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方大大這麽帥啊!”劉桐音捧臉,快要被帥哭了,“我錯了,我昨天不該背着罵她更年期老女人……”
劉桐音聽了阮吟的故事,恨不得當時被撕的是自己。她長這麽大了,還沒被霸道總裁保護過呢,好想體驗一下方總裁波濤洶湧的胸襟。
沒過多久,她也感受到一階文化對員工的獨特關懷了。唐宣給劉桐音接到一個二線電視台懸浮劇的本子,演女主。
當時一群人正坐在玻璃房開會,聽聞唐宣公布這個消息,劉桐音的尖叫聲立馬響破蒼穹。她等了整整三年,跟了唐宣一年半,才接到一個三線衛視白天檔都市劇的女二号。這一來一階文化,竟然立馬升極到了女主逼格。
“*oss說了,大家來一階文化,一階文化不會虧待大家。每個藝人都會有份獨特的禮物,桐音是懸浮局女主,阿阮,你猜猜你是什麽?”唐宣敲黑闆示意劉桐音安靜,笑眯眯說。
阮吟沒睡醒,整個人睡眼惺忪。昨晚唐宣打電話給她,說讓助理小慧住她家裏,方便照顧她。阮吟已經好多年不和女人同居了,思想都有點小保守,故一晚上沒睡好。
“男人,一打,行了吧?”阮吟敷衍他,弄得全場大笑。
待唐宣老師正要教育阮吟,她已靠着小睡枕,呼啦呼啦打起了瞌睡。她沒注意到唐老師嘴有點裂,下意識瞥了眼天花闆。
天花闆上嵌了顆隐形攝像頭,直通b區總部大樓最頂層的辦公室。唐宣擦了擦汗,心裏祈求某個精神狀态不太好的boss别聽到這句話。
當天下午一階文化上層下達通知,喊全體員工第二天早八點務必來公司報道,說是b區領導層想與新同事們熟悉見面。晚上還包了隔壁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爲新員工們接風洗塵。
一階文化裏的男女藝人都沸騰了,這是一個接觸公司高層的好機會。混這個圈子,誰沒有自己那三闆斧?連個普通混社會的人都會拍馬逢迎,遑論混成了人精的他們?
唐宣開車載阮吟和小慧回公寓,阮吟公寓小,路上他們去家具店買了張榻榻米和一些可折疊的櫃子。小慧進了阮吟公寓,四下打探,不由感慨麻雀雖小,五髒俱全,“阮姐,你公寓真好看。是買的還是租的?”
“買的。”阮吟換鞋。
“爸媽買的?”
“自己攢錢買的。”
小慧被堵得沒話說了。捏着布包包,掩飾性地朝阮吟笑了一笑,小跑步去幫忙唐宣鋪床。看着勤勞勇敢得很,長得也清秀美麗,怎麽說也是個好女孩子。
阮吟皺了皺眉,倚靠在鞋櫃上觀察她的助理——一個從鄉下來的美麗女孩,淳樸善良,還非常具有……野心。是的,阮吟能清晰地覺察到這雙眸子裏閃爍着的野望,她收留這女孩,就是在養一匹狼。
當晚小慧爲阮吟做飯,阮吟則在客廳做瑜伽。待練完了瑜伽,洗了個澡,她穿一睡袍便出來了。都是女人,阮吟也不遮遮掩掩。貼耳濕發下,她的胸脯隐隐約約,個頭不大,卻形狀美妙,足以盈握。一雙美腿款款走來,修長筆直,腳踝小巧。
小慧屏住呼吸,隐隐自卑難受,她眯了眯眼睛,“阮姐,你身材好好。”
阮吟一聽,耳朵都豎直了。這兩年她卯足了勁兒豐胸,這對兒小家夥長得可比前些年有營養多了,于是又挺了挺胸,禮尚往來,“小慧的也不錯。”
兩人共進了酸奶沙拉晚餐。趁小慧洗碗,阮吟取出自己唯二的兩條晚禮服。其中一條深紫色,□□腰背,性感大方;一條純白,略顯保守,脖頸處的挽紗是亮點。
阮吟讓小慧先挑一條,小慧驚詫,“這……這是做什麽?”
“明晚一階文化的宴會,到時摘星國際的高層都會到場。”阮吟笑盈盈,見小慧眼神不停往那條白裙上面瞟,笑着捧出,“你試試看,就在這裏試,這裏有穿衣鏡。”
小慧果然穿上了,搭上那種楚楚可憐的面龐,竟有不下于明星藝人的美貌。阮吟爲她佩戴了自己的首飾,又理了理她的晚禮服,“小慧,你是個非常有資質的女孩。”
小慧本沉湎于欣賞自己從未有過的美貌,又見阮吟陰深深出現在鏡子後面,心猛地漏了一秒,才失落地反應過來這一切本屬于自己的老闆。
“既然住下來了,萬事别和我客氣。我也才23歲,我倆相差不了兩歲,事業也都才起步,是姐妹,要相互幫扶,對不對?”
