韓律師噎過的叮叮叮再度感受到了世界的惡意:“……”
叮叮叮站起身,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突出一個冰冷銳利,她俯視盤坐在地上的清溪,說:“我瘋了才會對你發.春。”
清溪也不擡頭看那個正在發中二病的人,她隻是用手支着腦袋看着眼前叮叮的腿,慢悠悠地來了句:“你是不是有點型腿?”
叮叮叮一秒護裆,夾着腿緊張地前前後後打量:“什麽?!!哪裏?哪有?!沒有吧?!看着挺直的啊,我全身上下從裏到外可就剩這雙腿是直的了!”
清溪依舊坐在地上,特有範兒的伸開大長腿,揉了揉左小腿,又錘了錘右小腿,彈了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後,才站了起來,拍拍衣擺,歎了口長長的氣,幽幽地說道:“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回過神來的叮叮叮:“……我有一句話不知該講不該講。”
清溪皺着眉一身正氣的看着叮叮叮的眼睛:“不知道不好奇不感興趣你同學呢她和韓律師怎麽還不上線?”
叮叮叮在究竟是回嘴罵她還是先回答正事之間搖擺了三秒,想了想打嘴炮自己好像從來沒赢過這姓蘇的,于是乖乖答道:“她倆今天同居第一天,估計不會上了。”
清溪拖長音調哦了一聲,而後才道:“那你是等你同學,還是跟着我走?”
叮叮叮冷笑一聲正要拿喬,就聽到清溪再度開口:“當然,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走。”
叮叮叮右手握拳放到嘴邊,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在心裏悄悄跟自己說,自己隻是不想看到蕭遲和女朋友秀恩愛罷了,嗯,就是這個理由,不到1秒就成功說服自己跟着蘇律師跑的叮叮叮開口答道:“……那好吧。”
清溪看着面前這人表情變來變去,心裏有些好笑,但考慮到短時間内最好不要把人欺負地太狠,清溪終究還是忍住沒笑出來,直到看夠了叮叮叮那一副好吧我勉強答應你吧的傲嬌樣後,清溪才道:“走,找歐陽克交任務。”
叮叮叮跟在清溪後面,道:“交完任務後呢?”
“你想去哪?”
“不知道。”
“那跟着我吧。”
“……也行吧~~~”
蕭遲倒在沙發上聽着衛生間傳來的水聲有點躁動不安。
韓律師這個時候進行到哪個步驟了呢?是在揉那頭柔軟的長發呢?還是在搓澡澡?搓到哪個部位了呢?唔……不不,她不能想這個,純潔的本人不能思考這個,啊好想和韓律師一起洗,但這樣會不會太不矜持太饑渴了?!日哦,韓茗個豬!不會邀請她一起洗哦?!白活這麽大了!
“蕭遲?”
衛生間突然傳來的聲音吓得蕭遲從沙發上彈坐了起來,她清了清嗓子,揚聲答道:“幹嘛?”
“我忘記拿睡衣了,你能幫我拿一下嗎?”
韓茗的回答讓蕭遲差點笑出聲,她捂着嘴沖着天花闆無聲狂笑,原來在這裏等着她!!!韓茗啊韓茗,想不到你是個悶.騷,不過還蠻有情趣!
蕭遲錘了錘胸口讓自己冷靜下來:冷靜!姑娘,不要表現的這麽饑渴,你才19歲!
自覺已經冷靜下來的蕭遲沖到卧室,打開衣櫃便看到了最上面的那件黑色蕾絲吊帶裙,蕭遲将那件吊帶裙舉在空中前後左右看了看,又抱在懷裏聞了聞,嘤嘤嘤,好.色.情我還受得了!某人一邊腦補着自家女友穿着這件性感睡衣的模樣,一邊踩着小碎步跑到衛生間門口,蕭遲長長的呼了口氣,敲了敲布滿霧氣的玻璃門,叫道:“韓茗?”
等了幾秒後,門開了,從裏面伸出一隻白皙而濕漉漉的手,那隻手在空中摸了摸,蕭遲一邊在心裏咆哮“媽.的,都不請老娘進去嘛?!”一邊乖乖地将睡衣送到那人的手中:“是這件嗎?”
那隻手抓住睡衣後并沒有立即将衣服拿走,而是停頓了一兩秒,然後将蕭遲手中的衣服捏了捏又摸了摸,最後一把抓住那件衣服用力扔到了蕭遲臉上。
語帶笑意的聲音從門内傳到蕭遲耳中:“笨蛋!你想什麽呢?現在是冬天!你讓我穿性.感睡衣?!”
蕭遲覺得肯定是因爲衛生間裏熱熱的蒸汽,不然她臉怎麽突然變這麽熱呢?
被睡衣蓋了一臉的蕭遲完全忽略了一個事實——大冬天的,韓茗爲什麽要把性感睡衣放在衣櫃的最上面……
等蕭遲重新拿好厚睡衣跑回衛生間遞給韓茗時,韓茗特别認真地問了句:“你每次擅自想我的時候,我有沒有穿衣服?”
蕭遲:“……”
蕭遲敢用一個丁叮叮打賭,這件事至少在一個月内都會被自家女友反複提起……
五分鍾後,穿好睡衣的韓茗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她一邊擦着頭發一邊看着自己那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生悶氣的小女友,無聲的笑了笑,韓茗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正經一點:“還害羞呢?”
蕭遲:“……”
韓茗将毛巾搭在肩膀上,将頭發撩到背後,大步走到蕭遲身後,從蕭遲後方探過頭,輕輕地啄了下那人的臉頰,笑道:“換你去洗澡啦。”
蕭遲挺直着上身,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滿臉嚴肅地直視前方,聲音緊繃繃的:“恩,我洗澡要洗很久的,你困了就先睡。”
這句話讓韓茗再也無法忍住,直接笑倒在蕭遲的頸肩處,自家女友迫不及待又要故作矜持的模樣真是可愛到讓她不知如何是好,想一口氣吃掉她,又想再多看看她這幅可愛害羞的模樣。
聽着耳邊近在咫尺的笑聲,蕭遲的臉色漸漸緩了下來,心裏縱有再多的惱意也被這人給笑沒了,她摸了摸韓茗的頭,嘟囔道:“好啦,你坐過來再笑,我給你吹頭發,小心感冒。”
韓茗擡起頭,笑盈盈地啄了下蕭遲的嘴唇:“好~”
直到蕭遲舉着吹風機開始給韓茗吹頭發時,韓茗仍舊時不時的笑出聲。
蕭遲輕柔的碰散韓茗那一頭長發,無奈的說道:“有這麽好笑嘛?”
韓茗答道:“因爲你很可愛。”
吹風機的風聲有點大,蕭遲沒聽太清,她關掉吹風機,将耳朵湊到韓茗頭邊,問道:“你說什麽?剛才沒聽清。”
蕭遲得到的回答是,耳朵被那人輕輕地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