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一家不大的小飯館裏,點了幾個菜,李烨細細打量了女孩幾眼,見着長得也還算清秀,便問了幾句。
“你叫什麽名字?那裏讨生活的?”李烨問道。
“哦,我叫齊軒,嘿嘿,我是城西那裏讨飯的!堂上做工。(有團夥的乞丐)”那女孩說道。
“父母還在嗎?”李烨問道。
“不在了,原先家裏還算不錯,有個爺爺,可是爺爺給我改了名字,在我五歲那年就把我扔在了福利院裏,應該是怕日後照顧不了我吧,後來福利院拆了,我們就流落街頭了,我們城西那邊堂上,有幾個好夥伴,還有兩個大人帶着我們,今天這是不湊巧,就我一個人,不然,他們也會幫我的。”那齊軒抹着臉上的灰,小心翼翼的扒着飯,回答道。
李烨聽着也不像說謊,便不再細問,倒是金原,和她聊得火熱,李烨搖了搖頭,還是小女生話題多啊。
不知怎麽的,聊到了乞丐的話題之上,幾人都是職業乞丐,對于這種話題,都有着自己的一番見解,那齊軒說了一句:“哎,說起來,我們乞丐的人數是多,可惜良莠不齊,難成大氣!”
李烨一聽這話,心頭有些意動,對呀,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小偷有偷星幫,山賊有梁山泊,爲何乞丐,就沒有一個自己的山頭,隻能被别人欺負呢?要知道,這個年頭,乞丐可是整個真武大陸,人數最多,小團夥心最齊的組織,爲什麽不能建立一個丐幫呢?自己當個幫主,豈不比非要在那上流社會,日日煩勞應酬,要強得多?
想到做到,李烨問了一句齊軒:“軒兒小妹,不知道我要是帶頭組織個丐幫,你那些兄弟叔伯,是否願意加入啊?”
本就是一句玩笑話,李烨自己都沒當真,齊軒卻眼前一亮,連忙說道:“烨哥哥,你可是一級修士,你要是不介意當我們的頭,有個您這樣的後台,我們怎麽能不答應?到時候大夥賺的錢,雖然不多,但是全給您求個安穩,我們是十分樂意的!”
李烨心頭鬼市神差的愣了一愣,說道:“那不如去見一見你的朋友如何?”
金原也跟在後面起哄,拍着手叫道:“嘿嘿,哥哥,你要是建立一個丐幫,那世間的所有乞丐,就再也不怕别人欺負了!日後我就帶着所有乞丐,一起承包了h市的所有垃圾堆!”
幾人吃完了飯,就要往齊軒的小堂口趕。
殊不知,就是這麽一個機會,整個真武大陸最大也是最強的組織—丐幫,就要成立了。
齊軒帶着李烨二人,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處民宅庭院裏,敲了敲門,喊道:“阿牛叔,我是齊軒,快開門,我今天帶了朋友過來。”
“軒兒,今天怎麽回來這麽快,是不是找到什麽好東西了?”一個長得滿臉正氣的老伯,緩緩的打開了門。
“阿牛叔,你看,這是城北餐館的飯菜,還有這麽多,給大家煮了吃了吧!”齊軒向着那阿牛老伯高興的說道。
“喲,我家軒兒這麽好的福氣,還能在城北餐館撿到這種好貨色,快,阿虎,拿去炖了,分給大家吃。”那阿牛叔顯然是這裏的堂主,一般乞丐,要麽就是有團夥的,大家同吃同睡,錢放在一起,大家一個基地,稱爲堂上,堂主有義務管着大家吃喝,賺的多的多吃,賺的少的少吃,但是所有人都有一口飯吃,李烨前世害怕太多人在一起,自己保護不了金原,就選擇了第二條路,單幹乞丐,全憑天收,有時收成好了,還能在餐館讨些吃的,運氣不好,餓上兩三天,也是常有的事。
待到屋裏出來了一個年輕小夥,不似這般乞丐打扮,多是幹些苦力的活,雖然也是乞丐裏的堂上一員,但是這種人,已經完全長大,不是小孩兒,靠的也全是自己的本事,所以,在堂上多受人尊敬。明顯吃的比别人好些,屋裏的幾個不大孩童,眼神都泛光了,這個阿虎,卻隻是略微有些期待的眼神。
那阿牛叔忙完這些,這才注意到屋外的李烨一行人,連忙招呼道:“快,進屋裏坐,大家都是苦哈哈,不必拘禮,一起吃點,沒準還能成爲一個堂上的兄弟!”
李烨哈哈笑道:“多謝老伯,多謝老伯。”
進了屋,李烨和金原席地而坐,倒也沒什麽不自在,本身就是乞丐,幹了快六年了,怎麽會不适應。
那阿牛叔見李烨坐下,笑哈哈的問些家常:“小兄弟哪裏讨飯啊?過得怎樣,每日可飽?有什麽特長……”正當老伯進行入堂上的例行問詢時,突然注意到了李烨胸前的勳章。臉色變了三變。
納頭就拜,連忙呼喊道:“大人啊,我家軒兒要是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您諒解,她年紀不懂事,還望您能大發慈悲啊!”
李烨被這麽一下弄得是措手不及,連忙上前扶起了老伯,問道:“老伯,您這是作甚,趕緊起來,趕緊起來。”
那老伯就是不肯起,失聲痛苦道:“大人,您給條活路吧,您看這房子怎樣,您要喜歡,就盡管拿去,隻求放我們一條生路啊!您是一級修士,小的我雖然年老,可眼睛不瞎,您哪裏會是什麽軒兒的朋友。”
李烨哭笑不得,連忙解釋道:“老伯,我叫李烨,城北那邊的小乞丐,您應該聽過,前一陣子,救了個貴人,是他帶我走上這條大路的,我哪裏是什麽修士,我當修士才一天,可當乞丐,已經六年了啊!”
那老伯一聽這話,立馬止住了眼淚,讓李烨又驚又奇,說道:“當真?”
李烨點了點頭,說道:“當真!”
那老伯這才肯站了起來,問道:“那這位想必是您的磨頭了吧?”老伯指着金原問道。
李烨哈哈一笑,連忙說道:“她才多大點,如何是我的磨頭,老伯還是不信我,她是我的果食。”
那老伯明顯是用話在試李烨,一般這種窮苦混江湖的,都有切口,磨頭是母親的意思,果實是妻子的意思。
直到李烨接上了切口,老伯才有點相信李烨的話,苦笑道:“小兄弟勿怪,實在是不敢造次,一堂七八口的命,都在我手上攥着,不敢不小心啊。”
李烨擺了擺手,連忙說道:“無妨無妨,都是窮苦人家的,理解理解!”
那老伯這才綻放了笑容,連忙喚着裏面的人出來,說要介紹給李烨認識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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