小慧愣愣點頭。
阮吟捋了捋頭發,按住小慧的肩膀,“小慧,你非常美貌,但必須正确對待你的樣貌。現在還不是一飛沖天的時候,你要相信我不會虧待你,會給你上升空間。等你做熟了這一行,夠了解這個圈子了。跟着我也好,自己單幹做藝人也罷,我都會助你一臂之力。但在此之前,請你盡量和我,和團隊一條心好嗎?畢竟……我不想有人能尋到機會,從内部分化我們。”
阮吟說這番話的時候,相當冷靜沉着,且直戳要害。一開始把話跟這個面帶“我要做人上人buff”的小姑娘說清楚了,總比到了緊要關頭還不清不楚好。
說完,她亦款款褪下睡袍,換上那件性感灼人的晚禮服。她的每個動作,皆然被小慧收入眼中。很美,很優雅,一舉一動渾然天成的美人。隻瞥見一個側面,便可讓小慧整個人都黯然失色。
猛地,小慧發現了一個秘密。女人薄薄的腰腹間,有條橫亘了三分之一腰部,醜陋的疤痕。小慧瞳孔睜圓,她知道那種疤,姐姐生完侄子後也會有那樣的疤痕,那是破腹産這樣的大手術才能留下的!
那一日阮吟睡得比較香,而小慧起來了兩三次,怔怔盯着不遠處阮吟那張絕倫麗顔瞧,心中百味陳雜。
第二日唐宣來接阮吟來得很早,小慧開門時吃了一驚,“連阮姐的接送,也是唐哥親自包了嗎?”唐宣撓頭,不好意思告訴她,她來之前,連整座公寓的做飯、洗衣、清潔都由他一個人包幹。
三人來到一階文化之時,大廳裏的人尤、其、地、多。平日裏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藝人們三三倆倆聚集起來,許多在咖啡廳點了杯咖啡,悠悠閑閑品着,兩隻眼睛卻發光發亮地盯着b區辦公樓。
“董事長上午來,大家去各自休息室裏忙各自的事就好,他會親自拜訪各位。”大廳小妹受不了衆人明目張膽的觊觎心了,連忙通報高層消息。
所有人瞬間魚作鳥散。
……
當一群着薩爾維街西服的男人出現在22層屬于阮吟的休息室時,已經是半下午了。休息室裏隻得一個清清秀秀紮馬尾的小姑娘坐在那兒,靜靜看書。
她擡起頭,顯得有些緊張慌亂,雙腿一并站起來行禮。動作可笑,不失純真。若真是普通男人,必然會心動一番。
爲首的男人問她,“阮小姐去哪裏了,小姑娘叫什麽名字?”
小慧一眼穿過了男人,直直瞥見了中間最爲高大挺拔的那個身影。他很年輕,戴了副金邊眼鏡,肅然面孔。
小慧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快極了,她第一次見到真正的人上人,那樣好看,那樣令人心折。
“我……我叫王小慧,是阮姐的助理。”她選擇性地屏蔽了第一個問題。
小慧瞥見傳說中的喬董事長微簇眉頭,似不高興的樣子。他還是走上前來,與她誠懇握了握手,然後率衆離開。她木呆呆地凝視背影數了數人數,剛好十二個……
阮吟一個人蹲在公司馬桶上奮戰,當她聽到廣播裏悅耳的女聲宣布董事長一行拜訪了一階文化所有員工,除了22樓的阮吟阮小姐以外,内心其實是崩潰的。
更崩潰的是,廣播裏請阮小姐單獨上董事長辦公室談話。
說好的拜訪,一個都不能少。要麽我拜訪你,要麽你主動來找我。
阮吟已猜測到,經此一役,她肯定成了全公司公認的碧池。畢竟套路太深,居然用以退爲進的方法,登堂入室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突然心絞痛,絕對已有八成的女藝人在内心裏紮小人詛咒她。
阮吟扶額,這次她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莫名其妙拉肚子,拉了整整一個上午外加一個下午……真不知是不是小慧不小心放了過期的色拉油,她就不該之前偷懶,明知那瓶過期了還不扔。
一番整理後,阮吟拎包包夾住臀部坐上了b區1棟大廈直通最頂層的電梯。女子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一哒一哒鈍響,她走近最深處那扇寬大木質門,門緩緩打開。
資本主義的世界又一次紅果果地呈現阮吟面前,這間辦公室寬廣低調,相當于她四五間公寓的占地面積,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大半城市風光。
那個人坐在辦公桌前,一言不發地忙着辦公。
就跟上輩子自己第一次見他一樣,他還是那般高高在上。兩世漸漸重合,除了年輕了數歲以外,那般端方嚴肅又氣場強大的模樣,與上輩子的他,簡直一模一樣。
“砰砰。”阮吟禮節性地敲了兩聲。
那人擡眼,一雙眼暗沉沉的,示意她過來。
每走一步,越看清他如今的模樣,心便慌亂一番。兩年前那個單純自閉、眼神澄澈的青年,似乎隻在幻夢裏存在過。
高跟鞋停在辦公桌前一米的位置,禮貌站定。
“過來。”他嗓音沉沉。
她進了一步。
“到我身邊來。”
她微頓後,依吩咐行事。
接下來的事,阮吟再也無法用語言描述了。
喬皙是如何抓住她的左手。
輕輕拉近她。
然後将她左手食指放進嘴裏。
一點一點地齧咬……
巨大地落地窗前,長庚西行,夕陽染紅了泰半天際。男人坐在寬大的旋轉椅上,認認真真地,重重地,一寸一寸地,将女人的食指含進嘴裏,吮吸、齧咬、吞吐……
他是那樣認真,動作旖旎,阮吟見他一絲不苟的頭毛,與那金邊眼鏡下沉沉的眸子。手指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她感受到了他的舌苔、他的液體、他溫暖的所在,微微的疼痛,與刻骨的心悸。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了嘴,又狠狠往食指尖端齧了一口。十指連心,痛得她驚呼。
喬皙這才冷冷地抿嘴,他擡眼,與阮吟對視,“見面之禮。”
這就是一階文化如何頒發阮吟阮小姐見面之禮的全過程,禮物之坑爹,世間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