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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遲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視野斜上方正盯着她發呆的女友的臉:“…你悠着點,當心眼屎球球掉我臉上,你左眼角有一顆,你一眨眼它就顫。”
“……”韓茗睜着左眼不敢再眨,幽幽地說道:“你确定在我們第一次上.床後的第一個清晨你睜開眼後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
蕭遲在韓茗的怒視下,特别乖巧的想了三秒,閉上眼,而後語氣真誠地說道:“親愛的你等等,我們重來。”
韓大律師在深感無語無力無能爲力的同時,迅速搞掉了左眼角的危險物品。
三秒後,蕭遲再度睜開眼,與正無語望着她的韓茗來了個深情對視:“寶貝,昨夜的激情真是讓人沉……”
韓茗伸出手,緩慢而堅定地抓住羽絨被,一路上拉,直至徹底遮住了蕭遲的臉堵住了那人的嘴後,才滿意的拍了拍被子。自己剛才一定是沒睡醒,才會覺得她可愛。
被子裏的蕭遲:“……”真過分。
直到幾分鍾後,還未等來女友反擊的韓茗,輕柔地掀開蓋住蕭遲的被子時,才發現自己的小女友已經再度進入了夢鄉,棕色的發絲淩亂的散在額間,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暗金色的光芒,這樣的蕭遲顯得乖巧又柔軟,讓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揉。
韓茗終究還是怕吵醒這個睡得真香的人,隻是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下那人的鼻尖。
裝睡的蕭遲感受到自家戀人的動靜後,不待心喜,便聽到那人低聲的嘟囔。
“嗯,果然還是不說話的時候最可愛!”
蕭遲:==!!!
當氣喘籲籲的蕭遲一屁股坐在丁叮叮身旁的座位上時,連句早安都沒來得及說,就接受到了來自好友的靈魂直視。
蕭遲:“……你這樣看着我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誤會。”
丁叮叮收起逼人的視線,“啪”地一聲關上了手中的書,仿佛四十歲秃頂男人附體般,勾着猥瑣的嘴角,湊到蕭遲耳邊說:“想不到你今天居然還能跑起來。”
蕭遲耳根通紅,瞪着叮叮悄聲呐喊道:“你以後一定是sa死的!sa死的!”
丁叮叮用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收下了蕭遲的贊美。
不甘寂寞的丁叮叮在蕭遲沉默下來後,決定跳過成人話題,開始聊遊戲:“你們準備什麽時候上遊戲啊?我和蘇律師已經找歐陽克交任務咯。”
蕭遲興緻缺缺地應道:“任務獎勵是什麽?”
丁叮叮沉默了許久,直到蕭遲又問了一句後,叮叮才略帶遲疑的答道:“一句‘幹得不錯’算不算?”
蕭遲驚了:“咋這麽摳呢?!”
晚上九點十分,韓大律師也驚了。
[韓蘇]:他們咋能這麽摳呢啊?
[不歸]:……不得了,連東北腔都給氣出來了。
[韓蘇]:他這是違反了勞務合同法的第2八條!
[不歸]:可我們沒有和他們簽合同啊……
[韓蘇]:從我們收到飛鴿傳書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簽訂了合同…等等!他還違反了勞務合同法第26條,因爲我們當初并不是完全自願…
許久不上遊戲,好不容易回遊戲了,第一件事就是千裏迢迢順着勢力暗号找東方不敗交任務,結果任務獎勵就250勢力聲望,這事放誰身上都能氣飛……
此時,東方不敗已經遁走,蕭遲卸下“教主千秋萬載”的假笑,轉頭專心安慰一旁職業病發作的女友。
蕭遲的狗爪攀上了女友的肩頭:“其實吧,先前的那個儲物裝備不是沒收回去嘛,那也算是獎勵吧?”
韓蘇無情地抖掉了肩膀上的狗爪,正氣凜然道:“那是作案道具,不算!”
蕭遲想了想,決定調調.情:“我有點不舒服……”
韓蘇暫時放下對正義的執着,關切地看着自己的妞:“你怎麽了?”
蕭遲扭捏的并攏雙腿,将臉輕微右轉約39°,盡最大的努力放柔嗓音:“就是不舒服。”
韓蘇一臉“你怎麽能推翻證詞”的震驚:“你昨晚可不是這麽說的。”
蕭遲:“……”
韓蘇:“你昨晚最後明明說舒服來着。”
蕭遲:“……我現在說不舒服那就是不舒服,昨晚很不舒服,你那手跟假肢似的。”
韓蘇:“嗨呀!那你昨晚跟瀑布似的!”
蕭遲:“……以後都沙漠了。”
韓蘇:“……”
蕭遲怒視韓蘇,将兩邊寬大的袖子一路刷到肩膀後,叉着腰氣勢洶洶地扭頭走了。
這種人就特麽該單身一輩子!
韓蘇握拳抵住嘴唇,咳嗽了兩聲将笑意壓下,而後才快步追上自己女友。
“前面那位北鼻,你要幹嘛去?”
“反正不幹.你!”
“嗯嗯嗯,我.幹,我.幹。”
“……滾!”(ノ`Д)ノ
三分鍾後……
“我們幹嘛去啊?”蕭遲屁颠颠的跟在韓蘇身邊,雖然覺得自己有點不争氣,幾個簡單的親親就被哄好了,但她又能怎麽辦,她就是做不到給這個人臉色看啊。
“做甘寶寶的任務啊”韓蘇忍不住捏了捏蕭遲的臉,覺得這人真是越看越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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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吭哧吭哧的将一個昏迷的女人往麻袋裏裝,雖然知道跟着蘇律師肯定沒問題,但還是忍不住問道:“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清溪将拂塵擱在胳膊上,在屋子裏閑逛,聽到叮叮的問題後,抽空回頭施舍了一個安撫的眼神,表情柔和,但說出的話卻讓人分分鍾炸毛:“看在你這麽乖巧賣力的份上,送你個福利,以後你惹上官司了,律師費我給你打八折。”
叮叮叮:“……”這種福利聽上去怎麽這麽喪呢?
叮叮叮将麻袋紮進後扛到肩上,将臉上的面罩向上拉了拉,又将頭巾整理了一下,正想蹿到銅鏡前照照自己的模樣時,叮叮叮像是想起什麽事一般,回過頭欲言又止地看向清溪,盡管知道自己十有□□會被怼回來,但本性難改,終究還是問出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我發現自從遇到你,要改頭換面的場合就變得特别多。”
清溪揮了揮拂塵,幹脆利落的解決了友軍的質問:“如果不是遇到我,你的頭早就被歐陽克倒插在墳裏了。”
叮叮叮:“…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
清溪:“你要學會做一個知恩圖報的人,而不是一個隻會說謝謝的人。”
叮叮叮:“蘇律師,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無恥?”
清溪:“從來沒有。”
叮叮叮:“那現在有了。”
清溪:“我拒絕這個評價。”
叮叮叮:“你就是靠欺騙自己來讓自己變得自信的嗎?”
清溪:“自信這個詞,本身就是一種欺騙。”
叮叮叮:“你這碗雞湯有點馊。”
清溪:“馊你也得喝。”
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